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娘才成親三天,父親和母親的注意力都轉到了我的身上。
那天早飯,母親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沈父,隨後清了清嗓子:“辭鳶啊,三娘不比你大幾歲,如今都成家了,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你自己的事情了。”
有了上一世的事情,這一世我纔不相信愛情,我埋這頭喝著碗裡的粥,假裝冇聽見。
父親附和著:“你娘說的對,天下好男人多的去了,而且我已經叫媒婆給你留意了。”
我把碗擱下,以銷金閣出了事情為理由,快速的逃走了。
可是父親母親明顯冇有放過我,隔天,媒婆就拿著一群人的畫像找上門,我假裝看了看,裝作不滿意,隨後扔在桌子上。
母親還是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提一回,我躲到學堂,她就追到學堂,我躲到銷金閣,她就追到銷金閣。金三娘還在一旁偷笑,我氣不打一處,瞪了她一眼。
“都是你害的!”我坐在她旁邊埋怨道。
金三娘聽到這話,反而笑得更歡了:“沈大小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一個了。”
我朝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