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中安靜下來。
木青青走到張元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撒嬌道:“老頭,你要給我師尊提純真元,能不能先給我提純?”
張元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笑道:“那就雙修吧。”
“好呀。”木青青的臉微微泛紅,爽快地答應。
她本就是張元的女人,自然不會介意這種事。
兩人在池塘邊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相對盤膝而坐,雙掌相抵。
張元閉上眼睛,運轉起陰陽回春訣。
一股溫熱的真元從他的掌心流出,沿著木青青的手臂經脈,緩緩進入她的體內。
那股真元如同溫暖的溪流,在她的經脈中流淌,所過之處,帶走了一絲絲雜質和濁氣。
真元在她體內循環一週後,從另一隻手流回張元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木青青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真元正在被一點點地提純。
那些原本駁雜不純的部分,在雙修的作用下,被剝離、被淨化,變得更加精純、更加凝練。
與此同時,天地間的靈氣也通過呼吸進入體內,被功法轉化為新的真元。
靈氣的湧入速度比平時快了數倍不止,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牽引著周圍的靈氣朝他們彙聚。
張元還取出了兩塊極品靈石,夾在雙腳的腳心之間。
極品靈石中蘊含的精純靈氣,如同兩條小溪,沿著他的腿部的經脈湧入體內,讓雙修的效果更上一層樓。
“老頭,你也太奢侈了吧?”木青青忍不住感歎道,“竟然用極品靈石修煉!”
她修煉這麼多年,連中品靈石都捨不得多用,更彆提極品靈石了。
一塊極品靈石的價值,足夠她買好幾件不錯的法器了。
“賺了就是要花的嘛。”張元笑道,“留著不用,和石頭有什麼區彆?”
木青青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洞窟中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和池塘中偶爾響起的魚兒躍出水麵的聲響。
夜明珠的光芒灑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岩壁上,交疊在一起,彷彿融為一體。
……
傍晚。
洞窟中。
木青青手握佩劍,劍尖指向虛空,輕輕一抖。
一道劍罡破空而出,凝練如絲,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清晰的軌跡,斬在遠處的岩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劍痕的邊緣光滑如鏡,顯示出這一劍的威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老頭,現在的我絕對能越級殺敵!。”
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和自豪。
這已經是她和張元雙修後的一個月了。
白天雙修,晚上鑽帳篷雙修,日夜不停,幾乎冇有中斷過。
她的真元不僅暴漲了許多,更重要的是被提純到了極致,純淨得如同山間的清泉,不含一絲雜質。
真元純淨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她發出的劍罡比以前凝練了數倍,威力自然也水漲船高。
配上新學的欺天一劍,她有信心麵對任何築基初期的修士都能戰而勝之。
張元卻皺著眉頭,一臉鬱悶。
“怎麼我還冇晉級練氣九層?”
這一個月來,他幾乎把所有能用的修煉資源都用上了——極品靈石敞開了用,萬年靈薯當飯吃,還從那些繳獲的空間戒指中翻出了不少天材地寶,統統煉化吸收。
在這靈氣濃鬱得幾乎化不開的洞窟中,他的丹田真元確實增加了不少,也提純了許多,但就是遲遲觸碰不到練氣九層的門檻。
“老頭你就彆逗了。”木青青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道,“你明明就是大佬遊戲紅塵,裝什麼練氣八層的小修士?”
頓了頓,她唏噓道:“我當年晉級練氣八層後,足足停留了五年才突破到練氣九層。用的修煉資源也不會比你少,因為我師尊一直在支援我。修仙之路,越往後越難,哪有那麼容易突破的?”
“看來,練氣九層確實不容易突破。”張元暗暗嘀咕。
練氣九層是練氣期的最後一個境界,也是通往築基的關鍵一步。
這一步需要的積累,遠比前麵八個境界加起來還要多。
他雖然有化仙爐這等逆天之物,但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看來,不能再等突破練氣九層再去摘蓮蓬了。
“我們早點休息吧。”木青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她滿臉嬌羞地拉著他,施展水球術洗漱了一番,然後又拉著他鑽進了帳篷。
這一個月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也從最初的羞澀和忸怩,變得熱情主動起來。
而且,她從張元這裡學到了不少知識——關於修煉的、關於功法的、關於男女之事的。
她有時候真的很疑惑,這老頭明明隻是個練氣八層的小修士,怎麼會懂得這麼多?
美好旖旎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清晨,兩人從帳篷中鑽了出來。
張元神清氣爽,精神飽滿,絲毫冇有一夜未眠的疲憊。
木青青則越發嬌豔如花,容光煥發,昔日那種青澀的氣息正在一點點地褪去,彷彿被雨露滋潤過的花朵,開得無比豔麗,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張元站在洞窟中央,目光投向池塘中央那朵金色的蓮蓬,嘴裡喃喃:“我嘗試一下,能不能摘到淨魂金蓮的蓮子。”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快到了,他要出秘境去教訓麻蹈海,繼續開火葬場。
火葬場纔是他的根本,能讓他獲得壽命,提昇天賦。
麻蹈海如今還盤膝堵在火葬場門口,幾乎冇人敢去火化屍體。
最近一定有很多人從秘境出去修整,一定積壓了不少屍體等著火化。
“太好了!這老頭終於要摘蓮子了!”木青青大喜過望,馬上跟了過去,期待地看著。
張元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陣法區域。
這一次,明顯比一個月前輕鬆了許多。
經過這一個月的雙修和修煉,他的軀體的強度和韌性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當踏入第三步時,沉重的壓力如同山嶽壓在身上,讓他的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咬緊牙關,又往前邁了一步——第四步。
重力再次暴增,幾乎要將他的脊梁壓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