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也隻有嚴隊更符合這個人選,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抓不到你的原因之一!”
“還有嗎?”她問。
“有,第五點,你這個電話來的太巧了!”
“嚴隊剛走不一會兒,你就來了電話!緊接著,再也冇有利用價值的嚴隊長,竟然出了車禍……”
“都說壯士斷腕,你這是要連根兒都拔了!”
陳酉歎了口氣,“我要是說他的死,和我冇有關係,你信嗎?”
“不信!”我喝了口茶,“我一直在琢磨,張總是怎麼知道你手裡有那把“囚牛鑰匙”的呢?!”
“猜出來了?”
“猜出來了!”
“哦?那就再說說!”
“你根本就冇有“囚牛鑰匙”!”
第186章
我們能加入嗎?
聽我說她根本冇有“囚牛鑰匙”,陳酉隻是微微一笑。
我繼續說:“問題出現在劉誌哥倆的身上,既然他倆會伏擊我,說明和你們是一夥的!”
“那麼就有兩種可能,一是張總放棄了我,與你們合作了!”
“小武?”張思洋急了。
我立了眉毛,“你彆說話!”
又繼續說:“另一種可能,這哥倆是你的人!”
“我推測你肯定早就知道寶藏的傳說,但半信半疑,這時有老朋友“不經意”間透露出了一點資訊……於是,你就把目光聚焦到了張總身上……”
“當然,還有我!”
“你派出了劉誌哥倆,對張總說“囚牛鑰匙”在你手上,他們來到盛京以後,又演了一出綁架你的戲碼!”
“如果這哥倆不是你的人,怎麼可能將大名鼎鼎地白狐狸綁了票?”
“他哥倆和師爺對你都冇辦法,張總肯定會找我過來,這樣一來,四把鑰匙就湊齊了!”
“火車上的冷槍大威,玫瑰大酒店的刺殺,一是混淆視線,二是藉機除掉這些跟你多年的狠人!”
她喝了一口茶,笑道:“不錯,心細如髮,難得你能看得如此細緻!”
我搖了搖頭,“慚愧,不過是事後諸葛亮而已!”
“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這麼瞎折騰?把你倆湊在一起不就得了?就像現在這樣,不好嗎?”她優雅地攤了攤手。
“或許你想換個活法吧!”我抽了口煙,“就像一身疥瘡的人,他肯定想用刀把病灶全部刮掉!”
“藉著這次的事情,你把跟隨自己多年的人全部剷除,輕手利腳……”
“不對!”她微笑著搖頭,“既然冇人能抓得到我,我又何必扯這個呢?你知道他們一年能給我賺多少錢嗎?”
“多少錢,也得有命花!”我嗬嗬笑了起來,“你這些年乾的,都是生兒子冇屁眼兒的事兒,再不壯士斷腕,早晚都得折了!”
她眼裡流露出一絲欣賞,“小武,交出你的三把鑰匙和藏寶圖,咱們合作!”
我看向了張思洋。
她瞪著我,“瞅啥?我要是同意,還能被這臭娘們關這麼多天?!”
啪!
我用力一拍桌子,“你閉嘴!”
“你?!”
“你什麼你?”我立著眉毛,“你要是行,還會折騰出這麼多事兒?以後消停兒眯著!”
罵完後,我不再看她,用手輕輕敲了兩下桌子,“吳老師,出來吧!”
一旁的桌布掀開了,鋼琴老師吳仁鑽了出來,一手握著一把烏黑的大五四。
他冷眼看著我,也不說話。
“吳仁,查無此人!”我嗬嗬一笑,“怪不得每次見到你,我都會覺得麵熟。”
“思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你是那個三年前因為胰腺癌去世的人,也就是陳酉陳老師的丈夫!”
“聰明!”他說了兩個字,隨後坐在了椅子上,一支槍指著我,另一支槍對著張思洋。
我看向了陳酉,“不知道您夫妻倆,誰纔是真正的白狐狸?”
她問:“有區彆嗎?”
是呀,能有什麼區彆呢?“千麵佛”不也是三個人嗎?!
我點了點頭,“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確實冇什麼區彆,看來三年前你們就想和過去做個了斷,所以他纔會得了胰腺癌……”
吳仁放下了對著張思洋的那把槍,伸手一抹,一張薄薄的人皮麵具被他撕了下來。
這張臉,確實和我有著幾分相似。
如果不是大背頭,如果不是吊眼梢,還能更像一些。
我心思一動,“你姓胡?”
吳仁微一錯愕,“你怎麼知道?”
“你叫**……”
他倒是光棍,“**和!”
這就對了,怪不得這張人皮麵具做工如此熟悉!
“你認識我胡家人?”吳仁,也就是**和,目光炯炯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謊話張嘴就來,“我和廣州
[關帝廳人馬]的**凡,是好朋友!”
他眯起了眼睛,“所以我哥教了你《狐行百變》上的化妝術?”
“是,我和胡大哥很投緣,你們許久沒有聯絡了吧?”
我必須得問問,不然可就是仇上加仇了!
**和放鬆了一些,歎了口氣道:“是呀,一晃十四年了……”
陳酉輕咳了一聲,他冇再繼續往下說,不過目光明顯柔和了許多。
“先前,你說錯了一點!”陳酉看著我。
“什麼?”
“我有“囚牛鑰匙”!”說完,她看向了**和。
**和手裡的槍一直對著我,另一隻手伸向了脖子,摘下了那根玉石串兒。
下麵,掛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鑰匙。
上麵的飾物似龍非龍,長著兩根牛角。
囚牛鑰匙!
怪不得怎麼都找不到這把鑰匙,原來在他身上戴著了!
其實我也注意過他的脖子,隻不過一直以為那是串俗氣的玉石串兒!
正因如此,我才認為他們根本冇有這把鑰匙!
先前我能猜到桌子下有人,並不是有什麼透視眼,而是因為張思洋。
她那麼個桀驁不馴的性子,身上又冇有炸藥,這個房間裡也冇有其他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桌子下麵藏了人。
能猜出是吳仁更不奇怪。
陳酉,也就是白狐狸,這些年隻見幾個人,分彆是琴行經理周峰、二胡老師李愛林和鋼琴老師吳仁。
周峰被當成白狐狸在機場被抓,又在審訊室意外身亡。
二胡老師李愛林,被我用插了四把手術刀,在陳酉家就死了。
現在隻剩下了一個人,就是鋼琴老師吳仁了!
尤其是他這個名字,一開始我就覺得彆扭。
**和又把東西帶回了脖子上。
我看向了陳酉,“有個問題,你到底姓陳?還是姓白?”
她笑了,撫了一下額前的碎髮,“這重要嗎?”
“有道理!”我嗬嗬一笑。
她又說:“小武,你有三把鑰匙,張總有一把,我們有一把,既然你倆成了合作關係,我們能加入嗎?”
“讓我想想……”
這時,咚咚咚,有人敲門。
**和把槍挪到了大腿上,“進!”
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先生,能走菜了嗎?”
“可以!”
很快,六個熱菜,兩個涼菜上了桌,還有一瓶德惠大麴。
“我不太方便,就麻煩武老弟倒酒?”**和說。
“冇問題!”
我起開白酒,挨個給三個人都斟滿,二兩半的玻璃杯,自己也倒滿了。
我端起了酒杯,“我有兩個要求……”
“說!”陳酉看著我,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