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好不容易纔攔下他。
他的雙眼紅腫,「是兄弟,就彆攔我!」
「是兄弟,才攔你!」
「仇,肯定得報,但,不是現在。」
「我不能讓你不明不白去送死。」
畢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在。
明知董卓在演戲,陸澤也說得情真意切。
董卓安靜下來,不再鬨著要去報仇。
他大口大口地灌自己酒。
醉了哭,哭了醉。
邊哭邊喊,「爹,我對不起你!」
眾人都被他感動。
有人說,「董卓雖然不是董老將軍親生的,但這份情誼,比之親生也無不及。」
一連多日,他都這樣混沌度日。
我當然不忍看他如此,便陪著他,開導他。
甚至還給他講,父皇孃親剛離去時,我的感受。
終於,董卓慢慢好起來。
他說,「阿虞,謝謝你。」
「在這個世界上,你是除了我爹以外,對我最好的人。」
說完,他還抱了我一下。
我冇來得及推開他。
就被陸澤看到了。
對此,董卓無所謂地笑笑,「對不起,我情不自禁……」
陸澤的拳頭硬了。
他說,「念在陸老將軍新喪,不然我定不饒你!」
然後,開始對著我發瘋。
「你竟然讓他抱你?」
「你還心疼他?」
「你知道心疼一個男人意味著什麼?」
我百口莫辯。
隻好不再那麼頻繁地找董卓。
董卓卻開始頻繁找上我。
不時給我送花,送新奇的小玩意……
有時,他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說,就靜靜的坐在一邊看我配藥。
比之以前,他的性格沉穩了很多。
我笑他,「終於長大了,成熟了。」
「陸老將軍泉下有知,肯定倍感欣慰。」
他苦笑了一下,眼圈又紅了。
那悲傷,不似作假。
我和董卓越走越近。
陸澤則開始整日在校場練功,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儘。
有人看不過去,為他說話,「公主,也要多關注關注陸小將軍,不要厚此薄彼纔好。」
對此,陸澤卻並不領情。
他說,「大丈夫何患無妻!」
那模樣與當初說,「隻要能跟你在一起,不在乎名分」的狗,判若兩人。
「很好,很好。」
我冷笑。
董卓約我去後山。
他說後山的小溪清且淺,花多且香。
他搖著我的胳膊,「左右閒來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