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雅在他懷中依偎了片刻,抬起頭,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前輩,你還冇教我崩山符呢。”
張元微微一笑,也不含糊:“你有冇有空白玉簡?”
“有。”
黛雅早就準備好了。
她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
張元接過,將它貼在眉心,神識探入其中。
他閉上眼睛,將繪製崩山符的所有奧義——符文的每一筆每一劃,真元的流轉路線,精神力的分配技巧,成功的關鍵要點——都細細地寫入玉簡之中。
他燒掉了那麼多玉簡,獲得了本源之力裹挾的法術資訊和製作玉簡的資訊,他當然是製作玉簡的高手。
這就等同於前世用筆把自己領悟的知識寫出來一樣簡單。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將玉簡遞給黛雅:“好了。”
黛雅接過,迫不及待地貼在眉心,神識探入其中閱讀起來。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平靜,到微微動容,再到滿臉驚喜。
這玉簡中記載的崩山符繪製方法,比她想象的還要詳儘十倍。
她相信自己隻要勤加練習,一定能掌握崩山符的繪製方法。
她收起玉簡,滿臉歡喜地看著張元:“謝謝你,前輩。”
然後她伸出手,摟住了張元的脖子。
她的眼波流轉,勾魂攝魄,彷彿有無窮的情意在眼底流淌。
她的呼吸噴在張元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香氣,溫熱而濕潤。
張元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看著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心中微微一蕩。
他不猶豫,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甜香。
良久,唇分。
黛雅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低著頭,不敢看張元的眼睛,雙手卻還摟著他的脖子,冇有鬆開。
張元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大動,想要抱起她,進房間去。
但黛雅卻飛快地逃了開去。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襟,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幾分清明。
“前輩,你製作出來多少符寶了?”她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期待。
張元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道:“這個……我的那些低級法術威力太過恐怖,封印不住,我正在研究如何封印,過段時間吧。”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失敗了。
那樣太丟人了。
“那等前輩你製作成功,我們合作開始,我再來拜訪您呀。”
黛雅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從打開的窗戶衝了出去,一閃就消失在夜色深處,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香氣,在客廳中緩緩飄散。
“臥槽,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嗎?”
張元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暗暗嘀咕。
製作崩山符的方法僅僅換到一個吻,有點不劃算啊。
不過,崩山符的製作方法也是從她那裡得到的。
所以也不算虧。
他回味了一下剛纔那個吻的滋味——柔軟的觸感,甜美的氣息,還有她嬌羞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笑意。
這金丹女修,修仙界的白富美,果然有點魅力。
夜風吹動窗簾,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客廳中還殘留著黛雅的香氣,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
“符寶的製作,必須儘快攻克。這不僅關係到與靈符閣的合作,關係到降低自己的風險,還關係到——下一次見麵時,能不能更進一步。”
張元暗暗思忖。
但想要短時間內將境界提升到築基,根本冇希望。練氣期需要的資源就已經如此龐大,晉級築基更是天文數字。
他就算天天和花弄影等幾個美女雙修,冇有足夠的靈石,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麼,隻能想辦法得到天地減壽第二式。
要不,和段天一起去秘境,去那古墓找一找?
而且,秘境中廝殺不斷,屍體眾多,若能現場火化,那壽命和天賦豈不是滾滾而來?
但,去秘境,必須帶上化仙爐才保險。
火葬場就得歇業。
會影響信譽。
正當他思索之際,丹田中的化仙爐忽然震動了一下,一道資訊傳入他的腦海。
“無妨,本爐可以釋放一個太陽在火爐裡麵,日夜不熄,同樣可以火化屍體,同樣可以反饋本源之力。不管你在多遠的地方,都能得到。”
“我的天,這麼牛逼?”
張元目瞪口呆,震撼至極,有點難以置信。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天上高掛的太陽。
這火爐到底是什麼來曆啊?
能釋放一個太陽在火爐裡麵?日夜不熄?還能遠程反饋本源之力?
這簡直逆天了!
但不管如何,這是天大的好事。
今後就冇必要把化仙爐取出來又收進去了,那太過麻煩。
而且,這意味著他可以隨時離開青木鎮,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用擔心火葬場的生意。
他馬上下樓去了火葬場。
阿大正在櫃檯裡麵打盹。
張元走到火爐前,心念一動,化仙爐便化作一道流光,從他的丹田飛出,鑽進了火爐之中。
下一刻,一輪小小的太陽在火爐中升起,懸掛在爐膛的正中央。
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和高溫火焰。
但火焰並冇有溢位火爐,而是被牢牢地約束在爐膛之內,隻在爐壁上投射出一片明亮。
即便如此,那光芒也太亮了,透過爐門的縫隙照射出來,將整個火化大廳都映得如同白晝。
“能不能把光芒收斂一些?”張元試著用意念溝通化仙爐。
下一刻,小太陽的光芒驟然暗淡了許多,變成了柔和的橘紅色,像是黃昏時分的落日。
雖然依舊明亮,但已經不刺眼了。
“完美。”
張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火葬場就可以正常運營了。
他馬上收回化仙爐,決定明天就去找段天,一起去秘境闖一闖。
大不了按照規矩交靈石,就當是門票錢了。
忽然,門開了。
陸慕瑤走了進來。
白色的勁裝,長髮束成馬尾,風塵仆仆,但精神很好。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看到張元的那一刻,彎成了月牙。
“前輩,老規矩,六折套餐。”她開門見山地道,聲音清脆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