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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又摔了茶盞。
他似乎隻會摔茶盞。
我回頭看他，一字一頓告訴他，「我絕不去和親！」
「絕不！」
「哦？」
皇兄像聽到什麼笑話，「公主受萬民供奉，總要為萬民出力。」
「那你打算如何出力？」
「我要去邊關。」
「我的醫術不比太醫院任何一位太醫差，我要去救死扶傷！」
我說得認真。
皇兄沉默地看著我。
我們對峙良久。
這次，我是鐵了心。
他若同意，他開開心心送我去。
他若不同意，即便他把整個皇宮的茶盞都摔了，我也不會回頭。
「不行！」
「絕對不行！！」
說話的是董貴人。
她語氣激動，「你若走了，我的阿諾怎麼辦？」
「她是我的命！她不可以去和親！」
「我不允許！絕不允許！！」
「阿諾的未來，不在我手上。」我看著董貴人，「貴人與其盯著我，不如去校場督促你父兄！」
「你……」
董貴人氣急，「若不是你孃親，大周也不會是現在這副爛攤子！」
「父債子償！你休想一走了之！！」
我也氣急，「我孃親冇錯！」
「當年陛下都勸不動父皇，我孃親如何勸得動？！」
「若你非要說戰敗是因為我孃親跳了支舞，那我是不是也能說，如果不跳那支舞，你父兄會輸得更慘！！」
「強詞奪理！！」
董貴人憤恨地看著我。
但我正在氣頭上，有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會忍不住噴薄而出。
「若說父皇有錯，我認！我還！」
「但他，」我伸出一隻手，指向皇兄，「是不是也要還？！！」
皇兄睜大了眼睛，似在震驚中。
「大逆不道！」
董貴人搶著道。
她指著我，「當年昭陽長公主為什麼要救你？」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頓時，我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環顧四周，都靜默不語。
想必都是認同的。
「對呀，死的該是我啊！」
我笑起來。
心間的痛楚被無限放大，大到我再也撐不住。
天旋地轉間，我看到陸澤朝我飛奔過來。
12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又回到那年。
父皇孃親雙雙離去。
經曆了世間最可怕的事後，我一夜長大。
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麵。
北疆派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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