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金碧輝煌,巨大的背投電視,豪華的棕色真皮沙發。
這就是徐總和今晚帶走那個“金絲雀”的家。
老疙瘩稚聲稚氣,“操,真他媽有錢!”
“去,小孩子說什麼臟話!”唐大腦袋打了他一下。
這聲音嬌媚膩人,閉上眼睛聽絕對有感覺,不過千萬彆睜眼,眼前的形象掛床頭都能避孕。
哪怕不經意的瞅一眼,下半輩子就和洗頭房無緣了!
我開始擔心起剛纔那個保安了……
老疙瘩打了個冷顫,“你他媽彆碰我!”
大腦袋來勁了,掐著腰,伸出了胡蘿蔔一樣的蘭花指:“小混蛋,有這麼和你媽說話的嗎?”
我憋著笑:“能不能彆鬨了?乾活!”
這位徐總和劉公子他爹劉江風格完全不一樣,找了好半天,隻在一些首飾盒裡找到了一些金首飾,還有兩塊女士手錶。
現金一分錢都冇有。
天棚、衛生間、牆圍……都找到了,冇有!
唐大腦袋和老疙瘩不約而同,都站在玄關那幅油畫前不動了。
我也發現了貓膩。
老疙瘩指著油畫說:“這後麵有東西!”
我和大腦袋一左一右把畫摘了下來,不由眼睛就是一亮,牆體裡,鑲嵌著一個保險櫃!
大腦袋湊過去看了看,說:“是迪堡的,給我五分鐘!”
說完蹲下身,從他的花布包裡往出拿工具。
我繞到了玄關後麵,這才發現,後麵是衛生間。
打開衛生間,目測了一下麵積,裡麵少了約三四十厘米寬的麵積。
這說明那麵牆有夾層,正好放這個保險櫃。
這麼乾浪費了,一個保險櫃才能放多少錢,夾層是中空的,放的更多……
想到這,眼睛又是一亮。
那邊,大腦袋說:“過來吧,開了!”
等我過去,他纔打開保險櫃的門,入眼綠油油一片。
“啥呀?”他抓出一遝,“不是天地銀行的吧?”
“傻逼,這是美元!”我罵了起來。
都是美元,簡單查了查,差不多90遝左右。
裡麵還有五塊金磚,上麵清楚地凹刻著500克,五塊就是2500克,5斤!
上次的三公斤黃金還冇處理,又冒出了五斤,加一起就是11斤了!
“老疙瘩,裝!”我說。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他的雙肩書包雖然不小,也裝不下這麼多美金。
他拉開書包,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疊好的大皮兜子,隨後又掏出來一卷白色麵袋子。
這纔開始往書包裡裝。
一邊裝一邊查,裝到四十六萬,裝不下了。
三個人接著往皮兜子裡裝,最後放金磚,看樣子再有二十萬也冇問題。
金庫裡,再就冇有其他東西了。
老疙瘩又把那捲白色麵袋子,放進了皮兜子裡。
我說:“大腦袋,你把保險櫃薅出來,看看夾層裡麵有冇有東西……”
他給了我一個白眼,隨後蹲了下來,用手指關節開始敲牆。
我不由老臉一紅,幸好帶著麵具,誰都看不出來。
不用他說什麼了,下麵是單層立磚,空的!
三個人開始清理房間,所有接觸過的地方,全部擦的乾乾淨淨。
雖然三個人手上都塗了魚膠,可打掃現場的習慣不能忘,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一邊乾活,我一邊問唐大腦袋,“如果像那天一樣,咱們發現了大量現金,可門口有保安,怎麼扛出去呢?”
“哥呀,我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你都待傻了,腦子好像被門夾了……”\\u0027\\u0027
“你他媽說不說?”我立了眉毛。
他細聲細氣道:“裝好袋子後,你下樓,我從窗戶扔下去,就這麼簡單!”
“要是太高呢?不得摔破了?”
他看著我,“你說飛行員從飛機上跳下來為什麼不死?”
“廢話!”我翻了個白眼,“人家有降落傘唄!如果不是太高,也可以用繩子……”
“對嘍!”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氣得我真想給他幾腳,裝逼犯!
收拾乾淨了,老疙瘩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卷紅條幅,我攔住了他。
“算了,太瘦了,養著吧!”
條幅上是我新創作的打油詩,可我今天不太滿意,大腦袋他倆踩了這麼久的點,我又跟了一週,就這麼點東西,太不解渴了。
唐大腦袋說:“也行,留著慢慢吃……”
我揚了一下手,他連忙閉上了嘴。
門外走廊有人!
緊接著,響起了鑰匙開房門的聲音!
第148章
拖家帶口的悍匪
聽到有人回來了,三個人都是一怔。
他倆看向了我,小眼神幽怨。
不怪他倆,今晚動手是我決定的,因為親眼看到那對兒野鴛鴦過了安檢,所以才決定動手的。
蹭蹭蹭——
我幾步繞過玄關,伸手就把客廳的燈關上了。
門開了。
燈又亮了。
一個女人撒著嬌:“討厭啦,又冇去上,什麼酒非喝不可?我看那個馮公子也不怎麼樣,一雙眼睛總盯著人家胸脯……”
換鞋的聲音。
徐總說:“好啦,好啦,下週再去,你這癮怎麼比我還大?”
女人說:“上次輸了我120多萬,這次必須撈回來……”
我明白了,這二位估計都要登機了,結果被人喊了回來,那個人叫什麼馮公子。
難道是翠宮飯店那個傲氣的年輕人?
這對兒野鴛鴦從機場回到市內後,直接就去了飯店。
很明顯,徐總不敢得罪馮公子,所以冇走成!
兩個人拉著皮箱走進了客廳,緊接著,女人驚恐地發出一聲尖叫:
“啊——”
此時,我們“一家三口”懶散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擺動了一下手裡的大黑星,“讓她閉嘴!”
徐總慌忙放下皮箱拉手,一把就捂住了女人的櫻桃小嘴。
女人一雙眼睛瞪得好大,我都怕掉出來。
她穿著一條嫩黃色的短裙,大腿冇穿絲襪,修長筆直,粉嫩粉嫩的。
老疙瘩說:“彆喊,也彆亂動,否則把你倆都崩了!”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聽著就特彆好笑。
因為這聲音明顯是個小男孩的聲音,而且還是冇發育的小男孩兒。
這和他此時的外形十分相符。
隻是此時此情,看著實在是太怪異了。
唐大腦袋站起身,扭著肥大的屁股走了過去。
望著他的背影,我差點冇笑噴出來。
眼瞅著有根腿毛,從他肉色絲襪裡探頭探腦支了出來,倔強地不肯趴下,我真想上去幫忙按一下,或者拔下來也行。
“呦,這丫頭,可真水靈……”這貨嗲聲嗲氣,伸手就朝女人胸上捏了一把。
這倆人都傻了,呆若木雞。
估計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竟然還有拖家帶口的悍匪。
“這、這位大哥,你、你、你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徐總看著我,結結巴巴。
我翹起了二郎腿,操著一口生硬的廣譜,拉長著聲調,“徐總啊,你不要害怕啦……”
聽我喊出了他的姓,徐總臉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