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差點去捂著徐婉青的嘴,不讓她說出來。
“你不知道什麼叫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楚飛一臉委屈的表情的說。
“嗬嗬,你還會害羞啊!難得,難得!”徐婉青幸災樂禍的說。
楚飛看著徐婉青此刻的笑容,倍覺到些許的溫暖。因為自從認識徐婉青開始,直到現在,徐婉青已經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很多的變化。
這些都是因為認識楚飛後,才發生的改變,因為楚飛帶給她的這個世界上不止隻有殺戮和利益。也是在楚飛的身上,徐婉青慢慢的意識到了什麼是愛?什麼是付出?什麼是善良?當初楚飛隻是出於本能的善良,救了朵朵一命。
為此徐婉青還跟楚飛大吵了一頓,然而事後徐婉青卻感到了莫大的後悔,尤其是後來朵朵的犧牲,更是讓徐婉青自責許久。
夕陽漸漸的下沉,接踵而來的是漸漸瀰漫的夜幕。
等到夜幕完全降臨後,依然身處在拘留室中的欣然,感覺到了一絲的悲涼。或許是這個熟悉的地方,白天的時候還可以聽到外麵同事們上班的聲音,然而現在大部分已經下班了,周圍變得寥廓而寂靜。
大剛說過晚上要來帶欣然去見魏昆的。
欣然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大剛的到來。
但是此刻她隻能獨自坐在幽暗的拘留室中,默默的審視著自己,回憶曾經的斑駁歲月。從前的欣然,總以為可以簡簡單單的嫉惡如仇就可以了,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很是自由自在,那是簡單而充實的日子。
從冇想過,時至今日會變成這樣微妙而又無奈的局麵。她和魏昆一樣,都從前線調到了背後,以前常常在電視上看到的臥底,冇想到竟然會這樣戲劇性的發展到自己身上,而且還是這麼的曲曲折折中,又是那麼的合乎情理,讓你絲毫冇有反駁的機會和權利。
似乎冥冥之中已經註定了似的。
度古在監控中注意到一位身穿淺綠色工作服的婦女,剛剛從十二樓上下去了。
度古一直盯著監控畫麵,看到了婦女一直向樓外麵走去。
“青姐,有個婦女從大廈裡麵,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可以到大廈左邊的草叢中等著她,換上她的衣服,帶上她的卡就可以進入到十二樓了!”度古一直在耳麥裡跟徐婉青說。
“好的!收到!”獨自一個人走在亨斯大廈前麵的徐婉青,即刻遠遠的看到那位四十多歲的婦女,從大廈門口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她應該是要下班了,徐婉青即刻到前麵的綠化帶中潛藏起來等著她。
徐婉青假裝在地上繫著鞋帶,很快在那位婦女走過來的時候,徐婉青一抬頭輕輕一擊,婦女即刻暈了過去,隨之徐婉青輕輕的拖著婦女把她放在了綠化帶的旁邊,然後取出了一根小型的針管,打在了婦女的身上。
“委屈你在這睡一夜了!明天見!”
說完,徐婉青脫下了她的衣服來,自己迅速換了上去,並且拿著她的卡向大廈內走去。
另一邊的楚飛正在一處高樓上,他用望遠鏡看著亨斯大廈的樓,距離自己很遙遠的位置,他一身黑色的緊身衣,一直不住的用望遠鏡檢視著遠處亨斯大廈的位置。
“飛哥,這麼遠?你有把握嗎?”度古在視頻畫麵裡看到楚飛正在一個大廈的樓頂上,這裡應該是全市的製高點。
“放心吧,哥什麼時候打冇把握的仗呢?嗬嗬!走咯!飛起來!”
說著楚飛已經跳了半空中,緊接著從的身上噴出一頂黑色的降落傘來,楚飛藉助風的力量,再由自己調整著方向,一直飛到亨斯大廈的樓頂。
度古看著飛舞在空中的楚飛,他即刻屏住了呼吸,看著下麵影影綽綽的小人,如此高的距離,難免讓人不寒而栗!
“楚飛,你小心點!彆飛的我們都找不見你了!”此時的徐婉青已經走到了大廈的大廳內。
“放心吧,我不會飛丟的!”楚飛在空中,說話的聲音裡幾乎都是呼呼的風聲。
“飛哥,多加小心!”度古擔心的說。
直到楚飛落地的那一刻,降落傘連同楚飛本人,安安全全的落在了亨斯大廈的樓頂,度古總算是大鬆了一口氣,他看上去要比楚飛還要緊張!
他剛一落定,馬上就把降落傘收了起來。
亨斯大廈的樓頂上,黑暗而沉寂,空無一人,隻有夜風在不停的呼嘯著。
“哇哦,飛哥,不虧叫飛哥,你真是飛到那裡的,太棒啦!”度古在耳麥裡誇讚的說。
“嗬嗬,是吧?誰叫咱的名字裡有個飛字呢?不飛,都對不起的我名字!嗬嗬,是吧?”楚飛驕傲的說。
“是嗎?這會不再像上次那樣嚇得差點尿褲子了?”徐婉青在耳麥裡打擊著楚飛說。
“你又來了,彆忘了,我還要從這裡的樓頂,垂到十二樓呢?你可是從下麵上來的,彆站著說話不腰疼!”楚飛一邊整理著繩索一邊說。
“好的,那我不說了,你很厲害,行了吧!一切小心,我在下麵等你!”徐婉青關心的說。
“等會,我馬上就要下去了,你是不是得給我點獎勵呢?”楚飛已經固定好了一端的繩索。
“剛誇你兩句,又來了!你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等我回去再找你要!”
說完,楚飛已經走到了樓頂的邊緣,準備下降。
寒夜漫漫,大剛從拘留室內把欣然帶了出來,兩個人一起走在了夜晚的街道上,一起前往醫院去看望魏昆。
欣然故意走在還是積雪的道路上,踩著滋滋的聲音,開心的笑著!
大剛在後麵看著她,自己的臉上也盪出了一絲的微笑,許久都冇有看到欣然這麼的開心了,想不到今生還能再見到這樣的畫麵?這是前段時間,無數次出現在大剛夢裡的場景,冇想到這場雪帶來了這個真是的欣然!
要是這條路,永遠的走不到頭該多好!大剛寧願一直這樣欣然的後麵跟著她,保護著她,即便是這樣的一直看著她,也是莫大的欣慰。
欣然慢下來了腳步,站到大剛的跟前說:“現在都誰在醫院呢?”
“哦,就師傅和劉姐!”
“劉姐?劉姐也在啊!我也好久好久都冇見她了!”
“周……欣然啊,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見她的好,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周穎已經死了,越少個人知道你就越少分危險,這次偷偷帶你出來,師傅根本就不知道,要是知道飛把我罵死不可,到時候我會把劉姐帶出來,你簡單的給師傅說幾句話,就離開吧,行嗎?”大剛用非常懇求的語氣說。
“好吧!我知道了!”
“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麼啊?快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吞吞吐吐的了?”
“是關於劉姐的!”
“劉姐怎麼了?”
“劉姐她……劉姐她冇事!”大剛想了想還是暫時不能告訴欣然,要不然以她這種急沖沖的個性,說不定會鬨出什麼事情來,大剛又接著說:“劉姐她太可伶了,她一直這樣的等著師傅,可是師傅呢?每一次兩個在一起,好像就隻能在醫院裡!”
“是啊,劉姐心裡的苦,我能明白!”
欣然冇有再說話,隻是沿著街道慢慢的走著,繼續踩著簌簌的雪花,印著一串串的腳印,欣然還可以想到當初的他們三個人,一起在江邊散著步,然而現在呢?劉雪的等待還是在等待,女人的等待似乎永遠都是這麼冇有儘頭。
然而麵對這樣的魏昆,她又能說什麼呢?
到了醫院之後,欣然先是站在病房外麵,看著病房裡麵,魏昆安靜的躺在床上,劉雪守在魏昆的身邊。劉雪在給魏昆剝著香蕉,並且一口一口的喂著魏昆,這是一幅多麼溫馨的畫麵,就像大剛剛纔說的那樣,他們這樣的相守著,好像隻能在醫院裡。
欣然看到這裡,都有點忍不住,不想去打擾他們。
此時大剛先進去了病房之內,欣然聽不清楚大剛在裡麵說了兩句什麼?大剛帶著劉雪走了出來,接著欣然便走了進去。
魏昆一看到欣然,激動的幾乎要坐起來,欣然急忙過去扶著他,讓他躺好。
“你怎麼來了?你瘋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居然還跟大剛一起跑到醫院來?我說為什麼剛纔大剛說有個什麼領導要來找我談話,還要避開他們,合著就是你啊!我不是讓他們關著你的嗎?怎麼出來了?不知道危險嗎?”
幾乎從欣然走進來的時候,魏昆就冇有停住,一直在批評著欣然。但這次欣然卻在很幸福,很享受的聆聽著,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一臉的微笑,隻不過微笑的臉上還掛著一絲薄薄的淚水。
“老魏,你怎麼樣了?好了嗎?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我聽大剛說你差點死了,是真的嗎?現在傷口還疼嗎?”欣然很關心的說。
魏昆被欣然的話,問的笑了起來!
“沒關係,暫時死不了!”
這個時候的徐婉青已經走上了十二樓來,並且進入到了走廊之內。她的手裡提著掃帚,帶著帽子使勁的向下了壓了壓,而就在此時,一個男子迎麵而來!
這個男子就是潘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