音。
清澈,卻帶著一絲金屬般的沙啞質感,彷彿淬過火,又浸過冰。
歌詞裡,冇有一個“恨”字。
卻字字泣血。
那是對一個未出世孩子的悼念。
那是一個被奪走一切的女人的哀鳴。
我唱到一半,抬起眼,目光穿過黑暗,精準地落在了顧言琛的臉上。
他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握著水杯的手,指節泛白,微微顫抖。
他身邊的蘇柔,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聽懂了這首歌。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怨毒。
一曲終了。
全場死寂。
幾秒後,雷鳴般的掌聲,轟然炸響。
無數觀眾站了起來,甚至有人在偷偷抹眼淚。
他們不知道這首歌背後的故事,卻被歌聲裡那濃得化不開的悲傷所感染。
主持人激動地走上台。
“Aoide!
太震撼了!
請問這首歌的創作靈感是什麼?
它背後,一定有一個很悲傷的故事吧?”
我拿著話筒,目光依舊看著顧言琛的方向。
“這首歌,是為了悼念一個……被扼殺的生命。”
“也為了警醒某個,手上沾了血的凶手。”
“告訴他,我在地獄裡,一直看著你。”
說完,我放下話筒,在全場的掌聲和尖叫聲中,轉身下台。
後台的螢幕上,我看到顧言琛猛地站起身,不顧蘇柔的拉扯,快步朝後台走來。
他來找我了。
嗬。
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嗎?
4我剛走進化妝間,助理就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Aoide姐,盛世集團的顧總……說想見您。”
“不見。”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開始卸下頭飾。
“可是……他就在外麵,不肯走。”
我嗤笑一聲。
“那就讓他等著。”
一個小時後,我換上便裝,從另一條通道悄然離開。
至於顧言琛?
就讓他在冷風裡,好好清醒一下吧。
回到酒店,一個加密電話打了進來。
是那個救了我的男人,沈玨。
“做得很好。”
電話那頭,他聲音平穩,“顧言琛已經開始調查你了。”
“意料之中。”
我並不意外。
“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我母親。”
我沉聲說道:“三年前我出事後,蘇柔就把我媽送進了一傢俬人精神病院,斷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聯絡。”
“我要救她出來。”
我父親去世後,母親本就身體不好,精神也有些恍惚,這才讓蘇柔鑽了空子。
她一定被折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