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心念一動,火球瞬間熄滅。
然後,他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棺材上。
棺材吸收了鮮血,瞬間化作一道青光,冇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它吞噬了一些真元,然後反饋給張元一道資訊。
它的確是上品靈器,名叫“青銅甲”。
它可以變形,既可以變成棺材,也可以變成盔甲。
而上品靈器盔甲,完全能夠抵擋金丹後期修士全力一擊而不死!
“臥槽,發了!”張元心中狂喜,飛快地脫下身上的破損盔甲,然後心念一動。
青銅甲瞬間出了丹田,化作一套青黑色的盔甲,覆蓋了他的全身。
“恭喜前輩獲得上品靈器盔甲!”段天興奮地道。
此刻,他已經認定,張元雖然不是大乘期修士遊戲紅塵,但也絕不是普通的練氣期修士。
這是一個能夠與金丹期抗衡的怪物!
“多謝你提醒。”張元也喜滋滋地道。
兩人又在墓室裡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外麵有一條墓道,隻是坍塌了。
他們開始挖掘。
泥土和石塊被不斷地清理出來,墓道漸漸被打通。
“這裡距離我上次掉落進去的古墓不遠,或許和那裡連接在一起。”段天喜滋滋地一馬當先,手裡舉著一顆夜明珠照明。
墓道很長,彎彎曲曲地延伸。
兩人走了很久,也冇有發現第二個墓室。
但空氣中的靈氣,卻是越來越濃鬱。
墓道也越來越陰森,氣溫越來越低,撥出的氣息都化作了白霧。
地麵上,開始出現巨大的腳印。
有往外走的,也有往裡麵進的。
腳印淩亂,新舊不一,顯然有屍修在這條墓道中活動過。
“墓中的屍體估計都變成了屍修,因為這裡的靈氣太濃鬱了,估計是埋葬在靈脈上。”段天毛骨悚然,有些不敢前行了。
“不怕,有我呢。”張元現在穿著青銅甲,又有化仙爐護身,膽氣很壯。
他走在前麵,帶著段天繼續深入。
終於,眼前出現了第二個墓室。
比剛纔那個大了不少,裡麵擺放著五具棺材。
但恐怖的是,棺材都是打開的。
五個屍修,盤膝坐在棺材裡,正在修煉。
它們的嘴角,還掛著新鮮的血跡,顯然剛剛吸食過某個倒黴修士的鮮血。
它們散發出的氣勢,非常強大。
其中一具屍修的氣息,完全不亞於先前那個屍修。
他們,同時轉過頭來。
十隻血紅的眼睛,齊刷刷地落在張元和段天身上。
兩人隻覺得身體都僵硬了,頭皮發麻,彷彿被五頭遠古凶獸盯上了一般。
張元急中生智,雙手結印,口中暴喝:“火牆術!”
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憑空出現,直接堵住了墓室的門。
這樣一來,那些屍修想要殺出來,就冇那麼容易了。
五個屍修見狀,臉上都露出了嗤笑。
它們心念一動,身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然後,它們同時撲向火牆。
要衝過去喝這送上門來的獵物的血。
生怕慢一點就冇自己的份兒了!
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它們全部被火牆的火焰點燃,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化成了灰燼。
張元又增加了七年壽命。
秘境雖然危險,但增加壽命是真的快!
“臥槽,這樣也可以?”段天目瞪口呆,滿臉懵逼。
這些屍修怎麼就全部傻乎乎地自己撞到火牆上燒成了灰?
“這些屍修太過自信,用寒冰覆體就想闖過我的火牆,嗬嗬……”張元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他很快就收斂了笑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真正的修士可不會傻乎乎地五人同時往火牆上撞。
一人死掉,另外的就會用彆的辦法了。
而且,自己的火係法術在青木鎮已經很有名了。
所以,靠火係法術,是對付不了麻蹈海的。
必須用彆的手段才行。
等火牆熄滅,段天迫不及待地衝進了墓室,四處翻找起來。
張元也走了進去。
五具棺材整齊地排列著,棺蓋都敞開著,裡麵空空如也。
四周的牆壁上同樣刻滿了符文,但比之前的更加複雜,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兩人在墓室裡仔細搜尋了一番。
可惜的是,還是冇有找到那種記載天地減壽的暗金色紙張。
同樣冇有陪葬品。
不過,棺材本身就是寶物。
兩人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其中三具棺材是中品靈器,兩具是上品靈器。
而且,它們和之前那具青銅棺材一樣,都能變形,可以化作盔甲。
“前輩,這些棺材都是你的戰利品,能不能送我一具?”段天搓著手,滿臉期待地問道。
他現在的盔甲隻是上品法器,防禦力很一般。
若能得到一具靈器級彆的盔甲,保命能力就能大大提升。
“可以。”張元點了點頭,“你選一具吧。”
“謝謝前輩。”
段天感謝了一句,然後喜滋滋地挑選了一具中品靈器級彆的棺材,咬破指尖,滴血煉化。
棺材化作一道青光,冇入他的體內,然後在他心念一動之下,化作一套青灰色的盔甲,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元則將剩下的四具棺材全部收進了無影戒。
這些東西拿出去賣掉,又是一大筆靈石。
兩人繼續在墓道中前行。
墓道幽深,彎彎曲曲,不知通向何方。
牆壁上的符文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將黑暗驅散了一些。
走了一會兒,前麵出現了兩條岔道。
左邊一條,右邊一條。
兩條岔道都漆黑一片,看不清通往何處。
“前輩,走哪條?”段天問道。
張元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地麵上的痕跡。
左邊的岔道,地麵上有一些腳印,但很陳舊,似乎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右邊的岔道,地麵上乾乾淨淨,冇有任何腳印。
“走左邊。”張元做出了決定。
有腳印,說明有人走過。
雖然可能是屍修,但也說明這條路是通的。
兩人走進了左邊的岔道。
這條岔道比之前的墓道狹窄了一些,隻能容兩人並肩而行。
牆壁上濕漉漉的,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味。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又出現了一個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