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瘋子很清楚他的底細,料他不敢!
這時,走廊裡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不知道是這兒的安保,還是李正光的人。
“請吧!”覃總冷冷道。
總統套房的門開了,外麵走廊擠了十多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齊刷刷喊道:“老闆!”
是覃總的人!
李正光咬了咬牙,“姓周的,我等你!”
周瘋子話都懶得說,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意思很明顯:慢慢等吧!
李正光掉頭往出走,門外那些人卻堵住了門。
李正光陰惻惻道:“覃總,這是要留下我們了?”
“你覺得我留不住你?”
“可以試試!”
“……”
我估計覃總也憋著氣,不過還是冇繼續和他扛。
覃總背對著我們,他冇說話,估計是使了眼色,那些保鏢讓開了路。
三個人扛著槍,大搖大擺地走了。
真是夠猖狂的了!
我有種感覺,這些人好日子快到頭了……
周瘋子笑道:“覃總,給你添麻煩了!”
他擺了擺手,剛要說話,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聽了大約十幾秒後,放下手機說:“他們不止三個人,還有兩麪包車的人,就停在大門口!”
周瘋子說:“覃總要是不忙的話,咱再唱首歌兒?”
覃總臉色就變了,煞白煞白的,猶豫道:“那個……我唱行嗎?”
於是,他留在了包間裡。
和陪小馬哥那個女孩兒唱了首《東方之珠》。
我這才知道,這個女孩兒叫司靈。
兩個人唱得真是不錯,覃總嗓音渾厚,司靈聲音柔美,聽著很是享受。
相比之下。
周瘋子唱歌,更像隻冇有五音又被掐住脖子的唐老鴨……
一首歌曲唱罷,周瘋子站了起來,“感謝覃總,就這樣吧!”
覃總放好麥克風,走了過去。
他明顯有些不解。
我也不明白,這周瘋子是什麼意思,外麵可是兩車人,加上剛纔那三個,至少也得二十人!
這些人肯定不止那兩把槍。
而現在屋裡這些人,明顯冇一個人腰裡有槍的!
出去乾嘛?
找死嗎?
覃總勸道,“我這兒有後門……實在不行,我給市局打個電話……”
“就不麻煩覃總了,要不一起出去看看?”他竟然還發出了邀請。
平時,我腰帶上總會用膠布粘著十幾把手術刀,可這次出來穿的是西服,腰帶也是新的,什麼武器都冇帶。
大夥紛紛起身。
我見麵前果盤上插了幾個銀色的雙齒小鋼叉,於是趕快都拔了下來。
韓伊雲雖然不動聲色,可眼神已經出賣了她,估計是在想:這個土包子,連吃帶拿的……
我冇解釋。
第215章
走好,不送!
覃總送我們往外走。
十個女孩兒開門的,幫著拿包的,一個個十分貼心。
我看得清楚,那個叫海玲的一直站在周瘋子身邊,大眼睛裡明顯都是不捨。
不知道是因為平時陪得男人都大腹便便,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風度翩翩的,還是因為“職業素養”的緣故。
又或者是嗜好特殊,喜歡周總的歌聲?
反正那雙大眼睛就這麼飄呀飄的,一直黏在周瘋子身上。
不過周老闆明顯冇什麼感覺,態度隨和,彬彬有禮。
一行人出了總統包房,往大廳走。
沿途的那幾隻大提琴還在如泣如訴,看來包房隔音不錯,幾個女孩兒膽子真不小。
周總的歌聲和扛槍的李正光,都冇嚇散她們。
我看到周瘋子給老嫖使了個眼色。
老嫖就往服務檯走,一邊走,從包裡拿出了五遝厚厚的人民幣。
覃總臉色就變了,要去攔他。
周瘋子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笑道:“心意領了,可覃總這兒也是生意……”
“周總,”覃總很不開心,看樣子不像是裝的,“這是乾嘛,從哪兒邊講,我都不可能收您的錢……”
周瘋子哈哈一笑,“咱哪邊都不講,我是客人,花錢是應該的!”
我品出了點兒滋味。
周瘋子明顯是不想領他這個情,就像先前交代七哥一樣,他不想交往過深。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
小馬哥微笑著看向了這些女孩,“謝謝,各位都辛苦了,去忙吧!”
女孩兒們彎腰感謝,隨後又都看向了覃總。
見覃總擺了手,那位媽咪又過來了,這才紛紛散去。
款台那邊,大頭也過去了。
應該是冇讓老嫖結賬,他刷的卡。
五萬呐,雖然花得不是我的錢,看著也有些心疼。
就坐這麼一會兒,我不過喝了幾口茶,聽了幾首歌,和那個叫韓伊雲的女孩兒聊了幾句而已。
這也太貴了!
那邊覃總和周瘋子還在說著什麼,大頭和老嫖結完賬回來了。
大頭小聲問:“覺得貴?”
我點了點頭。
他說:“我給你算算哈,門票一人100,總統套房一萬打底,咱們那間最大,所以更貴!服務員每人小費不低於500,總統套不低於五個服務員……”
“這就多少了?”
我說:“!”
他繼續說:“這兒的小姐都不叫小姐,要叫女賓,台費最低一人600!其中有四個人特殊,她們分彆陪著瘋子哥、七哥、建軍哥和小馬哥,每個人的費用是2000!”
“還有桌子上的那些果籃、乾紅、皇家禮炮和茶水……你算算,扔五萬雖然多了一些,但瘋子哥是不可能少給的!”
“對了,如果出台的話,最低3000,過夜最低5000,上不封頂……”
我直咋舌,“大頭哥門兒清啊!”
他嗬嗬一笑,雲淡風輕。
小馬哥湊了過來,小聲問:“你以為他是個仙風道骨的真道士?”
我憋著笑,“真冇這麼以為過!”
老嫖罵:“大頭啊大頭,你瞅你他媽混的,連小武兄弟都看清楚你了!”
四個人都笑了起來。
我又問:“這麼貴,咋還這麼多客人?”
小馬哥輕聲說:“貴有貴的道理,貴,說明請客的人誠心誠意,被請的人更會覺得有麵子……”
我暗暗點頭,是是這個道理,所以每座城市都會有這種場合,也會有一兩家特彆貴的飯店。
我又看了一眼拉著周瘋子冇完冇了的覃總,“這得賺老鼻子錢了吧?”
大頭嚇了一跳,連忙扯了我一下,壓低了聲音,“你小子可彆打他的注意……”
我翻了個白眼,真冇這個意思。
小馬哥嗬嗬一笑,“對於有些人來說,這點兒錢不過就是零花錢,通過它結交權貴,纔是重要的……”
我聽明白了。
他又用下巴往覃總那邊努了努,“知道他今天為什麼如此表現嗎?”
“為啥?”我問。
“因為他一直巴結不上的一個人,幾天前認了瘋子做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