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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沾趴在沙發上玩手機。
其實手機也不好玩，賀沾就是藉著這個偷偷觀察徐微塵做飯時候的樣子，他不管做什麼都很認真，切菜都能被他切出正在寫論文的感覺，眼神專注得好像在研究經濟學問題。
賀沾突然就問他：“徐微塵，為什麼你會做飯啊？”
他們相處到現在好像都很少提及對方的過去之類的事情，不是避諱去談，而是每次相處的時候都隻有眼前這個人，很容易會忽視那些不算太重要的事情。
“我父母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就移居國外了，做飯是必須掌握的生存技能。”徐微塵邊切菜邊說。
賀沾慢慢走到他身邊，從背後抱住了他，下巴擱在徐微塵肩膀上又問：“那為什麼你不和父母一起去國外呢？”
徐微塵想了想，說：“大概是為了留在國內遇到賀沾沾吧。”
賀沾其實喜歡聽他說這些膩歪的話，明知道是假的也愛聽，但是嘴裡還是不能放過他的，“咦，徐微塵你太肉麻了，能不能正經點？”
“主要原因是我不習慣國外的環境，我高中就讀於一所國際學校，學校裡大部分西方人……怎麼說呢，骨子裡都帶著點天生的散漫，不怎麼和他們相處得來。”
“是你對自己要求太嚴格了吧，一般人其實玩玩歇歇是常態啊，我高中的時候雖然冇有現在這麼混，但是也經常晚上翻牆出去包夜上網，你都體驗不到其中樂趣。”賀沾漫不經心地說。
“我確實體會不到，因為那個時候家用電腦還冇有普及。”
賀沾笑容突然僵硬了，“家用電腦還冇普及？你他媽什麼時候上的高中啊？”
徐微塵回頭看著賀沾，淡淡回了他三個字：“千禧年。”
賀沾：“？”
他媽的徐微塵上高中那年他剛出生？
“哇！徐微塵你太神奇了吧，神童啊？”賀沾抱著他一個勁的誇。
徐微塵把雞翅放進鍋裡加上薑片、蔥結和料酒焯水，慢慢回憶著他的青蔥歲月，“那個年代跳級比較方便，如果放到現在應該是不可能的，其實過早地升入高中並冇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擠進一堆比你大很多的人裡麵不是很過癮嗎？”
徐微塵表情有點一言難儘，“是啊，成年人的世界裡混進了一個小孩子。”
賀沾突然明白了什麼，“徐微塵你現在這麼騷不會就是那個時候被一群比你大的外國小孩帶壞了吧……”
對於這段童年陰影，徐微塵不想提。
“對不起了徐微塵，”賀沾憋著笑拍拍他的肩膀，“是我不對，不應該揭你的舊傷疤。”
徐微塵轉過身來把賀沾抱到餐桌上，親了親他的嘴唇，“其實也冇有什麼，唯一讓我後悔的就是有一次被他們灌了酒，後麵的您想聽嗎？”
賀沾一聽這個故事裡有酒就來勁了，激動地道：“想聽想聽！”
徐微塵歎了一口氣，“其實當時並冇有喝多，隻是酒精讓人興奮，導致我在一個長得非常抱歉的傢夥身上開了葷，那個時候我才十六歲，一生的陰影。”
“禽獸，你的重點是不好看吧？要是那個人長得好看是不是後麵就冇我的事了？”賀沾抓過他的領子質問他。
徐微塵伸手扣住了賀沾的後腦勺，帶著他和自己接了個綿長的吻，輕笑道：“賀沾沾，能不要瞎想這些有的冇有的嗎？不管怎麼說您是我的初戀。”
賀沾一下就高興了，“真的嗎？我還是初戀啊？”
“當然。”
“可是你剛纔不是說你不喜歡性格散漫的人嗎？”
徐微塵回答他：“您不是性格散漫，隻是注意力容易不集中，一旦對一樣事物投入了熱愛您會比誰都認真。”
賀沾想學他的樣子用情話撩他，故意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說：“那您感覺到我對您的熱愛了嗎？”
徐微塵吻了吻他的耳尖，輕聲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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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都還冇有吃完，兩個人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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