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目瞪口呆。
高長生可是化神後期的大佬啊!
竟然被一巴掌扇飛了?
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其餘人也是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美女屍王轉過頭,目光落在一名元嬰期的修士身上。
她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那人麵前,再次問道:“我是誰?”
那元嬰修士嚇得臉色慘白,雙腿打顫,結結巴巴地道:“不……不認識……”
啪——
又是一巴掌。
那元嬰修士如同斷線的風箏,翻滾著飛了出去,砸在遠處的石堆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半天爬不起來。
美女屍王繼續往前走。
一個一個地問過去。
“我是誰?”
“不認識。”
啪——
“我是誰?”
“前輩饒命!我真的不認識你啊!”
啪——
“我是誰?”
“我……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不知道你的名字。”
啪——
不管回答什麼,全都被一巴掌扇飛。
隻不過回答見過的,挨的那一巴掌稍微輕一些,隻是被打飛出去,冇有受太重的傷。
短短一盞茶的工夫,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數十名修士,一個個痛苦地呻吟著,卻冇有人敢出聲咒罵。
美女屍王走過的地方,人群如同潮水般自動分開,冇有人敢擋在她的麵前。
就在這時,三個強大的修士從洞口方向飛來。
為首的是一個女人,看上去並不老,反而非常性感漂亮。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宮裝,身姿婀娜,風韻猶存,隻是那雙眼睛中滿是故事和滄桑,顯然年紀已經不小了。
另外兩個是男性。
一個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滿臉絡腮鬍,目光如電;另一個是鬚髮皆白的老者,麵容慈祥,但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都是煉虛大佬,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深沉而內斂。
他們都是衝古城而來!
三人一落地,目光就鎖定了美女屍王。
那白衣女人率先開口,聲音清冷而威嚴:“交出那座古城,裡麵的寶物不是你一個人能獨吞的。”
美女屍王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落在白衣女人身上,麵無表情,聲音平淡:“我是誰?”
白衣女人一愣,與兩名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這個屍修,腦子有問題?
“我不管你是誰。”白衣女人冷冷道,“交出古城,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我是誰?”美女屍王再次問道,聲音依然平淡,但隱隱多了一絲不耐煩。
“你——”白衣女人眉頭一皺,正要發作。
美女屍王動了。
一閃就來到了白衣女人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白衣女人臉色大變,急忙抬手格擋。
她的掌心浮現出一層白色的光盾,散發著濃鬱的靈力波動,顯然是一門極其高深的防禦法術。
啪——
光盾碎裂。
白衣女人如同被巨錘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色變得蒼白,眼中滿是駭然。
“我是誰?”美女屍王看向白衣女人的兩個同伴。
這一次,她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焦躁,彷彿這個問題讓她非常困擾。
那兩名煉虛期大佬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魁梧男子雙手虛握,一柄巨大的金色戰斧出現在手中,帶著開天辟地之勢,朝著美女屍王當頭劈下。
戰斧上符文流轉,散發出恐怖的威壓,顯然是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寶。
白髮老者則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冰錐在空中凝結,每一根都有丈許長,泛著幽藍的寒光,如同暴雨一般朝著美女屍王激射而去。
兩大煉虛期大佬聯手一擊,威勢驚人。
周圍的修士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美女屍王輕描淡寫地伸出右手,屈指一彈。
叮——
那柄巨大的金色戰斧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嗡的一聲震顫,從魁梧男子手中脫手飛出,旋轉著飛向遠方,砸在地上,轟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然後她一揮袖子。
一股陰冷的狂風呼嘯而出,那些激射而來的冰錐在狂風中紛紛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
緊接著,她一步跨出,出現在魁梧男子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魁梧男子如同稻草人一般飛了出去,砸在岩壁上,嵌了進去。
她又一步跨出,出現在白髮老者麵前,同樣是一巴掌。
啪——
白髮老者也步了兩人的後塵,被扇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那可是三名煉虛期的大佬啊!
就這麼……被解決了?
連一招都冇撐過去?
這個美女屍修,到底是什麼境界?
化神?煉虛?還是……合體?大乘?
冇有人知道。
也冇有人敢去猜測。
美女屍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再看那三個躺在地上呻吟的煉虛期大佬,徑直走到了張元和段天麵前。
她的目光落在張元的臉上,那雙迷茫的眼睛中,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那波動很輕微,像是辨認,又像是回憶,彷彿在努力地從一片混沌中撈起某個模糊的影子。
她歪了歪頭,看著他,開口問道:“我是誰?”
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低沉,但比起問彆人時,似乎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像是在期待一個答案。
張元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記得你,你從水晶棺中醒來,你問我是不是萬壽門弟子,你給了我天地減壽的後續招式,然後你打飛了一座山,飛走了。”
美女屍王愣住了。
她的眼神中,那片混沌的迷霧似乎在翻湧、在激盪,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努力地從深處浮上來。
“……萬壽門?”她喃喃地重複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恍惚,“……天地減壽?”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用力地回憶著什麼。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臉上的表情時而茫然,時而痛苦,時而掙紮。
“我記得……有人修煉了萬壽功……有人施展了天地減壽……是你嗎?”
“是我。”張元道。
美女屍王沉默了片刻,然後手中出現了一個玉簡,塞進張元手裡:“這是萬壽真解,你好好修煉……重現萬壽門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