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毅和青青他們,這次迴雪城這麼久了,也冇去看看他們。
我還想看著他們長大成人,千萬不要像自己一樣,一步錯步步錯……
爸……媽……
你們在哪兒呢?
我真想有個家,想牽著父親的手去釣魚,想太陽曬屁股了還賴在床上不起來,想讓我媽掀開被子抽我兩下,我想一家三口吃一頓晚飯……
想啊想,眼皮越來越沉。
……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暈過去的,再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雪白的屋頂和明亮刺眼的日光燈。
扭頭往窗外看,外麵天是黑的。
接著就看到了楊寧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一瞬間我有些懵,自己回京城了嗎?
馬上又反應過來了,不對,還在雪城。
記得自己好像冇打開防盜門,他們怎麼進去的?
“醒了?”楊寧看著我。
“哥?!”老疙瘩撲了過來,滿臉擔心。
“你小子咋來了?”我問。
“嚇死我了,還能坐得住嘛!”
“冇事兒,死不了!”我掙紮著要起來,他連忙按著不讓。
楊寧虎著臉說:“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嗎?接近900毫升!我們的人再晚去一會兒,都會有生命危險,給我好好躺著,不許動!”
我問:“崔承鉉呢?”
“放心,已經抓起來了!”
“他真是……”我冇說出那兩個字。
楊寧點了點頭,“是,而且級彆不低!”
“那許劍修呢?”
“不隻是他,從下午到夜裡,會有一批人陸續被捕,之後統一押回京城……”
我心思一動,若有所思道:“我跟蹤崔承鉉這段時間,不止一次聽他提起過道外的李燦森,不知道他們什麼關係……”
楊寧臉色凝重起來,拍了拍我的手說:“我出去打個電話!”
病房門關上了,這是個高間兒,隻有我這一張病床,外麵應該還有個客廳。
老疙瘩坐在了床邊,壓著嗓子問:“大森也有問題?”
我冇說實話,搖搖頭說:“我哪兒知道啊!”
這叫摟草打兔子,順便把答應師爺的事情做了,至於李燦森能關幾天,師爺能不能順利收編道外這些團夥,和我就沒關係了!
“家裡怎麼樣?”我問老疙瘩。
“也聯絡不上你,有個事想和你說呢……”
“說!”
“布丁……死了!”
“啥?”我一驚之下想坐起來,抻得肩膀和大腿一陣劇痛。
“說,”我咬著牙,“怎麼回事兒?虎子呢?”
“你走一週後的一天夜裡,我聽到院子裡有動靜,連忙跑了出去!當時布丁躺在地上抽搐,虎子朝著圍牆狂吠……”
我明白,這是來“賊”了!
老疙瘩繼續說:“我抱起布丁往出跑,老帥過來幫我,剛出大門,就看到了光哥。”
“一問才知道,當時他正在和老帥下象棋,聽到虎子叫以後,並冇有回二進院子,而是直接從大門出去繞到了東圍牆外!”
我暗自點頭,肖光果然經驗豐富!
“東牆外,他看到了五個人影,四男一女!”
我問,“還冇進去?那些新安裝的防盜設備冇好用?”
老疙瘩搖了搖頭,“警報冇響,應該是藥死布丁以後,還冇來得及進來。而且那個位置也是監控的死角,光哥看到他們的時候,五個人在打架,而且還動了刀……”
“打架?”我不由瞪起了眼睛,“你說那是兩夥人?”
“不知道,看不明白是起了內訌,還是兩夥賊人碰上衝突起來!光哥想潛伏過去,冇想到這些人十分機警,很快就四散逃走了!”
五個人?四男一女?
寧蕾他們?
可他們是三個人哪,多出來兩個男的是誰?
怎麼會打起來?
另外,布丁是寧蕾的狗,她怎麼能忍心藥死?
我想了想又問:“光哥說冇說,五個人都誰和誰打?”
“一男一女和另外三個男人打!”
一對兒男女打另外三個人,難道不是寧蕾?
畢竟她和胡小凡、焦登周是三個人,按理說不應該分開纔對。
我冇想明白。
老疙瘩說:“布丁冇到寵物醫院就嚥了氣,我們把它埋在了新街口公園的一棵桃花樹下……”
我歎了口氣,以前總想讓虎子上了它,可這倆傻狗弄的像親兄妹一樣。
生死有命,冇想到布丁會這麼走了……
哎!
我又問:“去金庫看了嗎?”
“看了,來這兒之前我又進去看過一次,六把龍子鑰匙,黃金,九十萬美金,還有上百萬的現金,一樣冇少!放心,一般人找不到,找到了也很難進去!”
第318章
摩斯密碼
聽說金庫冇有被盜,我終於鬆了口氣。
扣除捐贈出去的,還有分給大頭和劉立凱師兄的,金庫裡剩下了2700萬現金,買賣幾次古董以後,全部洗了個乾乾淨淨,我們就把這筆錢分了。
我和唐大腦袋、老疙瘩三個人每人分了900萬,又都存了銀行。
我怕用現金時不方便,所以還在金庫留了一百萬現金。
東北地產的戀家中介,我投了500萬,卡裡還剩下了300萬,再加上給寧蕾她不要的200萬,我卡裡還有不到500萬。
幸好虎子從小就不吃陌生人的東西,否則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也幸好家裡有肖光,他的警惕性很高!
我叮囑老疙瘩,“我感覺這事兒不算完,你回去以後一定小心再小心!另外,你這樣……這樣……然後……”
兩個人正說著話,楊寧回來了,臉色如常。
“小武啊,好好休息吧,有什麼話,恢複兩天咱們再聊……”
我點了點頭。
楊寧匆匆忙忙地走了,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我問老疙瘩幾點了,他說快24點了,我趕快找電話,給張思洋打了過去。
半個小時以後,她風風火火地走進了病房。
我的手術並不是在普通醫院做的,這是一家部隊醫院,先前老疙瘩告訴我的時候,我甚至都冇聽說過。
老疙瘩不去接的話,張思洋也進不來。
看見我的一瞬間,她眼淚就湧了出來,來到床前,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肚子上,“讓你小心點,小心點,你咋就這麼逞能?!”
“冇事兒,這不是冇死嘛!”我嬉皮笑臉。
“胡咧咧啥?!”她坐在了床邊,眼淚不要錢似地嘩嘩流。
我不會哄女人,隻好裝作被打疼了,捂著肚子開始叫喚。
這一下她害怕了,起身要去喊大夫。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冇事兒,嚇唬你呢!”
“壞死了!”她又抽了我一下,這一下正好打在了左腿上,疼得我汗都下來了。
這次她反而不信了,抱著肩膀看我“表演”。
“思洋姐,你可富態多了!”老疙瘩笑道。
“是嗎?”張思洋臉有些紅,伸手摸著臉,“看來姐真該減肥了,都說我胖了……”
終於能換回自己的手機卡了。
第二天,我給家裡、周瘋子、小馬哥、七哥、莊老師、李玉蘭、黃胖子、劉立凱、琴行都打了電話,挨個解釋了一遍。
不解釋不行啊,肯定都以為我被通緝了。
尤其是琴行,接到我的電話以後,小教務扔下電話就跑了,好半天校長過來了,我才解釋明白。
聽說我受傷了,周瘋子和小馬哥他們都要過來。
我連忙解釋,說住院的地方比較特殊,進出太費勁,傷勢也不嚴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又答應出院以後找他們喝酒,這才安撫住這幾位哥哥。
兩天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