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頭頂,又在瞬間凍結。
指尖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決絕,點開了它。
畫麵搖晃,光線昏暗曖昧。
背景是酒店那間為我預留的頂級VIP化妝間,巨大的路易十六風格化妝鏡冰冷地映照著一切。
鏡頭聚焦在地毯上——顧澤宇那件價值不菲的Brioni禮服外套,像一團肮臟的抹布被隨意踐踏著。
緊接著,畫麵向上移動……是他!
顧澤宇!
昂貴的白襯衫被粗暴地扯開幾顆釦子,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正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將身下的女人死死壓在化妝台上,瘋狂地吻著她的脖頸、鎖骨。
動作粗暴、急切,充滿了**裸的獸慾。
女人仰著頭,長長的波浪捲髮淩亂地鋪散在冰冷的檯麵上,那張臉——林薇!
她閉著眼,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迷醉與貪婪,紅唇微張,發出壓抑而放浪的呻吟,雙手更是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在顧澤宇的脖子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每一個喘息,每一次肌膚的摩擦,都在高清鏡頭下纖毫畢現,醜陋得令人作嘔。
視頻結束的瞬間,林薇的資訊緊隨而至,每一個字都淬著最惡毒的汁液:“晚晚,澤宇說他從頭到尾隻愛我一個!
他說你蠢得像頭被圈養的豬,除了蘇家的錢一無是處!
娶你?
不過是拿到蘇氏控股權的必經步驟罷了!
錢一到手,立刻讓你滾蛋!
我們纔是命中註定的真愛!
識相點,自己宣佈取消婚禮滾蛋,還能留點臉麵!”
世界的聲音被瞬間抽離。
水晶燈刺目的光暈在我眼前碎裂、旋轉、重組,最終凝固成一片死寂的血紅。
胃裡翻江倒海,一股濃烈的腥甜直衝喉頭,又被我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嚥下,灼燒著五臟六腑。
不是悲傷,不是憤怒。
是一種被徹底扒光了尊嚴、踩碎了信任、推入萬丈深淵後,反而從骨髓裡升騰起的、冰封一切的極致冷靜。
那冰冷的火焰,足以焚燬一切。
指尖冰涼,在螢幕上緩慢而清晰地敲擊,每一個按鍵都像在冰麵上刻下詛咒:“巧了,我嫁他,是為了讓他死。”
發送。
螢幕暗下,映出我嘴角一抹冰冷到扭曲的弧度。
“晚晚?
你怎麼了?
臉色突然這麼蒼白?”
林薇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偽裝得無懈可擊的關切,手臂也適時地收緊,像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