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住了幾天,氣色一天比一天好。清平寺的尼姑也捎來話問它要不要回去,母親隻是擺擺手:“不回去,還是在家住著舒服。”父親聽了這話,隻是嘴上不說,心裡高興著。
而我漸漸也有了新的打算。打理銷金閣的時候,我越來越覺得,女子不是隻能困在後院繡花,若是上一世,我早日明白這些道理,我也不至於被趙大柱騙的,慘死青樓。
所以我打算辦家學堂,我把這個事情給父親說了,他想了很久,但是最後還是支援了我的想法。
學堂是沈家之前的一處空宅子,我很快就安排人重新裝修,新增了桌椅,又請了兩位女先生,一個教識字,一個教算賬。
我辦學堂的訊息傳來出去,有不少人心動。金三娘聽說這件事,第一個找我報名:“我殺豬還行,但是算賬還得學。”我笑著替她留了個前排的位置。開學那天就來了七八個姑娘,都是一些商戶家的女兒,但是我不著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