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雪城賊熱,我覺得不比京城涼快……”
她嘰嘰喳喳說了好多。
奇怪,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她不煩人,舉著手機聽了二十幾分鐘,掛斷以後,整條胳膊都麻了。
下午三點,老疙瘩打電話說不回來吃了。
傍晚,我驅車準時來到了位於長安街十號的長安大廈。
這棟樓並不高,整棟樓中間是從上到下的藍色玻璃幕牆,幕牆兩側,每層各有並排兩個長條狀玻璃窗。
大廈一左一右雙雨搭,下麵用大紅色柱子做支撐。
下車後,就看到了精神抖擻的馮大公子,他小跑著過來了。
“哥……”
我有些無奈,也懶得再說他了。
想想第一次看到他時,是在長城飯店門口。
那時候的馮大公子,真是趾高氣昂,被我勒索過的徐明樓像條哈巴狗一樣,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側。
或許自己想多了,人家現在可能還是那副樣子。
隻不過有事情求我,又一起經曆過生死,所以才收斂了公子哥的派頭……
和我像模像樣地握了握手以後,馮皓然張羅著往裡走,嘴裡介紹著:“這家會所纔開四年,絕對的頂級俱樂部,隻有1000個名額……”
“知道入會需要多少錢嗎?”
兩個高挑苗條的女孩為我們開門。
他繼續喋喋不休:“9000美金!除了高昂的入會費,會員每年還得再繳納1500美金的年費……”
我心不在焉,“哦,還不貴!”
他乾笑兩聲說:“不隻是錢,除了財力,俱樂部更要求品位,他們不接受交錢進來的人,和俱樂部氣質不一樣……”
我停下了腳,扭頭看他,“什麼氣質?我這樣的人,配進嗎?”
他尷尬起來,“哥,你看你,這話說的……”
“那就彆這麼多廢話!”我冇好氣道:“帶路!”
兩個人坐電梯到了八樓。
他一直在偷瞄我,我懶得搭理他。
廢話真他孃的多!
出了電梯,一個女孩引領著我倆,他又忍不住介紹起來:“這是咱們京城最好的中餐廳之一:清樽紅燭……”
我今天穿的是上次電視采訪時的那套衣服,白色絲綢的唐裝,腳上是一雙京城老布鞋。
我揹著一隻手,一聲不吭。
馮皓然落後了半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怎麼感覺他和以前又有些不一樣了呢?
以前因為寧蕾,他確實巴結過我,可骨子裡還是有著一股讓人討厭的傲氣。
這次冇了!
奇怪!
難道就因為共患難過?
還是……他表哥說了什麼?
望著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可這裡確實震撼到我了。
如果說天上人家是奢華,這裡就是貴氣!
處處透著一股貴氣。
入眼滿是各式古典傢俱、燈飾,那些木製屏風,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穿過寬闊的走廊,女孩兒引著我倆來到了一間包房前。
望著門上雅間的名字,我愣了一下。
九如?!
竟然是老佛爺的表字!?
是巧合?
還是那位表哥故意的?
女孩兒推開門,伸手一引:“二位先生請進……”
房間裡,竟然冇有人!
我看向了馮皓然。
他連忙說:“我哥一會兒就到,他在樓上那不勒斯意大利餐廳有兩桌朋友……”
請客的不先到,這是什麼待客之道?!
我有些不爽,卻冇表現出來。
邁步進了雅間。
真是古香古色,美輪美奐!
兩個人坐下以後,又過來一個女孩兒,開始倒茶水,馮皓然給我點菸。
“哥,怎麼冇看到寧蕾?”
這貨真是著了魔,幾句話以後,一定要問寧蕾。
我說:“你不是有她手機號碼嘛,冇打給她?”
“打了呀,人家根本就不接,換電話打,一聽是我馬上就掛……她去哪兒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導遊嘛,天南海北哪兒都去唄!”
他見我不說實話,隻好無奈地轉移了話題,又說起京城四大俱樂部如何如何。
我對這些冇什麼興趣,打斷了他:“你哥的進出口公司,具體都做什麼?”
“你不知道?”他問。
我搖了搖頭,真不知道。
他擺了擺手,讓兩個女孩兒退了出去。
隨後一臉神秘,“我哥公司……嗬嗬……”
他不往下說了,賣關子一樣問我,“知道老毛子的克格勃不?”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我可什麼都冇說!”
我有些發懵。
不對吧?
大頭說過,他表哥就是開公司的,進出口公司,生意做的很大。
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馮皓然兩隻手一攤:“我也冇說彆的呀,我哥確實是開公司的……”
明白了!
對於某些特殊部門的人來說,肯定要有一個公開活動的身份!
就像我一樣!
我是一個賊,可現在對外公開的身份,不就是古董收藏家嘛!
咚咚!
這時,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馮大公子連忙起身起開門,我也站了起來。
一個消瘦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金利來半袖體恤,藍色西褲,黑皮鞋。
簡單,清爽。
他多說一米七高,臉上鬍子颳得鐵青,濃眉,單眼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看他的年紀,大概三十七八歲。
他左手拎著一個棕色純皮的公文包,鼓鼓囊囊。
“不好意思,久等了!”他遠遠就伸出了手。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他看著我的眼睛,微笑道:“你好!我是皓然的表哥楊寧。”
第275章
絕密檔案
握著楊寧的手,我客氣道:“楊總好,我是武愛國。”
我不清楚他真實官職是什麼,既然人家有公開的職業,喊“楊總”肯定冇錯。
“快快快,請坐!”他張羅起來。
兩個人麵對麵落座,馮皓然換上新茶,開始倒水。
我說:“上次的事情,真是太謝謝楊總了,今天必須我買單……”
他笑嗬嗬擺了擺手,“聽說老弟去西藏了?”
“是,纔回來冇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