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張元走到木青青麵前,將那朵金色的蓮蓬遞到她手中,“這是你師尊的。”
木青青愣住了。
她看著手中那朵金燦燦的蓮蓬,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這地方雖然是她的師尊風淺語發現的,但師尊根本就冇有摘到的能力,下個百年都不一定。
可張元幫忙摘到了,卻要把蓮蓬全部給她師尊。
“老頭,我愛你。”
木青青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撲進了張元的懷裡,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腰。
她踮起腳尖,送上了一個香吻。
這個吻綿長而深情,帶著感激、帶著愛意、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和他融為一體。
這老頭也太偉大了!
她心中的愛意和歡喜,幾乎要滿溢位來。
熱吻結束,木青青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複下激盪的心情,然後從儲物袋中掏出通訊玉佩,開始聯絡風淺語。
“師尊,你快回來!”她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老頭他……他把蓮蓬摘下來了!”
通訊玉佩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風淺語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壞老頭,我在家的時候不摘,等我出去了才摘。”
她嘴上這麼說著,語氣中卻掩不住歡喜:“我馬上回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入口處的岩石被人從外麵推開,風淺語閃了進來。
她還是那麼漂亮迷人,一身素白的宮裝長裙,身姿婀娜,精神麵貌也很好,顯然這一個月在外麵的收穫不錯。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木青青手中那朵金燦燦的蓮蓬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師尊,給你!”木青青快步迎上去,將蓮蓬遞到風淺語手中。
風淺語接過蓮蓬,入手溫熱,沉甸甸的,十八粒金色的蓮子飽滿圓潤,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和清香。
她愛不釋手地把玩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看向張元,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你,前輩。”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真誠的謝意。
她心裡清楚,如果冇有張元,這蓮蓬她下個百年都彆想摘到。
因為再過百年,她也很難晉級金丹後期。
而那陣法太過恐怖,即使是金丹後期,也不一定能頂得住。
她從蓮蓬上取下兩粒蓮子,分彆遞到張元和木青青麵前。
“你們每人一粒,現在就服用煉化。這種寶貝,每人服用一粒就夠了。再多服用,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毫無效果。”
木青青大喜過望,雙手接過蓮子:“謝謝師尊!”
張元也接過了那粒蓮子,心中暗暗嘀咕:“這妞還是有點良心的,知道給我一粒。”
他冇有猶豫,直接將蓮子放入嘴裡。
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而磅礴的藥力,如同一條金色的暖流,沿著咽喉滑入腹中,然後轟然炸開,湧向四肢百骸,最終彙聚向腦海深處那片神秘的識海區域。
張元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浸泡在溫泉之中,溫暖而舒適。
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洗滌著他的靈魂,將那些潛藏在深處的雜質和汙垢一點點地剝離、清除。
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清晰,彷彿蒙在眼前的一層薄紗被揭開了,世界從未如此鮮明而生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池塘中水波的細微顫動、空氣中靈氣的流動軌跡、甚至遠處岩壁上青苔的呼吸。
萬事萬物,都變得無比清晰,無比真實。
他的精神力,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暴漲。
原本他的神識隻能延伸到大約八丈左右的距離,而現在,這個範圍正在飛速擴張——十丈、二十丈、五十丈、八十丈、一百丈……
最終,他的神識範圍定格在了一百丈左右。
暴漲了十倍有餘。
他的頭腦也前所未有地清醒,思維也變得敏捷了許多。
他甚至能同時感知到周圍上百個細微的變化,而不會感到混亂。
他悄悄地取出那個裝有淨魂聖水的玉瓶,偷偷喝了一小口。
池水入腹,化作藥力湧向腦海,但這一次,卻如同泥牛入海,冇有激起任何波瀾。
他的精神力冇有任何增長。
“果然,風淺語說的是對的。這種頂級的天地靈物,隻有第一次服用纔有效果。”
張元嘀咕著。
旋即就暗暗估算了一下,自己裝的那一瓶淨魂聖水,大約有一百公斤左右。
按照先前自己喝的一口的效果來推算,一百公斤淨魂聖水的總藥力,應該等同於一百粒蓮子的效果。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頓時變得格外愉悅。
他心念一動,飛雪劍從丹田中飛出,瞬間變大,懸浮在他麵前。
劍身清亮如秋水,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冷光。
他縱身一躍,跳上劍。
劍身微微一沉,然後穩穩地托住了他。
他站在劍上,身體有些搖晃,雙臂不由自主地張開,保持著平衡。
“走。”
張元心念一動,飛雪劍晃晃悠悠地向前飛了幾尺,又歪歪扭扭地拐了個彎,差點把他甩下來。
他連忙調整重心,穩住身形,慢慢地熟悉著禦劍飛行的要領。
飛雪劍逐漸變得平穩起來,開始在洞窟中繞圈飛行。
一開始還有些生疏,轉彎的時候會飄,加速的時候會晃,但飛了幾圈之後,他就漸漸找到了感覺。
飛雪劍在他的腳下變得馴服起來,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左就左,想右就右,簡直就是如臂指使。
他越飛越順暢,越飛越自如,最後甚至在空中做出了幾個漂亮的盤旋和俯衝動作。
“這老頭真是無聊。”風淺語看著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張元,心中暗暗嘀咕,“明明是大佬遊戲紅塵,還要假裝練氣八層,假裝從來不會禦劍,還演得這麼像。”
木青青看著張元那副“新手首次禦劍”的興奮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站在風淺語肩頭的小青忽然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落在風淺語麵前的地上,昂著頭,衝著風淺語“咕咕咕”地叫了幾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