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嘻嘻地摟住了我的胳膊,“那啥,我覺得挺有意思的,見麵聊聊唄!”
我一甩袖子就往回走。
聊個屁!
有你這麼倆貨還不夠?
三個人回到葡萄架下,天氣炎熱,我連著乾了兩杯茶。
唐大腦袋說:“回去也行,我戶口本在家呢,順便把我家那老東西的骨灰撒江裡……”
老疙瘩還是悶悶不樂。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戶口本在他爸家,這是不想麵對他爸。
我的戶口本在家裡,可我真不想帶他倆回去。
雪城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狀況,這倆人又學藝未成,自保的手段實在是太差!
“那個……”我輕咳兩聲,“如果必須得回去取趟戶口本,我就自己回去,你倆的我肯定都拿回來……”
“不行!”唐大腦袋連忙說:“為啥呀?一起回去唄?!”
“為啥?”我指了指往出抬土的兩個工人,“冇人看著能行嗎?”
倆人不吭聲了。
我又說:“如果不用取也能辦出來那個什麼準遷證,咱就帶著這個證一起回去,這樣行了吧?”
冇辦法,這事兒不親自回去肯定不行。
第127章
捐了600萬
第二天上午,黃胖子就來了電話,約好了下午去派出所,帶身份證和房產證就行。
冇有花錢的不是,規矩更是人製定的。
後花園密室挖的挺快,下一步還要再擴擴,然後支合子綁鋼筋裝鋼板,再澆灌混凝土。
看來三個人必須得回去辦理《遷移證》了,工程不得不先停下來,這也是身邊冇合適人手的緣故。
我喊過來負責人老崔,告訴他明天要出個遠門,一週左右才能回來。
中午,工人們就都撤了。
下午的事情更是非常順利,很快三張《準予遷入證明》就開了出來。
臨出門時,我給戶籍科的賈科長扔了一條軟中華。
當天晚上,三個人在烤肉季請黃胖子喝酒,把馬大姐也喊了過來。
當聽說我們要雇人,拍著胸脯答應下來。
我見唐大腦袋要問那個蒲小帥,連忙在桌子下麵踢他,這貨才憋了回去。
老疙瘩去火車站買了臥鋪,後天晚上19點20分的k17。
當天晚上,唐大腦袋來了我臥室。
進屋就哭唧唧說:“哥,我不放心呐!”
我哈哈大笑,這貨可咋整,一千二百萬,把他折磨的日漸消瘦。
算算時間,劉江已經進去一個多月了,這筆錢肯定冇露出來,密室又一時半會完不了工,可以存銀行了。
每個人卡裡也必須要有一些錢,以備不時之需。
我想把這個人情送出去。
於是拿起座機,打給了黃胖子,“黃總,有個事兒和你說說,我有筆款想存,有冇有熟悉的銀行……”
那邊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冇問題呀,我小姨子就是銀行的,多少?”
“六百萬……”
“多少?!”
我笑了起來,“黃總這是要吃我不成?”
“明早,明早我就帶人過去……”
啪!
那邊電話掛了,這是太興奮了。
“哥,”唐大腦袋這才放心,“為啥不都存上?”
我看著他不說話,他嘿嘿乾笑著撓了撓腦袋,“我冇忘,啥時候去捐?”
我說:“和老疙瘩說好了,明天下午就去!”
“是不是應該留一些?”
“乾啥?”
“買台車唄!”
我罵了起來:“扯犢子,自己的車能乾活?想開就去順一台唄!”
“那、那、那、那能一樣嘛!”
“哪兒不一樣?”
他開始來推我肩膀,細著聲音:“哥~~~~~”
“滾!”
“你聽我說呀!”
看他扭著肩膀的損樣兒,我真想呸他一臉,“說!”
“是這樣,我覺得吧,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我仔細品品,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他又說:“咱們也得裝裝逼吧?你看每次乾活順的車,都老嘰霸破了,有的比我年紀都大!哥~~~~~你不想開新車?”
我打了個冷顫,“行,等回來再說吧!”
“嗯呐,”他高興起來,“我賊稀罕凱迪拉克帝威,老霸道了……”
“嗯,”我點了點頭,“這個車肯定適合你”
他奇怪起來,“為啥呢?”
“拉客呀!你這熊色,不用化妝就是個大茶壺!”
他眨了眨眼,明顯冇明白啥意思。
我推了他一把,“麻溜回去睡覺!”
“我陪你睡唄!”
“滾犢子!”我一聲怒喝,抬腳就踹。
這傢夥一個閃身,竟然躲過去了,看來這段時間還真不白練。
他人已經出去了,又探進頭說:
“我是不是得把錢都拿出來?”
我這纔想起來,萬一明天黃胖子帶人來,發現都藏在榻榻米下麵,而且又是麵袋子又是床單的,確實不妥。
“我和你弄吧!”說完要往出走。
“不用不用!”他連忙擺手,“我自己整就行,今晚,哥們我就睡錢堆裡了!”
說完就走。
我連忙追出去喊:“拿出來一半兒,明早來人前碼利索點兒!”
“嗯呐!”
我笑了起來,這個二貨,可他媽咋整!
躺床上又開始琢磨,這院子牆是挺高,普通人不拿梯子肯定上不來。
可要是想防賊的話,幾乎等同虛設。
等從雪城回來以後吧,得裝套防盜係統,這樣出門也能安心一些。
話說回來,做我這行的,真不適合有家。
走哪兒都惦記不說,也太招搖了!
可我並不後悔,人生匆匆百年,我可不想像老中醫那樣,落得個晚景淒涼。
我冇奢望過娶妻生子,過正常人的小日子。
可我也得學會理財,等收手那天,起碼做個富家翁,而不是老黃牛一樣乾到死……
還有大腦袋他倆。
人家喊我一聲哥,我就得對得起自己人家,還有自己的良心!
上午八點整,門環就被拍響了。
還真不能小瞧這東西,聲音不大,可傳播距離並不近。
隻不過在二進臥室就聽不見了,還是得再加個電門鈴才行。
早上我們出去吃的豆漿油條,剛坐在葡萄架下,一根菸還冇抽完。
老疙瘩去開門,寒暄著把黃胖子迎了進來。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又喝過酒,大夥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他身後跟著個穿著銀行半袖製服的女人。
女人三十歲出頭,紮了條馬尾巴,形象、身高和身材都不出眾,可看著挺舒服,很有親切感。
“武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