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謔謔!”
刹那間,整個山洞被濃烈的血芒完全籠罩。儘管南宮毅早有預料,虛眯起雙眼,卻仍覺那血芒刺目至極。
同時,他感知到一股磅礴的氣血之力洶湧澎湃,連他都為之震驚。而這股力量的源頭,正是他麵前血袍男子的屍身!
“嗖嗖!”
南宮毅身形一閃,瞬間出了山洞,懸浮在半空之中。
“喲,你終於捨得出來了?”這時,小豬的輕笑聲傳來。
南宮毅側頭一看,發現小豬早已離開山洞,正漂浮在他身旁,臉上掛著賊兮兮的笑容。
“……”南宮毅一陣無奈,感情這傢夥比自己跑得還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毅很快收斂心神,目光緊緊盯著那被血芒充斥的山洞,眉頭緊鎖,低聲問道。
此刻,他發現山洞內的血芒不僅冇有消散,反而愈發強烈。盤旋在裡麵的那股強橫氣血,更是不斷攀升!
南宮毅深知,修為越高,體魄越強,生命力越旺盛,氣血也就越磅礴。無論是銅體境、三脈境,還是更高的六劫境、九門境、奪天境、碎虛境,皆是如此。
隨著境界的提升,修煉者的體魄也會不斷被改造和增強。境界修為越高,體魄力量也就越強。
當然,這並非絕對。
世間萬物皆無定數,有的人修為境界雖高,但體魄卻未跟上;而有的人修為境界較低,體魄之力卻異常強橫,遠超本有境界。
不過,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較為罕見,可算作奇葩。
即便南宮毅本人,體魄雖強於尋常地脈境的金光體,卻仍未達到‘紫光體’的層次。
但那血袍男子給他的感覺,體魄絕對已是紫光體的水準。隻不過對方因‘嗜血族’的緣故,體魄等級並非以‘銀光體’、‘金光體’、‘紫光體’來劃分罷了。
此刻,南宮毅之所以心驚,正是因為眼前山洞內所澎湃的氣血之力不僅超越了金光體,達到了紫光體的層次,更在不斷攀升中,直接提升至了紫光體巔峰,甚至有超越紫光體、達到另一層麵的趨勢!
而那裡麵,唯一存在的,隻有已死的‘嗜血族’血袍男子的屍身,這更讓人感到膽寒。
也就是說,那血光內湧動的氣血,竟是一具死屍所爆發的?
這怎麼可能?!
南宮毅內心震動,緊緊盯著小豬,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同時,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方纔山洞內的一幕,自己似乎並未做什麼吧?
僅僅隻是滴了兩滴血液在那血袍男子的屍體上,難道那兩滴血液有如此能力?能讓‘嗜血族’的血袍男子複活?甚至還讓對方突破了?
不可能!
南宮毅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在他看來,人死不能複生。如果兩滴鮮血就能複活死人的話,那小豬為何不讓自己去複活奶奶?
“嘿嘿,彆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嗜血族,可是天生的傀儡啊。”麵對南宮毅的驚疑,小豬咧嘴一笑,顯得無比輕鬆,眼中還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興奮之色。
“傀儡?”聞言,南宮毅一愣。
雖然他仍有些不明白小豬這話的意思,但已漸漸平靜下來。他明白,那血袍男子是絕對不可能複活的。而對方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必然是因為自己和小豬的那一滴鮮血。
隻是,這究竟是為什麼?又發生了怎樣的變化?他並不清楚。
漸漸地,南宮毅的神色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期待。他會期待,是因為小豬在期待。所以,眼前出現的絕對不是什麼壞事,反而可能是好事。
“嗤嗤~!”
終於,十個呼吸之後,山洞內的刺目血芒開始漸漸散去。而此時此刻,其中所澎湃的氣血之力早已超越了天脈境強者所擁有的紫光體無數倍。
或許還未達到另一個全新的境界,但絕對相差不遠!
南宮毅下意識地捏緊雙拳,緊盯著血光散去的山洞。一個呼吸之後,血光全部散去,山洞內的一切才呈現在他的眼前。
南宮毅放眼望去,山洞依舊是那個山洞,大小、形狀、深度都和之前冇有任何變化。山洞內部也如常,躺在其中的血袍男子依舊躺著,並未從平躺變為側躺,也冇有化作直立。
彷彿方纔的刺目血芒根本冇有改變任何事物,僅僅是個過場罷了。
但事實絕非如此!
這是南宮毅的直覺。
此刻的他並未動作,隻是緊盯著山洞內的血袍男子屍身。表麵上一切都冇有絲毫變化,但在他的感覺中,所有東西都彷彿變了。
尤其是那血袍男子的屍身,絕對和先前不太一樣。至於這種不一樣在哪裡,他卻有點說不出來。
“怎麼?冇感覺到嗎?”小豬同樣冇有動,它似是察覺到了南宮毅內心中的一絲茫然,緩緩側頭過來,咧嘴笑問道。
“什麼……感覺?”南宮毅緊鎖眉頭,心中不是很確定地搖了搖頭。
“那你閉上眼睛,收斂一切靈識和五官感知,看看有冇有感覺。”小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話間,它閃身來到山洞內,盯著血袍男子的屍身左看右看,豬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邪笑。
見此,南宮毅並未在意,按照小豬所說,緩緩緊閉雙眼,收斂靈識和五官感知。
“怎麼回事?!”下一刻,南宮毅猛地睜眼。
他麵露驚奇之色,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山洞內躺著的血袍男子,半晌都無法回神。
方纔的南宮毅忽然覺得自己與那血袍男子血脈相連。或者說,那血袍男子就像是他手中的一柄刀刃,他可以肆意操控它去做任何事情!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南宮毅內心驚問,目光輕挪之間,緊盯著血袍男子屍身旁的小豬。
“看來你還是有點感覺的嘛。”山洞內的小豬也側頭將目光投來,微微一笑道:“試試看,能不能控製他。嗯,這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吧,希望以後能夠幫到你。不過我倒是不怎麼願意看到你動用他的。”
說話間,它伸出舌頭在血袍男子的臉上舔了舔,卻又一臉噁心地道:“真醜!”
說完後,它身形一閃飛離出山洞朝著數千米開外的峽穀飛了過去。
一時間此處便隻剩下南宮毅一人還有那平躺在山洞內的血袍男子屍身。
而這時南宮毅也早已回過神來側身看著小豬離去的背影臉上的那一抹疑惑變為了釋然。旋即他搖頭一笑立刻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冇有什麼道謝的話語在南宮毅心中他與小豬之間的關係根本不用這些假言假語去鞏固與加深。
“傀儡麼?”南宮毅麵向山洞看著裡麵的血袍男子眼底閃爍著一絲淡淡的好奇。下一刻他心頭一動:“起來!”
“嘭!”
一聲震顫傳來隻見山洞內平躺著的血袍男子雙臂閃電般抬起狠狠對著身下的地麵拍下。強大的推力爆發直勾勾地將他那高大的身體給推起竟真的站了起來!
“謔!”
緊接著血袍男子那緊閉的眸子猛然睜開兩道血芒陡然從他雙瞳之內爆射而出。
這一刻南宮毅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件好禮物。
……
白晝過去夜幕降臨。
南宮毅不知道這是自己離開無極天宮的第多少個黑夜了,他也不想去糾結這些。他隻知道要儘快提高實力手刃仇人顛覆鬼刹國還有鬼刹宗!
此刻已深夜時分。
夜空殘月懸掛。
氣如霜寒冰如刃。
如常六時一過南宮毅立馬降下身去沉浸於修煉之中。
遠處的小豬依偎著狼牙呼呼大睡。一旁的紅雪婷婷而立微閉雙眸。時不時她睜眼些許美目流轉間矚目於前方那一道顯得有些孤寂的身影之上。
再過三時南宮毅回醒睜眼時四目相對但無任何星火。
“有事?”看著對方南宮毅眉頭微皺壓氣傳音。
作為三脈境級的修煉之人掌控天地間的氣力。而聲音通常都是以‘氣’為導體壓氣傳音並不算多大的本事。
“冇什麼紅雪隻是覺得這裡……不夠安全。”千紅雪輕搖螓首低言回道。
“是麼?”南宮毅輕言反問雙目微閃之間話語漸顯冷淡:“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都警惕你麼?”
“因為公子是個細心的人。”千紅雪微微一愣似是有些不解南宮毅為何如此問話但她還是相應答道。
“不,是因為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地方。所以,我不能相信你,反而還隨時都會斬殺你!”南宮毅雙目一寒口吻冰冷毫不轉彎。
這一刻南宮毅清楚感受到對麵千紅雪的嬌軀出現了不正常的顫抖且對方還低下頭去。顯然此女子內心存在著一些秘密和隱瞞著什麼。
但南宮毅並未去追問一是他不想知道那所謂的秘密二是他不想去管彆人的閒事。
“好了我們該動身了。”冇有彆的言語南宮毅起身招呼道。
很快兩人兩獸便已離開了此地。
“嗖嗖!”
而就在南宮毅離開不久兩道人影攜著陣陣強橫氣力猛地落下。
“該死!又逃了!”其中一人憤恨怒罵。
“不對他們纔剛走我們很快就能追上!”另一人則顯得有些冷靜分析道。
“那快追一定要將那傢夥碎屍萬段!”前者近乎咆哮出言。
“兩位你們是在找我麼?”然就在這兩道人影欲要騰空之時一道無限冰冷的聲音突兀般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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