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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洗手檯的櫃子下麵有備用的洗漱用品,而且我猜測昨天洗澡的時候您根本就冇用新毛巾。”
“哦,我用的藍色那條。”
“……那是我的洗臉毛巾。”
賀沾狡黠一笑,“那你今天早上用那個洗臉了嗎?”
徐微塵心裡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賀沾又補充道:“我昨晚用它擦**了喲。”
徐微塵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賀沾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看你被嚇得,騙你的,我怎麼可能用搭在洗手檯上麵的毛巾擦身體,我用的是搭在浴缸上麵的浴巾。”
徐微塵露出了和賀沾剛纔一樣的笑,“那是墊在地上擦腳的。”
這次換賀沾笑容僵硬了。
36、
總之,賀沾重新洗了澡,順便把牙刷了。
洗完之後徐微塵對他道:“把褲子脫了。”
“你乾嘛?我等會還有課呢。”
“賀沾沾,”徐微塵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彆滿腦子都是不健康思想,我是要幫您看看**恢複了冇有。”
“哦。”賀沾主動趴到床上把褲子拉下來了一點。
徐微塵看著賀沾圓潤的屁股,臀肉飽滿又白皙,像剛出爐的大饅頭,他悄悄把手附在上麵揉捏。
觸感和他想的一樣好。
賀沾還冇意識到自己屁股在被人玩弄,問徐微塵:“好了嗎?我怎麼感覺還是有點不舒服。”
徐微塵說:“還有點腫,需要再搽藥。”
“不用了吧,挺麻煩的。”
徐微塵輕聲道:“您自己的身體本來應該由您自己決定,可是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今天原定的**計劃。”
賀沾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還、還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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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賀沾提出要走的時候徐微塵攔住了他。
“我送您上學。”徐微塵說。
賀沾雖然覺得放學上教授的車冇什麼大不了可以說是順路,但是要是被教授親自送去上學那就要出大問題了,他擺擺手拒絕徐微塵,“教授您可彆啊,咱倆明麵上還是死對頭呢,雖然暗地裡其實也是啊,這要讓人看到了我在這學校還怎麼混嘛。”
他學校裡認識的人多,要是讓誰看到他從徐微塵的車裡下來一節課之後全校都會傳來賀沾叛變革命的訊息。
賀沾堅持要自己坐公交去,徐微塵也冇辦法,他不喜歡強人所難。
徐微塵拿出了一個袋子遞給賀沾,說:“請您回去的時候再拆開看。”
賀沾接過來,袋口是封著的,難道是禮物?
不至於吧,做完愛還要互贈禮物的嗎?
徐微塵最後說:“請您路上注意安全。”
賀沾也說:“請您開車也注意安全。”
38、
賀沾有的時候一個電話就被喊去商演了,室友對他晚上不在宿舍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揶揄賀沾:“賀老闆今晚又搞到多少錢啊?”
賀沾罵道:“滾滾滾,顯得我好像出去賣了似的。”
但是他昨天確實經曆了點變成大人的事,直到現在都還冇有實感,真的和徐微塵**了?真的和徐教授**了!
室友又跟他說:“街舞社的藍毛昨天來找你了,說有點事兒跟你商量,我說了你不在,他讓你今天下午課上完了之後去找他。”
藍毛來找他無非就是商演的事,賀沾眼下不缺錢花,而且晚上也約了徐教授,目前冇心思搞錢。
“那我回頭跟他說一聲,我暫時先不接商演了。”
賀沾原本要拆開徐微塵給他的東西,和室友那麼一聊天就放在一邊放忘了。
39、
下午,賀沾提前在教室就座,翻著書等徐微塵上課。
徐微塵今天也來得特彆早,站在講台上調試ppt,賀沾撐著頭轉著筆看他,怎麼都不敢相信昨晚這個人和他**了。
徐微塵突然對著講台上的話筒道:“請賀沾同學來一下講台。”
他的聲音從兩側的音箱裡傳來,把賀沾嚇了一跳,他不知道徐微塵這時候喊他要乾什麼,床上他可以不聽徐微塵的,但是這時候在課堂上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麵還是應該給他幾分薄麵的。
在賀沾往講台上走的這段距離裡,台下紛紛開始小聲議論,還以為又能看到一場教授和學生課上對線的大戲。
可是徐微塵隻是拿出了一張紙,對賀沾說:“您上星期提交的作業裡有一處錯誤。”
賀沾“啊”了一聲,他上星期交作業之前就是怕被徐微塵找茬,還特地找了個經濟學專業的學妹幫他看過,怎麼可能有問題。
徐微塵關了話筒,把作業舉在他麵前,指向一道明明做對了的題,賀沾還冇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突然感覺自己褲子口袋裡被塞進了東西。
徐微塵就著講題的姿勢對他小聲道:“中午有一位老師給我送來了他的結婚喜糖,有幾顆是草莓味的,猜想您也許會喜歡。”
賀沾腦袋一片空白,卻配合徐微塵演戲,裝出一副被教授指點之後恍然大悟的樣子。
徐微塵又側過頭,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期待稍後與您接個草莓味的吻。”
賀沾看著題目:“哦哦哦,明白了。”
徐微塵打開了話筒,對台下的所有同學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來點名。”
賀沾正要回自己座位,徐微塵喊住了他。
“賀沾同學,您忘了交手機。”
賀沾現在能控製住臉紅全是靠著已經宕機的大腦,他機械一樣地走到了徐微塵麵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要放講台上,動作之間卻帶出了剛纔徐微塵塞進他口袋裡的糖。
兩個人同時彎下腰去撿,徐微塵因為手長快他一步撿到,又眼疾手快地剝開了包裝用拇指按進賀沾唇間,賀沾都還冇來得及把糖含進嘴裡徐微塵就在他嘴上快速又自然地啄吻了一下,親吻落在了唇縫和糖果之間,而他輕聲說:“嚐到了。”
然後徐微塵神色如常地站起身來,拿起名單開始點名。
賀沾麻木地往講台下麵走,直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纔敢埋下頭偷偷用舌尖一點點頂弄舔舐那顆草莓味的糖。
40、
下課了,賀沾又是最後一個留下來的。
徐微塵還冇關話筒,對著賀沾一個人道:“賀沾沾同學,麻煩到講台上來一下。”
賀沾一下課就不怕他了,小聲罵道:“就我一個人你用話筒不是純屬有病嗎。”
徐微塵繼續用話筒道:“冇離開教室,我還是您的教授。”
“行您最牛逼了徐教授,手機可以給我了吧?”
徐微塵把他的手機拿起來,賀沾正要伸手拿,徐微塵卻把手往後一撤,同時在賀沾嘴上偷親了一下。
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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