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極其溫柔。
溫柔得我鼻子一陣發送端,眼淚險些就落了下來。
過去五年裡,秦煜從未動過真心,我也懶得在這些事上與他多費唇舌。
可這一次,他不一樣了。
我抬眼望向麵前的男人。
提起柳煙時,不管是那平日裡冰冷的眸子,還是略帶冷冽的聲線。
都不自覺帶上了些溫柔。
相識二十載,我怎麼會不瞭解秦煜呢?
我知道,他動心了。
六歲那年,我們是孤兒院最受欺負的兩個孩子。
因為彆的孩子們的排擠,我們時常吃不上飯。
某個夜晚,秦煜又冷又餓,還被彆的孩子關在臥室外。
小小的他抱膝坐在牆邊,眼淚無聲地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我走到他身邊,掏出一個晚上偷藏的饅頭遞到他麵前。
“我晚上吃不完,你吃吧。”
從那天開始,兩個在這世上無依無靠的孩子,成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十二歲那年,孤兒院的中年廚師在半夜闖進了我屋裡。
那一夜,少年秦煜狠狠捅了廚師整整二十八刀,帶著我逃離了那吃人的孤兒院。
這一逃,就是整整十八年。
冬日夜半的路邊,我被秦煜牽著在公路上奔跑,看不清公路的儘頭,亦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少年的聲音稚嫩卻堅定。
“昭昭,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我秦煜,今生今世,隻護著顏昭昭一人。”
這五年來,秦煜事業有成,身邊的野女人也越來越多。
我向來冇把那些女人放在心上。
畢竟我和秦煜一起經曆過的這二十多年,無人可替代。
可如今,秦煜動心了。
原來今生今世的期限,隻有二十年。
我目光看向辦公室門口。
“秦煜,我們離婚吧。”
2
聽到我的話,秦煜放下了扶在我肩上的手。
“昭昭,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隻要我還活著,我就絕不會放開你。”
秦煜冇再看我一眼,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秦煜都冇回家。
我也冇去上班,將助理叫到了家裡。
助理站在我身邊,細細敘述著上次秦煜在京州發生的事情。
秦煜如今在江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