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種!”
“為了讓那個來路不明的孽障,名正言順地,繼承我們陳家的家產!”
她舉起手,指向我,聲淚俱下。
“我可憐的兒子啊!
你屍骨未寒,你的妻子,就已經給你戴上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
“你睜開眼看看啊!”
她悲痛欲絕的表演,讓台下記者紛紛側目,彷彿她真是那個被兒媳欺騙算計的可憐母親。
台下的記者們,看我的眼神,已經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閃光燈再次瘋狂地閃爍起來,這一次,它們對準的,是我一個人。
彷彿要將我釘在恥辱柱上。
陳景明氣得臉色鐵青,拍著桌子站起來,“沈曼秋!
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沈曼秋冷笑,“陳景明,你也好意思說我?”
“你為了跟我爭家產,竟然和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聯手!
你對得起死去的兒子嗎?
你還有冇有一點做父親的樣子!”
她的一番話,連消帶打,把陳景明也拖下了水。
我坐在椅子上,從最初的震驚,慢慢恢複了平靜。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顛倒黑白,演得比誰都像受害者的女人。
我不得不承認,我還是低估了她的無恥。
我慢慢地站起身,拿起了麵前的話筒。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沈曼秋女士,”我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您演完了嗎?”
8.沈曼秋大概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如此鎮定。
她愣了一下,隨即用一種更悲憤的語氣說:“林舟!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
“我為什麼要狡辯?”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冇錯,醫院那場戲,是我安排的。”
台下又是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冇想到,我會承認得這麼乾脆。
“我如果不這麼做,我現在,可能已經被您,悄無聲息地處理掉了。”
“就像您處理掉您親生兒子的人生一樣。”
我的話,像一把利劍,刺向她。
沈曼秋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我笑意更深,“您敢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說,您冇有在陳述十八歲那年,以闌尾炎手術為名,毀掉他的生育能力嗎?”
轟——整個會場,像是被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得目瞪口呆。
沈曼秋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她指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