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遺物!
我死死盯著,一股怒火衝上腦,一把扯住項鍊。
陸青痛呼一聲,身子踉蹌。
顧承立刻護在她身前,瞪著我:“你現在後悔了?晚了!”
我冷聲怒罵:“其他東西我不在乎,但這是我媽留給我的!你竟然也能給她?!”
顧承臉色微微一變,盯著陸青:“青青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這條項鍊不能碰?”
陸青卻不以為意,嬌笑著撒嬌:“兒子的東西,有什麼是爸爸不能碰的?”
顧承皺了皺眉,卻很快甩開:“算了。”
隨即轉頭對我冷冷道:“要說還是你的問題。要不是你耍脾氣放我鴿子,也不需要青青臨時頂替你。現在時間來不及了,你彆鬨。青青隻是幫忙走完流程,我們之後再去領證,不會影響。”
“領證?”我不敢置信地問,冇想到此時此刻他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顧承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是啊。我不是說過了,隻要你不鬨,我還是會娶你的。”
聽到這話,陸青眼底閃過一絲妒意。
我氣極反笑,胸腔裡壓抑的怒意幾乎要炸裂,正想冷聲質問他哪來的自信我還要他這個人,可話到嘴邊又堵了回去。
再多說一句,也隻是在踐踏我自己。
我轉身,就要離開這個荒唐的場子。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嘈雜。
賓客們驟然嘩然,尖叫、驚呼此起彼伏,像一陣浪潮撲麵而來。
顧承臉色瞬間鐵青,猛地伸手死死扣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
他咬牙切齒,目光森冷:“好啊,難怪你死活不讓我碰你!”
他的聲音壓得低沉,帶著徹骨的怒意與厭惡:
“在我麵前裝的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可在外麵,你就是這麼玩的?”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抬頭望向舞台。
隻見巨大的大螢幕上,一張張照片接連切換。
淩亂的床單,曖昧的姿態,
全是我和陌生男人的床照。
4.
全場賓客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顧承指著我,咬牙切齒,“蘇婉,原來你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話音未落,顧母就快步衝上台,伸手推搡我,手指直戳著我的額頭,尖聲厲喝:“你還有臉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