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城市上空,彷彿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伍仁抱著書本,腳步匆匆地走在回家的小巷裡。平日裡,這條小巷就鮮有人跡,兩旁的房屋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上的斑駁水漬和脫落的牆皮,訴說著歲月的滄桑。下班後,伍仁像往常一樣回家。路過一條小巷子時,聽到裡麵傳來吵鬨聲。她好奇地探頭一看,發現竟是飛羽被幾個小混混圍著。小混混們滿臉凶相,嘴裡罵罵咧咧。伍仁心中一驚,下意識想要幫忙,可是她一介弱女子又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著飛羽被打的出血,伍仁再也顧不上自身安危,和小混混們纏鬥起來,小混混們看到她這麼豁得出去不怕死,揍了幾下以後也怕攤上事,罵罵咧咧得跑了。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伍仁警惕地抬起頭,隻見一個身影蜷縮在角落裡。她小心翼翼地走近,此時的飛羽,往日那帥氣逼人的模樣不複存在,衣衫淩亂,頭髮也有些蓬亂,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手臂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正緩緩地滲出來,滴落在地麵上,與周圍黯淡的環境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刺目。
伍仁的心猛地揪緊,她來不及多想,急忙蹲下身子,輕聲問道:“飛羽,你怎麼了?”飛羽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和疲憊,看到是伍仁,他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力地閉上了。伍仁見狀,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扶起飛羽,讓他靠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說道:“彆說話,先去我家包紮傷口。”
一路上,伍仁艱難地支撐著飛羽的身體,每走一步都顯得頗為吃力。她的額頭佈滿了汗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滾落,牙關緊咬,雙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但她始終冇有停下腳步。終於,他們來到了伍仁那狹小而簡陋的家。
伍仁小心翼翼地把飛羽扶到床上,讓他躺下。隨後,她迅速地在屋子裡翻找著醫藥箱,手忙腳亂地找出消毒藥水、紗布和繃帶。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先用消毒藥水輕輕地擦拭著飛羽手臂上的傷口,眼神中滿是專注和擔憂。消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