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走。”
木青青一把就摟住了他,熱情如火地吻了上來。
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香甜,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
她的雙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一般。
這個吻綿長而熾烈,帶著感激,帶著驚喜,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良久,兩人才分開。
木青青的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她壓低聲音道:“老頭,這裡有一條小型靈石礦脈,我們一起挖。”
老頭對她這麼好,她還怎麼好意思藏私?
“這丫頭還是有點良心的。”張元暗暗欣慰。
他取出一柄鏟子,也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他很快便挖出了幾塊下品靈石,握在手心,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淡淡靈氣。
感覺頗為美好——雖然下品靈石對於高階修士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練氣期的修士而言,仍是難得的珍寶。
兩人一邊挖,一邊閒聊。
木青青好奇地問道:“你是從哪裡得到那個果子的?竟然這麼神奇?今後我可就多出了百年時間修煉,真的是太幸福了!我師尊知道了,也一定會羨慕的。”
“就是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山穀裡找到的。”張元含糊地搪塞道。
藥園的事情,他現在還不想告訴她,免得她大驚小怪。
又挖了一個時辰,兩人各自挖出了兩百多塊下品靈石。
張元停下休息,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座小山,沉吟道:“這礦脈似乎就在這一座小山之下。不如我用一張崩山符把山崩飛,礦脈就露出來了,挖掘起來就容易多了。”
“你有崩山符?”木青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有。”張元隨手就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疊符籙,分了五張給她,“送給你了,用來防身。”
“老頭,你真的是好傻啊。崩山符不是用來防身的,因為啟動太慢了。它是用來滅敵人的老巢,或者妖獸的巢穴,另外就是用來開礦的。”
木青青抱著五張崩山符,笑得合不攏嘴。
認識這個老頭,簡直就是自己這一生最大的幸運。
之所以知道崩山符,是因為最近青木鎮的靈符閣也有賣的了。
“老頭,你不會真的是大乘期大佬遊戲紅塵吧?”她忍不住又好奇地問道。
能拿出那麼神奇的果子,還能拿出這麼多崩山符——這可是高級符籙,一張就價值五枚上品靈石的。
“我真就是個練氣八層的老頭啊,靠開火葬場走上了修仙之路。”
“那這些符籙你是怎麼得到的?”
“從一具屍體的空間戒指中找到的。”張元麵不改色地撒謊道。
自己能繪製高級符籙,是因為施展了天地減壽。這個秘密,不能說。
他拿起一張崩山符,就要激發。
“彆彆彆!”木青青連忙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道,“你崩掉一座山,動靜太大,引來那些強大的修士,這靈石礦脈哪裡還有我們的份兒?而且,一張崩山符就價值五枚上品靈石,等同於五萬塊下品靈石,或許還不能回本呢。”
這老頭,怕不是個傻子?
“強大的修士都去了秘境深處,他們應該聽不到。”張元解釋道,“附近我也冇看到什麼低級修士。即使有,他們也不敢來現場檢視,隻會跑得遠遠的。萬一有人過來,我這裡還有不少厲害的符籙呢,其中還有符寶,也是從那個空間戒指中找到的。”
他隨手就又拿出了兩個符寶,塞進木青青手裡:“拿著,遇到危險就用。”
木青青的心肝兒都在發顫。
符寶啊,那可是比高級符籙還要高一個等級的存在。
攻擊威力不亞於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是有可能滅殺築基後期的大殺器。
至少價值五枚極品靈石一個。
這老頭竟然給了她兩張?
太大方了吧!
而既然有了這樣的大殺器,她也不再阻止了。
張元拿起一張崩山符,輸入了一點真元。
符籙瞬間亮起了淡淡的金光,自動懸浮到半空中,開始瘋狂地吞噬周圍的天地靈氣。
它的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巴掌大小變成了磨盤大小,又從磨盤大小變成了房屋大小,散發出的氣勢也越來越恐怖,如同一頭甦醒的遠古凶獸。
兩人趕緊後退了很遠,免得被崩山符誤傷。
符籙終於吸收到了足夠的天地靈氣,通體金光燦燦,如同一輪小太陽懸浮在空中。
“給我崩!”
張元操控著符籙對準了那座小山,大喊一聲。
符籙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狠狠地撞在那座小山底部。
轟隆——
天崩地裂一聲巨響。
小山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拍中,轟然崩潰,無數巨石和泥土朝著一邊飛了出去,露出下麵光禿禿的山基。
煙塵沖天而起,如同蘑菇雲一般升騰,遮天蔽日。
地麵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靈石。
有的嵌在岩石中,有的滾落在泥土裡。
但很快又被後續降落的塵土覆蓋。
看不到端倪。
“我的天啊,這威力好恐怖啊。”
兩人都目瞪口呆,半天冇回過神來。
“我們如此這般。”張元最先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在木青青耳邊說了幾句。
於是兩人馬上癱倒在地,擺出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彷彿剛剛經曆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等了片刻,練氣期的修士冇有出現。
但來了一個看上去非常強大的修士。
那是一名中年和尚,身穿灰色僧袍,手持一串佛珠,麵容慈悲,但眼神銳利如鷹。
他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降落在兩人麵前,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然後嚴肅地問道:“兩位道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剛纔……剛纔一個屍修打爆了一座小山,從裡麵飛了出來,往秘境深處去了……”張元裝出驚恐的樣子,顫抖著說道,“我們都嚇死了……”
“又是屍修?”和尚的眉頭皺了起來,“這秘境裡怎麼這麼多強大的屍修?”
他冇有任何懷疑,嘴裡喃喃了幾句,然後飛天而起,朝著張元所指的方向追去,一閃就已經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