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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5章
35、偷看
下午的課上，老師在講高等數學。
“……我們繼續推導多元函數的泰勒展開式。在多變量情況下，二階偏導數的海塞矩陣必須正定才能保證區域性極小值。接下來看這個例子……”
老師在黑板上快速寫下一連串複雜的偏導數計算和矩陣運算，講解得飛快，還涉及拉格朗日乘數法和約束優化的問題。文夏茉盯著黑板，完全跟不上節奏。她以前隻讀到初中，這些內容對她來說就像天書。她低著頭，筆尖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胸口越來越悶，沮喪得幾乎想哭。
林景瑞坐在她旁邊，忽然把自己的筆記本輕輕推到她麵前，低聲說：“我記的比較全，你先看這個。”
文夏茉愣了一下，抬頭看他。林景瑞衝她笑了笑，聲音很輕：“不用客氣。”
她小聲說了一句“謝謝”，把筆記本拉近了一些。筆記本上字跡清晰，重點部分還畫了線。她心裡湧起一絲感激，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總算有個人對她好一點。
終於熬到放學鈴響起。
文夏茉收拾好書包，跟著人群往校門走。出了校門，她才發現外麵全是私家車接送，豪車排成長龍，根本看不到出租車或網約車。學校離市區較遠，門口根本打不到車。
她站在路邊，有些茫然地四處張望，想找個離得近的公交站。
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她旁邊。後座車窗搖了下來，周程揚臭著一張臉看著她，聲音很不耐煩：
“愣著乾嘛？趕緊上車。”
文夏茉愣住。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寬敞，周程揚抱著臂翹著二郎腿懶散的坐在車裡。文夏茉上車後坐在後座一側，儘量把身體往邊上縮。周程揚靠在另一邊，看著窗外，一路都冇說話。她也不敢開口，車裡隻剩下車輪與地麵輕微的摩擦聲。
回到彆墅時，天已經黑了。
文夏茉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給舒莉發訊息：
【舒莉姐，我最近好難受……】
訊息發出去冇多久，舒莉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螢幕裡舒莉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心疼地皺起眉：
“夏茉，怎麼了？聲音這麼委屈，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彆怕，告訴姐姐。”
文夏茉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不敢說真相，隻能低聲說：“就是……最近出了些事，心裡難受。”
舒莉立刻心疼地哄她：“哎呀，我的小可憐，肯定是壓力太大了吧。下次姐姐休假就去找你，我們一起出來逛街、吃好吃的，好好放鬆放鬆。我給你寄點巧克力和零食過去，你收到就多吃點，甜甜的能開心一點。彆自己悶著，知道嗎？”
文夏茉聽著舒莉溫柔的安慰，眼眶發熱，輕聲嗯了一聲：“謝謝舒莉姐……”
掛了電話，文夏茉把手機按滅，蜷縮在被子裡，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不敢告訴任何人發生了什麼，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
與此同時，俄羅斯聖彼得堡某五星酒店總統套房。
周柏掣坐在書桌前，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著，螢幕裡正是文夏茉房間裡的影像。畫麵裡，文夏茉躺在床上輕輕抽噎，肩膀微微顫抖，卻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周柏掣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眼神裡流露出心疼與掙紮。他緩緩伸出手，指尖隔著螢幕輕輕撫上文夏茉的臉龐，動作很輕，像怕驚擾到她。
“夏茉……”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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