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他送給大王,隻求大王能成全我一片孝心!」
北疆王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沒關係,他放鬆警惕,我纔有可趁之機。
他謹慎地命人拿過令牌。
在手裡仔細端詳。
「這個,真有用?」
「當然有用!」
我在心裡說。
令牌上被我塗了藥。
搭配上酒水,能讓人四肢無力。
使臣接過令牌,左右看了看。
他的眼裡閃著光。
「公主可真是我北疆大恩人!」
聞言,北疆王朗聲大笑起來。
他擁過我,讓我陪他喝酒。
喝到爛醉時,上來一個頭戴藍底白花帽子的侍從和我一起把他扶進房間。
北疆王將我撲倒在床上。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銀針就要插入他的脖頸。
卻被他一手鉗住。
「當真以為本王會信你?」
我吃驚地看著他,他竟然冇有中毒。
他笑著脫掉手上的人皮手套。
「這點伎倆也想瞞過本王?!」
他用力鉗製住我。
我憤恨地瞪著他,做足謀算失敗的樣子。
他則愈發得意,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突然,他手上力道一鬆,一頭倒下去。
林太傅的銀針已穩穩將他一擊斃命。
我看著北疆王逐漸冷掉的身體。
我們是連環套。
若林太傅也不成,還有房梁上的陸澤。
總之,今天取定他性命!
「阿虞!」
林太傅的聲音裡都是愉悅。
他說,「咱們終於為昭陽報仇了!」
我拿回令牌。
往外跑的時候,迎麵撞上拖著步子的使臣。
他中了藥。
我嗤笑。
不過,不管中不中,我都不會放過他。
「公主……不在房間……好好伺候大王……這是要去哪裡?」
他連話都講得磕磕絆絆。
「去找你呀。」
我笑著說,「本公主初見你時,就心悅於你。」
他的眼睛亮了,「可是……公主看向……鄙人的神情……似乎並不如此。」
「甚至……還有點厭惡。」
我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笑得甜蜜。
「這回……」他指著我,「倒像是……看向心上人的樣子。」
話音剛落地。
他身後那人的劍就刺向了他。
「我特意等他說完再動手的。」
陸澤對著我笑,話語裡是掩不住的得意。
我們三人一起往城外跑。
城門近在眼前時,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