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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院子裡的人她都很熟悉,每次銷贓、買藥、購買過日常的吃穿過後,倘若還有幾個錢,她都會為孩子們買些零嘴。
一來二去,大多也與院中人們相識。
“自己玩去,”她一下跳了下來,彈彈那草兒的頭,“隻屬你饞,等再晚些,我帶些吃的給你們。”
孩子們歡呼地散去了,她拍拍手,長出口氣。
“南院的男人也走了?”
“可不是?
西個走了三個,今天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聽老人說,北疆有異獸犯境,朝廷又是要錢又是要人。
“還是肖陽哥哥運氣好,這一場病,總好過上戰場草菅人命強。”
她訕笑,快步離開。
再想起這件事時,己經是銷贓後在回家的路上。
凶獸…她提了兩袋酥餅,有些份量。
“往那邊去,快!”
她愣了一下,一個閃身躲到一旁的衚衕口中,“孃的,偷東西偷到爺的手上了…把那娘們找出來,爺活剮了她!”
又是那姓齊的…洛肖陽歎口氣,早知道他家東西看管這麼嚴,她絕對不碰一下。
她嘟囔著躲進了一捆散稻草裡,紮緊了點心盒子—他並不想孩子們吃的時候吃到很多稻草。
聲音停了,她細細地扒開一條縫,大致的看了一下週圍。
人們早走了,連人影兒都不見一個。
她推開稻草,滿意地拍拍身子,提起食物,剛想往衚衕口走時,發現了一條拉長的影子攔住了她。
她暗道不好,東西輕輕放下,頭也不迴向外衝去,那鉤鐮好似長了眼睛般首穿透了她的右肩。
洛肖陽驚呼地摔在地上,回頭看時。
彧甩著鉤鐮,歪著頭看著她。
“放我一命吧…家中還有帶病的兄長…”洛肖陽忍住疼痛和恐懼,戰戰兢兢地說道,“齊爺的錢我會…陪…嘶…”彧勒緊了掛在她身上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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