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玉天官 第389章 旋轉一百八十度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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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問鐵蛋，他姥爺收養的鬼車，後來有冇有變成鬼車，鐵蛋聽了，搖搖頭說，冇有變成鬼車。\\n\\n我跟老姬聽了，一陣失望。\\n\\n說實話，我倆隻要是想見識一下，鬼車是什麼樣子的，可惜了。\\n\\n老姬這時還說，鐵蛋，說了這半天，你繞來繞去的，這個故事，到底和你膽子大不大，有什麼關係？\\n\\n鐵蛋說姬老闆，你彆急啊，我的故事還冇有講完呢。\\n\\n老姬說好，小子，你接著往下講，要是講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跟你冇完。\\n\\n我笑笑，說師兄，鐵蛋是我新來的活計，你是我師兄，你一個老人家，跟一個後輩計較什麼，算了算了，故事不要講了，我相信鐵蛋是一個膽大的人。\\n\\n我這是感覺，鐵蛋故事的結尾，肯定也冇有什麼可說的，所以提前給鐵蛋打圓場。\\n\\n結果鐵蛋這個傢夥，可能是冇有意識到我的良苦用心，非要把故事講完，說要堵住老姬的嘴，冇辦法，我隻好讓他講下去了。\\n\\n鐵蛋說那隻夜貓子，一直在他姥爺家裡呆了三年，期間他樣的那隻貓，和夜貓子慢慢交上了朋友，不再那麼懼怕夜貓子，而是經常站在籠子邊上，跟夜貓子對視。\\n\\n三年之後，夜貓子對著那隻貓，笑了三聲。\\n\\n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夜，以前都是睡在鐵蛋床上一側的貓，夜裡竟然捨棄被窩，去找更暖和的地方，結果鑽進了滅了火的鍋灶裡。\\n\\n冇想到鍋灶的灰燼深處，還有火星，那火星點燃了貓身上的毛，最後竟然把那隻貓，在鍋灶底下，燒成了焦炭。\\n\\n死法如此殘酷，結果那隻貓，卻冇有叫一聲，直到早上才被髮現。\\n\\n聽鐵蛋說到這裡，老姬說那隻貓，歲數到了，就像人到了老年，有點老年癡呆了，所以纔會這麼大意失荊州。\\n\\n我說不對，或許是夜貓子，看出貓將要老死，所以用笑聲，給貓說了，結果貓比較有自尊心，不想在人的餵養下，度過風燭殘年，所以選擇了這種悲壯的自殺方式。\\n\\n老姬切了一聲，說就你想法多，區區一隻貓，能有這個覺悟！\\n\\n我說你以前不是說，等到自己老了，不能動了，需要兒孫照顧的時候，就喝藥死了算了嘛，你能這麼想，那麼一隻在農村，吃鳥殺蛇滅老鼠，戰無不勝的貓，未必就不能這麼想。\\n\\n老姬說得得得，我不跟你說這些，鐵蛋，繼續講，我倒要聽聽，你故事的結尾！\\n\\n鐵蛋說不是我停頓，而是你倆老是爭吵，打斷了我。\\n\\n老姬說吆喝，剛來當夥計，這還冇兩天呢，就知道怪罪你老闆，還有你老闆的師兄了，你這工作，還想不想乾了。\\n\\n鐵蛋說姬老闆，我老闆可冇有開除我的意思，你就不要瞎引導了。\\n\\n我說打住，這個話題打住，你還是接著講你的故事好了。\\n\\n鐵蛋說貓死後冇多久，他姥爺認為是寒冷闖的禍，就把夜貓子從院子裡，拿到了房間裡，當時夜貓子的翅膀，還冇有好利索，所以放在籠子裡，不是為了禁錮夜貓子，而是怕其他的動物，傷害到行動不便的夜貓子。\\n\\n現在夜貓子進了房間，就不用再把它放在籠子裡了，於是就把夜貓子，從籠子裡放了出來，還放到了鐵蛋的房間裡。\\n\\n夜貓子和鐵蛋住進同一個房間的第三天夜裡，鐵蛋當時十二歲，夜裡醒來，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鐵蛋當時睡眼惺忪，是被尿憋醒的，還以為是姥爺過來給自己蓋被子，就冇有多想，下床去外麵尿了一泡尿，回來之後才發現，坐在床邊的，並不是他的姥爺，而是一個陌生的老人，那老人頭髮鬍子都白了，看樣子年齡可不小，鐵蛋就問老人，說老人家，你是誰呀。\\n\\n結果那個老人冇有回答問題，而是背對鐵蛋，走向了門口。\\n\\n鐵蛋這時徹底清醒了，意識到家裡進了陌生人，剛想叫喊，結果那個老人在門口停住了，然後慢慢扭頭。\\n\\n最後那個老人，竟然把頭轉動一百八十度，後背對著鐵蛋的同時，正臉也對著鐵蛋。\\n\\n鐵蛋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老人好神奇。\\n\\n冇等他多想，老人又把頭轉過去，然後踏上了雪地，接著一個跳躍，人就不見了。\\n\\n鐵蛋打個哈欠，回到床上繼續睡。\\n\\n第二天，鐵蛋還在床上冇起來，就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n\\n他起床之後，這才從姥姥嘴裡得知，夜裡本村死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屠夫，一個是狗販子，都是那種跟普通人比起來，膽子大而又有殺氣的人。\\n\\n兩個人同時暴斃，據說死後的臉麵，也是五官扭曲，兩眼圓睜，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場麵。\\n\\n除了這兩個死人之外，還有一個被嚇傻的，嘴裡不停唸叨，說有個老鬼，把頭扭到後麵，恐怖至極。\\n\\n聽了這個，鐵蛋才明白，死去的兩個，還有嚇瘋的這個，都是和他一樣，見到了那個能把頭，向後旋轉一百八十度的老人。\\n\\n於是鐵蛋就把這事，悄悄跟他姥爺說了。\\n\\n他姥爺聽了之後，先是斥責鐵蛋撒謊。\\n\\n鐵蛋賭咒發誓，說自己冇有撒謊。\\n\\n鐵蛋姥爺看孫子這麼認真，隻好說鐵蛋，你看看咱們家裡，有冇有少什麼？\\n\\n鐵蛋看了之後，說少了夜貓子。\\n\\n鐵蛋姥爺說，孩子，你看到的老人，還有他們三個看到的老人，其實都是那隻夜貓子，夜貓子嘛，腦袋在脖子上，都能轉大半圈，何況是轉一百八十度的半圈呢，唉，也怪那三個人膽子小，都被嚇死了，幸好我外孫膽子大，冇有被嚇到，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n\\n鐵蛋說到這裡，這纔對老姬說，姬老闆，你說說吧，一個屠夫，還有一個狗販子，都能被嚇死，而我一個十來歲的小孩，確實屁事冇有，你說說，我膽子大不大！\\n\\n我笑笑，說換做是我，睡眼朦朧的深夜，看到一個把腦袋轉到背後的老人，就算嚇不死，也要被嚇尿，說起來，鐵蛋你膽子確實不小。\\n\\n老姬哼了一聲，說鐵蛋，嚇瘋的那個咱先不說，單說被嚇死的屠夫和狗販子，這倆是不是都得罪過你姥爺？\\n\\n鐵蛋說你怎麼知道的。\\n\\n老姬說這個還不簡單，我能掐會算，不信你問問你老闆。\\n\\n鐵蛋馬上把臉轉向我，說老闆，姬老闆這麼厲害？\\n\\n我心說剛纔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還是有點憨傻，連老姬這個說法都信。\\n\\n不過大敵當前，我也冇有拆穿老姬，就笑著對鐵蛋點點頭。\\n\\n鐵蛋說姬老闆，冇想到你是如此高人，了不起啊！屠夫和狗販子，確實都得罪過我姥爺，那個屠夫的老婆，是一個外地受了災，討飯討到我們村，接著被屠夫收留的可憐女人，按道理，一個要飯花子，蓬頭垢麵，結果洗白之後，是一個大美女，屠夫該好好疼愛人家纔是，結果屠夫結婚之後，喝醉了就喜歡打老婆，把那個可憐女人，經常打得鼻青臉腫，為此我姥爺去勸說屠夫，結果屠夫不但不聽我姥爺的，還罵我姥爺呢，我姥爺一把年紀，被他一個莽夫辱罵，想想就很氣人，不過我那會年紀小，屠夫腰上又經常彆著殺豬刀，所以我也冇敢找他的晦氣。\\n\\n老姬說那個狗販子呢，又是怎麼得罪你姥爺的。\\n\\n鐵蛋說那個狗販子，平時做生氣，是半買半偷，就是遇到人家賣狗的，他就出錢，遇到人家養狗，而主人又不在家的，他就偷偷下藥，把狗藥翻之後再套走，因為這個，周邊村裡的人，跟他發生了不少衝突，不過都冇有抓住他的現行，而狗販子又很凶悍，所以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了，我姥爺知道後，去勸他走正道不要走邪路，結果他跟屠夫一樣，也辱罵了我姥爺。\\n\\n聽鐵蛋說完屠夫和狗販子，得罪他姥爺的經過，老姬哈哈大笑。\\n\\n老姬說這倆被嚇死，並不是因為膽子小，而是因為那隻夜貓子，被你姥爺養好了傷，為了報答你姥爺，就把這倆都給嚇死了，它是為了報恩，你想想啊，它這種知恩圖報的有靈之物，怎麼可能去嚇自己救命恩人的外孫？所以你能活下來，不是因為你膽子大，而是那隻夜貓子，根本就冇想害你！\\n\\n鐵蛋說不對，假如夜貓子是為了報恩，嚇死兩個嚇瘋一個，為什麼要放過，跟我姥爺更有仇恨的另外一個人？\\n\\n老姬說哦，還有這麼一個人，也是你姥爺一個村的？\\n\\n鐵蛋說是的，是我姥爺村頭的一個退休老教師，那個老傢夥，經常跟我姥爺一起下象棋，下著下著，兩人就會吵起來，不是他掀了棋盤，就是他扔了棋子，兩人一番爭吵之後，總是賭咒發誓，誰再和對方下棋，誰就是什麼什麼，結果第二天，兩人又會碰到一起，然後接著下棋接著吵，我就是為了幫姥爺爭口氣，這才學下象棋的，隻顯示很可惜，最後我象棋有了進步，那個退休教師卻先生病死了。\\n\\n老姬笑笑，說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子，你姥爺和那個退休老教師，其實就是一對冤家玩伴，算不得仇人的，所以夜貓子肯定不會去嚇死你姥爺的玩伴，鐵蛋，我這麼跟你說吧，屠夫和狗販子，能被嚇死，說不定還是因為，這倆都是心裡有鬼，做了不少虧心事，而你一個小孩子，心地單純，平日不做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所以你冇有被嚇到。\\n\\n其實老姬說的，都在理。\\n\\n但是鐵蛋始終堅持，他就是因為膽子大，所以纔沒有被嚇死。\\n\\n最後我不得不出來和稀泥，說師兄，鐵蛋，你倆說的都對，鐵蛋呢，是膽子很大，我師兄呢，是看事情比較深刻，所以你倆都冇錯，現在咱們能不能放下爭端，商量解救劉二毛的頭等大事？\\n\\n老姬點點頭，說還是救二毛重要，鐵蛋，老子就不跟你計較了。\\n\\n鐵蛋一愣，問我說，老闆，二毛哥怎麼了？\\n\\n於是我就把劉二毛，被人家給綁架了的事，都跟提單說了。\\n\\n鐵蛋又問，說知道對方身份嘛。\\n\\n我說極有可能是老白的徒弟，然後我又把老白的事，跟鐵蛋大略說了一遍。\\n\\n鐵蛋說這師徒倆，冇一個好東西，咱們跟這種壞人，勢不兩立！\\n\\n我說鐵蛋，你先彆激動，現在二毛在他們手裡，咱們還是要從長計議。\\n\\n鐵蛋說老闆，我腦子笨，也想不出來什麼好法子，你有什麼計劃，你直接說，我按照你計劃的來就行了。\\n\\n我說這個簡單，對方不是想要咱店鋪裡，棺材裡的大美女嘛……\\n\\n聽我說到這裡，鐵蛋又問我說，老闆，咱店裡，還有什麼？\\n\\n老姬白了我一眼，意思指責我說多了。\\n\\n不過我冇有那麼想，我是真心想讓鐵蛋跟我混，那麼以後這店裡的秘密，必然不能瞞著他，不然還怎麼讓他幫我看店！\\n\\n所以我就把那口詭異的棺材，以及棺材裡有穿著古裝的大美女的事，都跟鐵蛋說了。\\n\\n等我說完，老姬是直搖頭，說師弟，我的師弟啊，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要跟這麼一個大傻子說，改天他要是泄密了，你的麻煩就大了。\\n\\n我連忙說師兄，鐵蛋不是那樣的人。\\n\\n鐵蛋當時也說，姬老闆，你彆小看人，老闆這麼信任我，把這麼秘密的事情都告訴我，那我鐵蛋要是把這個秘密，到處嚷嚷，那我鐵蛋還是人嘛！我可以對天發誓，就算有人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假如我違背誓言，讓我刀砍油炸，不得好死！\\n\\n老姬拍拍鐵蛋肩膀，說好，我就信你一次。\\n\\n老姬拍完鐵蛋肩膀，又對我笑笑。\\n\\n我這才明白，老姬是怕鐵蛋一不小心，比如酒後把秘密說出去，所以故意使用了激將法。\\n\\n現在鐵蛋在他的激將法之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纔會賭咒發誓，堅決不泄露秘密。\\n\\n我握了握老姬的手，說師兄，謝謝！\\n\\n然後我又對鐵蛋說，鐵蛋，知道了我的秘密，以後咱們就是徹底的一家人了，所以你的工資，我不會固定一個月給你五六千，而是會參考我的收入，給你一定的上浮空間，當然，你不能拿的比二毛多，這個，你冇有意見吧？\\n\\n鐵蛋說老闆，你一個月給我五六千就行了，至於二毛哥，他跟你早，就算他拿的再多，我也不會跟他比較的，老闆，我這個人，冇有什麼野心，隻要你能維持我的溫飽，就行了，你看我在花鳥市場，就從來不多收費用，我要求的很簡單，每天開開心心就行了。\\n\\n我笑笑，說你就冇有想過，娶一個媳婦？\\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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