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青絲憋了半天,最終隻是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追究。
“我要去彆的地方尋寶了。那一招劍法你有冇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地方?趁我現在心情好,可以指點你一下。”
“那劍法很簡單,我理解了。”張元隨口答道。
隻要燒掉玉簡,他就能徹底領悟。
哪裡需要彆人指點?
劍青絲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那招閃電一劍雖然看似簡單,但其中蘊含的劍理極為深奧,即便是劍宗的天才弟子,也需要花費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才能初步掌握。
而這老頭居然說他已經理解了?
她有些不相信,但也冇有多問。
“那我走了啊。”她又說了一遍,目光定格在張元身上,但卻遲遲不走。
她在等張元給她一塊通訊玉佩,或者留一個聯絡方式。
畢竟兩人也算是共患難的交情。而且她對張元身上的秘密充滿了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曆。
但張元站在那裡,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完全冇有掏出通訊玉佩的意思。
他根本就冇有想過這件事。
“你快走吧。”張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還要在這裡待一會兒,看看還有冇有什麼寶貝。”
“真是個木頭!不解風情!”
劍青絲的臉色瞬間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了幾下,然後猛地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一閃便消失在了天際。
張元取出那枚玉簡。
掌心一翻,一個熾熱的火球便浮現而出,將玉簡化成了灰燼。
淡淡的本源之力湧入了張元的體內,夾雜著一股
一股玄奧的資訊,那是閃電一劍的全部精髓——運勁的法門、出劍的角度、心唸的配合,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彷彿他已經練習了千百遍一般。
他閉目站立了片刻,將那些資訊在腦海中反覆咀嚼了幾遍,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他手中攸地出現了飛雪劍。
下一刻,他出劍了。
一道殘影劃過空氣,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
隻聽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如同布帛被撕裂一般,瞬息之間便已刺出三丈之外。
張元臉上露出滿意。
閃電一劍果然名不虛傳。
出劍的速度之快,遠超他以往的任何劍招。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想要真正做到如同閃電一般迅捷、收發由心,還需要大量的練習。
畢竟,領悟是一回事,身體能不能跟上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再耽擱。
縱身一躍,踏上飛劍,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山川河流在腳下飛速後退。
這一次禦劍,他明顯感覺到了不同。
九轉金身訣突破到第二轉之後,他的肉身強度大幅提升,或許就匹配了更加強大的精神力,他對飛劍的掌控也更加得心應手。
他禦劍靈活自如,轉彎、加速、俯衝,每一個動作都流暢無比,再也冇有了之前那種僵硬和勉強。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已經降落在藥園門前,走了進去。
一百棵龍血果樹已經長到了一人多高,樹乾粗壯挺拔,枝葉茂密。
每一片葉子都綠得發亮,紅色的脈絡清晰,彷彿有血液在其中流動。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清香。
其他的靈藥在充沛的靈氣滋養下,葉片肥厚,色澤鮮豔,有的甚至已經開始開花,散發出濃鬱的香氣。
整個藥園一片欣欣向榮,宛如一片縮小版的洞天福地。
葉甜甜正在給靈藥澆水。
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長裙,腰間束著一條細細的絲帶,將她的纖腰襯托得不盈一握。
她的動作輕盈而細緻,水珠從身前的烏雲,均勻地落在葉片上。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起來心情極好。
梅冰冰則在不遠處的一棵龍血果樹旁,正在小心翼翼地施展土係道法鬆土。
一襲白衣,長髮簡單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葉甜甜最先聽到了動靜,她一抬頭,看到是張元,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
“前輩!你回來啦!”
她提著裙襬,像一隻歡快的小鹿一般跑了過來,一頭紮進了張元的懷裡。她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前輩,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和冰冰都想死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又帶著濃濃的歡喜,溫熱的氣息透過衣衫傳到他的肩膀上。
梅冰冰也緩步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優雅從容,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欣喜,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情緒。
她走到張元麵前,冇有像葉甜甜那樣撲上來,隻是靜靜地站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前輩,你總算回來了!我們都有點擔心呢。”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如同山澗的泉水,但那份關切之意,卻實實在在地傳遞了過來。
張元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輕輕地摟住葉甜甜的肩,又攬住梅冰冰的腰,將兩人都擁入了懷中。
葉甜甜順勢將臉埋得更深了一些,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兔子,滿足地哼哼了兩聲。
梅冰冰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三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片刻,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辛苦你們了。”張元看著兩人,認真地說道,“這一個多月,多虧了你們打理,藥園才能長得這麼好。”
葉甜甜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驕傲:“那是當然!我可是每天都認認真真地澆水施肥,一刻都不敢懈怠呢!”
梅冰冰也輕聲道:“這裡的靈氣本就濃鬱,靈藥長得好,也是情理之中。”
張元笑了笑,從無影戒中取出兩個小巧的玉瓶,分彆遞給兩人。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淨魂聖水,能夠洗滌神魂,壯大精神力。你們一人一份,算是獎勵你們這段時間的辛苦。”
葉甜甜接過玉瓶,好奇地打開瓶蓋,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麵而來。
僅僅是聞上一口,她就感覺自己的頭腦變得清明瞭許多,彷彿蒙在識海上的一層薄霧被吹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