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掙紮,癱軟在保鏢的臂彎裡。
她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了憤怒,隻有一種……徹底的,被摧毀的空洞。
我知道,她完了。
她經營一生的體麵和尊嚴,在這一刻,被我親手砸得粉碎。
9.記者會結束後,世界都清淨了。
沈曼秋被陳景明的人“請”回了老宅,徹底被限製了自由。
關於她的新聞,鋪天蓋地。
“豪門惡母”、“變態控製慾”、“蛇蠍心腸”。
所有最惡毒的詞語,都被用在了她身上。
陳氏集團的股價,應聲大跌。
但這一切,都跟我無關了。
陳景明替我處理好了一切。
他以陳述唯一合法監護人的代理人身份,接管了陳述名下的所有遺產。
他說,這些,以後都是我孩子的。
我搬回了我和陳述的婚房。
張媽也被我接了過來,繼續照顧我。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軌,平靜無波。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一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沈曼秋打來的。
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弄到了一部手機。
“林舟。”
她的聲音極度虛弱,隨時會斷,“我們,能見一麵嗎?”
我沉默了。
“求你。”
她說。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去了老宅。
曾經富麗堂皇的彆墅,此刻蕭條冷清。
沈曼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短短幾天,她像是老了二十歲。
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眼神渾濁。
她看到我,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又無力地坐了回去。
“你來了。”
我冇說話,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你恨我嗎?”
她問。
我看著她,平靜地回答:“恨。”
“我不僅恨你,我也替陳述恨你。”
她的身體顫抖,渾濁的眼裡泛起淚光。
“我做錯了……”她喃喃自語,“我知道我錯了……”“我隻是……太愛他了……”“我丈夫拋棄我,我的世界裡,就隻剩下他了。
我怕,我怕他也會像他父親一樣,為了一個女人,離開我,不要我……”“我隻是想把他留在身邊……我隻是……太害怕了……”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哭訴,為自己辯解。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到了現在,她還在為自己的自私和惡毒,找藉口。
“沈曼秋,”我打斷她,“收起你那套說辭吧。”
“你不是愛他,你隻是愛你自己。
你愛的,是你對他的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