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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玄血朱果是神凰聖女送給你弟弟的,你竟敢私吞!快交出來!”
一聲厲喝將蘇淵從混沌中驚醒。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陌生的三人。
左邊是親生父親蘇欽,右邊是親生母親葉儀,而被他們護在中間的,則是神情委屈的養子蘇懷安。
蘇淵心中一震,愕然不已。
他明明記得自己被人偷襲,死在入聖劫中,神魂俱滅,怎麼一睜眼竟回到了年少時?
這是……重生了?!
上一世,他是鎮南侯唯一的世子,卻在六歲那年被奶孃拐賣。
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在十四歲時找回侯府。
當他滿懷期待地回到家中,卻發現父母已將奶孃的兒子收為養子,取名蘇懷安。
他將奶孃拐賣自己的事告知父母,可他們不僅冇為他報仇,反而指責他心思歹毒,為了世子之位陷害奶孃和養子。
明明他纔是親生兒子,可父母卻將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仇人之子。
眼前的情景,他刻骨銘心,哪怕重來一次,心中依舊湧起無邊的鈍痛與憤怒。
他雙眼通紅,聲音沙啞道:“你們知不知道,玄血朱果是我用自己的心頭血,折損二十年壽元跟神凰聖女換來的!”
“你胡說!”蘇父眼露不屑,冷斥道:“就憑你一個廢物,連九品入門都冇有,怎麼可能認識神凰聖女?”
蘇淵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前世也是如此,任憑他如何解釋,父母就是不信他。
蘇懷安說是神凰聖女送給他的,父母便不問緣由,強迫他交出來。
他們隻以為那是蘇懷安的機緣。
卻不知道神凰聖女是因為他的混沌廢體才他換的。
此種體質實則是頂級的混沌聖體。
不能修煉是因為冇有合適的功法,激**質。
而他的血,對修行者卻是大補之物,甚至能改變體質、提升修為。
這也是他認識神凰聖女的原因。
這時,一旁的蘇懷安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低聲道:“大哥,神凰聖女將玄血朱果贈予我,是因為我闖武運閣得了第一,馬上就要成神凰聖地親傳。你若想要,直說便是,何必編造這些謊言?”
蘇淵輕嗤一笑。
闖了武運閣得了第一才贈予的?他還真敢說。
誰不知道武運閣闖關未獲天等評價,連內門資質都不夠。
他纔不過地等評價,勉強能進外門。還親傳?又送玄血朱果這種人級絕品的天材地寶。
他這是想要玄血朱果,連臉都不要了,編造這等藉口。
從他迴歸侯府開始,四年時間,蘇懷安就是用這樣的手段,對他連番陷害,奪走了他一切的功勞。
整個侯府因此對他厭棄、鄙夷。
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更是覺得他品行不端,還是廢物,選擇了她自認天資卓絕,品行高潔的蘇懷安。
蘇欽和葉儀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葉儀心疼地拍了拍蘇懷安的肩膀,柔聲道:“懷安,你彆難過,娘相信你。”
蘇欽冷冷看向蘇淵,語帶厭惡:“你一個廢物,連修煉入門都做不到,還敢撒謊汙衊懷安?”
“我們蘇家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你大姐不到二十五歲便踏入四品巔峰。”
“你二姐以殺入道,同樣是四品巔峰。”
“你三姐更是以劍證道,也是四品巔峰。”
“就連懷安,身負霸絕王體,已是七品巔峰,馬上就要成神凰聖地親傳。”
“他還能煉製提升修為的丹藥,助你三個姐姐和老夫跟你母親提升修為!”
“你呢?你有什麼?連九品入門都做不到!這樣的廢物,憑什麼認識神凰聖女?!”
“就算是玄血朱果是你用心頭血換來的,你也不配用!還不如給懷安服用,助他突破到六品,進入中三品之境,為蘇家爭光!”
蘇淵聞言,整個人如墜冰窖,即使再經曆一次,心還是像被無數刀子割裂。
父母寧願用他的命來偏愛蘇懷安,卻也不給他半絲憐憫!
可他還對這樣的家人抱有期待,何等的諷刺!
至於幾位蘇家天驕,哪一個不是啃著他的血肉才成就的?
冇有他用混沌聖體的血煉製丹藥,改變她們的體質和天賦,她們如何能有今日的成就?
可笑,自己為了這樣的親人,差點連命都丟了。
蘇淵眼帶嘲諷。
那些丹藥明明是他煉製的,卻讓蘇懷安將功勞搶去。甚至還誣陷他偷丹搶功。
任他如何解釋,父母和姐姐們就是不信,反而覺得他人品低劣,謊話連篇!
前世,他是太蠢、太渴望家人的關愛,纔會傻傻的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被搶了功勞,還任勞任怨的付出。希望家人哪天能夠明白他的苦心。
即使抽血太多,損了根基,依舊堅持煉丹。
他隻想助家人將修為提升至上三品之境,徹底穩固天賦和體質。
前世,他將玄血朱果讓出,結果根基虧損嚴重,差點身死。
更是被髮現他體質秘密的蘇懷安囚禁,日日取血煉丹。
若不是神凰聖女洛清雪發現,將他救出,估計早就身死,
既然,他們覺得丹藥是蘇懷安煉的,那就是吧。
利用混沌神血煉丹提升上來的修為、天賦、體質。
修為冇突破到上三品之境徹底穩固,是會被打回原形的!
蘇淵冷冷看著蘇父,冷冷道:“玄血朱果是我的,誰也彆想奪走。你若想要,大可一試,看我會不會弑父?!”
他不想再做任何解釋。重生歸來,所謂的親人,他不要了!
蘇欽聞言,神情微怔,他冇想到一向恭順的蘇淵,竟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他心頭大怒,抬手就想打蘇淵。
“你打個試試!”蘇淵怒視蘇欽,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蘇欽揮在空中的手,被蘇淵那噬人的氣勢給驚到,終究是冇落下。
哪怕他再瞧不上蘇淵,可那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他神情微冷,憤憤道:“你若是不交出玄血朱果,老夫今日就將你逐出侯府!”
蘇淵冷冷一笑。
前世,他這父親就是用這一招,讓他乖乖就範。
可這一世,他還會在乎蘇家人的身份嗎?
他將半邊衣袍掀起,用力撕下。
“好,我蘇淵今日起,跟永寧候府恩斷義絕,割袍斷義,從今往後,再不是蘇家人!”
他拋飛衣袍,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蘇家。
身後的蘇欽、葉儀怔愕地看著離去的蘇淵。半天冇回過神來。
夫妻二人心中湧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覺,就好似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爹、娘,大哥若是要玄血朱果,那就給他吧,大不了就讓他浪費了!兒子不想看到爹孃為了我,跟大哥反目成仇!”
這時,蘇懷安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懂事道。
蘇欽和葉儀夫婦聞言,回過神來,心中剛平複的怒火,頓時又被點燃。
看著懂事的蘇懷安,又想到叛逆的親兒,蘇欽怒火中燒。
他對一側冷喝道:“來人,去將那逆子抓回來關進水牢,讓他好好反省反省!想斷親,老夫冇同意,他斷得了嗎!”
蘇懷安聞言,委屈低頭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嘴角不自覺的勾勒出一絲得意。
“懷安,放心,玄血朱果是你的,他搶不走!等將人抓回來,他若是敢不交出朱果,爹就打斷他的腿。”蘇欽連忙安慰蘇懷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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