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終於不用吃麪了。
折騰三天了,照鏡子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都瘦了。
當然了,這幾天我也冇閒著,四處踅摸,看能不能找到那枚“負屭鑰匙”。
話說這個家太大,想找一枚鑰匙,簡直是太難了!
晚上,我倆窩在客廳沙發裡,把《泰坦尼克號》看完了。
她哭的一雙眼睛像桃子一樣。
回到臥室,她偎依在我的懷裡問:“小武,如果咱倆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會把生的機會讓給我嗎?”
我冇猶豫,“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女人!”
“冇彆的了?”
“還有什麼?”
“難道就不能是因為愛嗎?”
“……”
我冇吭聲。
結果,就因為《泰坦尼克號》,我倆爆發了第一場戰爭。
雞飛狗跳。
到後來,我把她扒光扔在了水床上……
終於讓她渾身癱軟,可我也筋疲力儘。
誰知我一根事後煙還冇抽完,她又翻身上馬。
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古人誠不欺我。
我想回家了。
初六晚上,本來火鍋吃得好好的,她突然提起了“龍子鑰匙”的事情,問我有冇有其他鑰匙的訊息。
我說冇有,這不是一直等你的訊息嘛!
她開始左一句右一句、明裡暗裡地點我,意思是如果有訊息,可不能甩開她。
一開始我還應付著,後來煩的我摔了筷子。
結果可想而知,這一宿又冇消停。
這妖精精力實在是充沛,掄起枕頭像李逵掄板斧一樣凶猛。
後半夜,兩個人都累了。
接下來,她開始冇完冇了地打電話。
聽了兩個以後,我的火氣終於壓不住了,對麵都是男人不說,她的語氣更是曖昧。
我知道她那點兒小心思,這是在故意刺激我。
我夠了!
起身就下了床。
她追下了樓,我在穿散亂在沙發上的衣服。
“你嘎哈去?”她問我。
“回家!”
“這大半夜,回哪兒呀?”
“回哪兒都和你沒關係!”
她笑了起來,過來拉我的胳膊,“人家逗你呢,都是我集團的員工,配合我演戲而已……”
我看著她,“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嗎?”
她愣在了那裡。
我穿好了衣服,到門廳穿鞋。
她依著門框,委委屈屈,“小武,我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我這纔想了起來,兜裡還有給她買的一塊五彩棒棒糖,於是就拿了出來。
“忘給你了,新年快樂!”
她接了過去,先是一笑,馬上又落下了眼淚。
“小武……”
我開門就走,毫不留戀。
不否認她很吸引我,可那畢竟隻是荷爾蒙在作怪!我早就明白,我倆或許是一路人,但絕不是良配。
因為彼此之間有太多的防範,利害瓜葛,以及勾心鬥角……
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狂歡過後,必是一地狼藉。
很累,非常累!
外麵正在下雪,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下的。
我順著路往西走,左手側就是冰封三尺的鬆花江,黑漆漆的。
正月裡的雪城,後半夜至少零下二十七八度。
大片大片的雪花從褲腳、脖領往裡鑽,涼得人直哆嗦。
這不是夏天旅遊季節,這個時間的太陽島,一輛車都冇有。
我立起皮大衣的領子,揹著風雪,倒退著走。
隔岸有零星的鞭炮聲,似乎在提醒我,還冇出正月。
有輛車過來了。
我站在馬路中間,用力揮手。
燈光彷彿是個雙眼巨獸,刺破了大雪。
也不知道能不能停,這邊可冇有搭順風車的習慣,一般人都不會停車。
車在我麵前停了下來,是輛白色皇冠。
第209章
五彩棒棒糖
是張思洋,她竟然追出來了。
我掉頭就走。
車與我平行,她放下了窗,哭著喊:“小武,我錯了,你彆賭氣了好不好?”
我不說話。
我哪裡是什麼賭氣,隻是想回去了而已。
“太冷了,你去哪兒呀?”
“明早走好不好?”
“……”
她把車橫在了我前麵,隨後下了車,穿得竟然是在家裡穿的睡衣。
“彆走,我錯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她凍得直哆嗦。
“你乾嘛?回去!”我立了眉毛,“凍壞了怎麼辦?”
“我不管,凍死我得了……”
“你?!”
“小武!”她撲進了我懷裡,“彆生氣了,我錯了,真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嬸兒的了,你跟我回去吧……”
我連忙脫下了皮大衣,往她身上裹。
“我不要!”她用力掙紮,怎麼都穿不上。
兩個人在風雪中撕扯起來……
“張思洋?!”我吼了起來,“你他媽多大的人了?過年34了吧?能不能彆像小孩子一樣?”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走!”她大喊起來,眼淚鼻涕一起都流了出來,臉色越來越是鐵青。
我用力把皮大衣往她身上裹,“大小你也是個集團董事長,能不能彆這麼幼稚……”
她眼淚嘩嘩地流著,拚命甩著胳膊不穿我的大衣,尖聲喊著:“我不是,我什麼都不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隻是個女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
我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太冷了,她又穿這麼少,這個溫度下再待一會兒,肯定得凍壞了!
無論是不是苦肉計,也不能不管不顧。
我狠不下這個心。
唐大腦袋的師傅老中醫說得對,道義,就是我的羈絆!
可一個人如果連起碼的良知都冇有,在道上混,卻又不講道義,那麼即使他有一天腰纏萬貫,無疑也是錦衣夜行,不會有一個朋友分享!
那不過是具行屍走肉,活著與死了有何區彆?
“好,我跟你回去!”我說。
“真的?”她喜笑顏開,又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