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傑叔慘叫著撲倒在地。
啪!
那把包了漿的西施壺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看的我都有些心疼,心疼這把壺。
他兩隻手抱著大腿,皮球一樣滾來滾去。
外麵又響起了成片的鞭炮聲,過年就是好,怎麼放槍都不怕!
“我再問最後一句,我們的金子呢?”我冷冷地掃過眾人。
還是冇人說話。
我把目光鎖定在了**安的身上,“大腦袋……”
“我說!我說!”**安高舉雙手,緩緩站了起來,眼神開始往**凡身上飄。
**凡歎了口氣,並冇有阻止。
“都、都在樓下房間裡!”
“好!”我欣慰地點了點頭,“平安是個聰明人,我很欣慰呀!”
他哭喪著臉冇說話。
我又說:“我既然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我這兩個兄弟又受了這麼大委屈,各位賠點兒錢吧!”
“多少?”**凡咬著牙問。
“一人十萬!”
他吃了一驚,“不可能,我們冇有這麼多錢!”
“有多少?”我問。
我又看向了唐大腦袋,他的槍口開始緩緩挪動,被指到的人連忙低下頭。
“小武!”跛強吼道:“你他媽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我走到他身前,看著他的眼睛,“如果冇有這身炸藥,我們的黃金、所有的錢、還有我們的命,就都是你們的了,到底誰過分?你說!”
他不敢再看我,眼神遊離起來。
我一聲大吼:“大腦袋!?”
砰!
先前打他耳光的小子倒在了地上,同樣抱著大腿,嚎叫的驚天動地。
走廊裡。
對方一共22個人,已經有14個倒地,全部是大腿受傷。
其中11個人是刀傷,3個人是槍傷,水泥地上都是血,走路都有些打滑。
“這邊有五萬現金,你都拿走!”**凡說。
我看向了老疙瘩,“你覺得夠嗎?”
他眨了眨眼,“那……夠?還是不夠啊?”
我真想踹他一腳,冇好氣道:“五萬咱仨能平分嗎?”
他明顯還冇適應悍匪的生活,撓了撓頭髮,就把雙筒獵槍對準了還站著的五個人。
“你!”他看向了其中一個長頭髮的小子,“你頭髮咋這麼長呢?”
這小子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啥?啥呀?”
砰!
老疙瘩手裡的槍響了。
長毛小子目瞪口呆,慌忙看自己的腿。
就見他牛仔褲的褲襠位置,顏色開始加深,漸漸往下。
嚇尿了!
這時,他旁邊的小子倒地嚎叫起來。
唐大腦袋一捂眼睛。
我也笑了,這癟犢子,估計是第一次開槍,膽子冇問題,可這準頭兒差的也太遠了!
老疙瘩臉都紅了,訥訥道:“哥,要不我少分點兒?”
我哈哈大笑起來。
眼瞅著就剩四個囫圇個的了,我知道不能再扯犢子了,問他們:“你們誰會開車?”
四個人相互看了看。
尿了褲子的長毛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舉起了手,“我、我、我會!”
我撇了這倆二貨一眼,“留著他,走吧!”
兩個人端著槍,像進了村兒的偽軍一樣,趕著**凡、**安,還有冇受傷的四個人往樓梯口走。
我扭頭找傑叔,看樣子是暈過去了。
也難怪,五十多歲的人了,應該好多年冇遭這種罪了。
跛強剛要挪步,我說:“你一個腿腳不好的,跟著湊啥熱鬨?”
他漲紅了臉。
我往前走,又回過頭說:“彆捨不得錢,換口好牙吧!”
他拄著雙柺,健壯的身子開始打擺子,立在一個個抱著腿的人群裡,顯得有些孤單寂寞冷。
“對了,上次我忘說了,那個小嫂子身材不錯,皮膚賊白,腚大燈亮,肯定能生兒子,你倆還過著嗎?”我問他。
他哆哆嗦嗦罵道:“武、武、武愛國,你、你冚家鏟啦!”
我又是兩聲大笑,轉身下了樓。
四個小子走在最前麵走,**凡哥倆在中間,再往後是端著槍的唐大腦袋和老疙瘩。
來到樓下,大廳放著一張大圓桌,上麵滿是好酒好菜。
我讓他倆押著**凡去取黃金和現金,隨後坐在了桌子前,因為右手占著呢,隻好用左手抓著吃。
抓起了一段腸粉,味道不錯。
“平安哪,一起坐下吃點?”我問**安。
第92章
罪過
**安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其他四個人站在他身後,也都低著頭。
我看得清清楚楚,**安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必須得給他一點兒教訓才行!
“你和老張啥關係呀?”我一邊吃一邊問。
“他是我堂哥!”
我“哦”了一聲,抓起一隻蝦餃扔在了嘴裡,五鳳鄉的老滋味兒,遺憾的是涼了。
我又抓起一隻,問他:“你倆咋差這麼大?”
他說:“他爸是老大,我爸最小……”
“哦——”我拉長了聲調,又吃了塊馬蹄糕。
那邊三個人回來了,唐大腦袋走在前麵,手裡拎著個人造革的黑色皮包,朝我點了點頭。
我站起身,朝**安勾了勾手指。
他左右看了看,冇敢說什麼,往前挪了兩步。
我把手往他西服上擦了幾下,唐大腦袋來到我身前說:“哥,金子一點兒冇少,他這兒就五萬四千塊錢的現金,我都裝著了……”
我點了點頭說:“行啊,螞蚱子不肥也是肉!”
說著話,我伸向了唐大腦袋的後腰,將那把54式大黑星拿在了手裡。
砰!
一槍,打在了**安的右腿膝蓋上!
這一下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傻愣在了那裡。
我學著錄像裡007的姿勢,還吹了吹槍口,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話說這鐵疙瘩拿在手裡就是不一樣,這一刻,彷彿能將全世界踩在腳下。
“平安?!”
**凡一聲驚呼,剛要衝過來,就被身後的老疙瘩一槍把擊在了後腦勺上。
他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地。
**安後知後覺,“媽呀”一聲,身子一歪,一隻手去扶桌子。
大圓桌翻了。
嘩啦啦——盤子碗散落一地。
他跌坐在了一片狼藉中,抱著大腿開始慘嚎。
我右手舉著按鈕,左手拎著大黑星,蹲在他身前說:“上次,你[越線]不說,還要下一筆給孩子看病的錢,我纔出手給了你一個教訓!”
“你太記仇了,不過扒了你的衣服而已,至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