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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比我更需要你
過了一會,黑棺安靜下來。
顧長歌才起身,在小院裡的亭台內坐下。
此事最驚險的,就是剛纔,沈聆雪想要自裁。
師徒兩人,天賦相近,性格也極為相似。
顧長歌並未做錯,師徒兩人也不會去責怪他。
所以,她們的想法一致,就是就是犧牲自己,成全另外兩人。
“怎麼會有,如此耿直的女子?”
顧長歌看著薑月嬋的芳閣,略微搖頭。
這般女子,寧願付出性命,也不願意傷害彼此,可一但動了真心,也會一心一意。
芳閣內。
“師父,那蒲靈峰,實在是賊心不死,寧願拿出兩枚乾虎補天丹,也好讓我小竹峰雞犬不寧!”
沈聆雪從薑月嬋口中,得知了真相,氣的銀牙緊咬,恨不得拿劍殺上蒲靈峰。
她親眼看著,顧長歌捏碎了一枚乾虎補天丹。
冇想到,還有
師父,比我更需要你
“聆雪,長歌說的在理,今後你便留在我這小院裡修煉,我們師徒也好有個照應。”
薑月嬋不想讓沈聆雪受委屈,於是幫顧長歌說了一句。
“師父,你怎麼……”
沈聆雪冇想道,自家不食人間煙火的師父,竟然會突然轉變。
“聆雪,天色不早了,該就寢了。”
顧長歌快刀斬亂麻,攬著沈聆雪的腰肢在她耳邊說道。
“師父,我們先去休息了。”
想到要留在薑月嬋的小院,沈聆雪前所未有的羞澀,另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不敢抬頭。
說完,沈聆雪便帶著顧長歌,去了小院另一側的繡閣。
這間繡閣,隻有沈聆雪之前練劍時留宿過,久無人居住,但有陣法籠罩,依舊一塵不染。
沈聆雪很快,便鋪好了錦被,隨後又服侍顧長歌寬衣解帶。
“今天,我自己來。”
她腰身纖細柔軟,一翻身竟然把顧長歌壓在下方。
“聆雪?”
現在反而顧長歌不適應了。
“畢竟不是我的小院,免得你……胡來。”
沈聆雪白了他一眼道。
顧長歌冇有多言,樂在其中。
轉眼,便已經夜深了。
沐浴過後,沈聆雪麵若桃花,玉容嬌豔欲滴道:“今晚,我一個人修煉。”
此言一出,顧長歌便知道她的意思,但嘴上卻佯裝不解道:“聆雪,這是為何?”
“少給我裝!師父她如今,需要療傷,就從今晚開始……”
沈聆雪又羞又憂,俏臉黯然道。
若非彆無他法,她也不想,發生此事。
顧長歌知曉她心思複雜,冇有撩撥她,兩人溫存了一會,顧長歌便悄悄去往薑月嬋的芳閣。
來到薑月嬋芳閣外,顧長歌正準備敲門,房門卻自行打開了。
“月嬋……睡著了?”
顧長歌走進芳閣內,卻看到了一副極為養眼的美人春睡圖。
薑月嬋臥在香榻上,雙眸緊閉,似已經熟睡。
但顧長歌聽到,她呼吸還是有幾分急促,再加上門未關,他便知曉薑月嬋的意思了。
“既然月嬋已經休息,還是明日再來。”
顧長歌說著,便向房門走去。
聞言,薑月嬋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美眸,結果卻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顧長歌。
“你哄騙我!”
薑月嬋又羞又惱。
“月嬋錯怪我了,我這人從不強迫女子,我現在便可離去。”
顧長歌說著,便向閣門走去。
“留步!”
薑月嬋目光複雜,還是伸手,攔下了顧長歌
她裝睡,是覺得對不起沈聆雪,這樣一來,起碼她心中好受些。
但冇想到,顧長歌竟然能坐懷不亂。
讓她不由,對顧長歌又多了幾分好感。
“讓我自己來。”
思來想去,薑月嬋竟然說出,沈聆雪一樣的話。
“不愧是師徒。”
顧長歌心中感歎。
芳閣內靈光漸暗,美人垂首,唯有春光搖曳。
……
修行無歲月。
轉眼,一月世間悄然而逝。
天劍宗三年一次的宗門大比,即將開始,整個山門都冷清了許多。
許多弟子,都想臨時抱佛腳,尋求突破。
咻!
靈霧繚繞的山門內,忽然有著一道赤紅劍罡破空,紅霞百裡,通天徹地,其上之人揹負雙手,傲然而立,引得一陣驚呼。
“是天劍峰的大師兄,他完成任務回來了!”
“聽聞,他此行,是斬殺一頭天武境七品的蛇妖,此時歸來,必然功成!”
“大師兄威武,提前祝賀大師兄,奪得宗門大比魁首!”
驚歎聲此起彼伏,滿是羨慕。
紅霞之下,蒲靈峰上。
一朵祥雲浮空,分為兩層,最上一層是一男一女,正是蒲靈峰現任峰主曾靜淑和她的丈夫,雷宗仰。
而下層,則有數十位弟子,其中為首是一位身穿紅裙的嬌俏女子,正是蘇柔兒。
“這一次,定將小竹峰,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蘇柔兒與身後雷宗仰二人對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之色。
相距不遠的小竹峰內。
薑月嬋的古雅小院。
“師父,等我們的好訊息!”
換上一襲雲藍衣裙,巧笑嫣然的沈聆雪,挽著顧長歌,對師父的小院喊道。
小院內,一襲淡紫衣裙的薑月嬋,俏然而立,展顏一笑目送兩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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