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大人,出來接客吧。”
景陽、小白和小青三人隨著紫鳶的目光看向紅色花海,看得出,紫鳶對他的那位荼蘼大人有敬意,但不多。
紫鳶話音剛落,紅色花海中清風乍起紅色飄飛間化作一位妖嬈俊美的紅衣男子,而後拂袖踏花而來,聲音有些不滿。
“紫鳶,你現在對我是越發的放肆了。”
紫鳶白了他一眼,“是的呢,本來我在婆娑大人那裡待得好好的,每天隻需給婆娑大人梳洗葉子,撓撓癢。”
“結果某人……嗬嗬,就是說啊,為什麼要找婆娑大人借人呢?”
荼蘼聞言有些心虛,又有些無奈,他哪知道裡麵的那個死東西會逮著他這裡突破啊,是覺得他是三位守護靈中最弱嗎?
雖然事實是這樣冇錯,可就算是婆娑那邊,要是裡麵那個死東西隔三差五的像騷擾他那樣,光顧婆娑那邊,他不信婆娑能頂得住。
天天往他這邊放蝴蝶,他煩都煩死了。
荼蘼怕她撂挑子不乾沒敢爭辯,他清咳了聲看向景陽,轉移話題,“事情黃泉大人已經知會過我們了,你想必就是黃泉大人所說的破局之人吧。”
他的血色荼蘼花遍佈黃泉之森,景陽和小白身上有黃泉葉的氣息,打從他們一進來黃泉之森,他就已經有所感應了。
之後景陽他們所遇種種,皆是考驗。
不然亡靈們哪會問什麼問題啊,心懷不軌擅闖黃泉之森者,格殺勿論。
心性不錯懷有善心的,他們可以網開一麵,清除他們在黃泉之森的記憶,放他們離開。
這也是為什麼乾坤大陸曆史悠久,卻冇人知道黃泉之森內真實情況的原因。
景陽聞言頓了下,點點頭,“黃泉前輩讓我來見他,你能帶我去見他麼?”
“或者你們可以先跟我說說那隻紅蝶印記傀儡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異蝶勢力的力量已經滲透到水澤國度裡了?”
荼蘼搖搖頭,“不是異蝶的力量滲透到黃…水澤國度,是異蝶的力量從很早前就滲透到外麵了。”
荼蘼習慣了用原始的稱號稱呼這裡,想想外界現在應該都隻知道這裡是水澤國度了,便也順著他稱呼水澤國度。
景陽聞言神情錯愕,“你說什麼,那能力詭異的異蝶是從這裡出去的?”
“那,那你們有辦法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嗎?”
“小朋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荼蘼示意他冷靜勿驚,“外麵的隻是小囉囉,關鍵的那個頭頭還在這裡呢。”
“那個頭頭很厲害嗎?連黃泉前輩也奈何不了它?”景陽皺眉問。
水澤國度存在久矣,黃泉神木的力量肯定強的難以估量,如果連黃泉前輩都殺不了那個異蝶頭頭,他們就更希望渺茫了。
荼蘼歎息的搖搖頭,“如果是黃泉大人全盛時期,彆說是一個仙級邪魔殘魂了,就算是那邪魔魂體完整,在黃泉大人麵前也絕對不敢造次。”
景陽聞言心頭一震,仙級邪魔?居然是這麼厲害的邪魔!
他突然想到黃泉木根上的惡念毒斑,“我曾淨化過黃泉神木通向木靈族祖地的一節木根,那木根上麵是被惡念之毒侵染了,黃泉前輩是因這惡念之毒侵累,所以纔沒能殺了那個異蝶魔頭嗎?”
“你居然知道那是惡念之毒。”荼蘼有些意外。
“是小青告訴我們的,他能吞噬一些惡念之毒。”景陽看了一眼小青,冇有隱瞞。
荼蘼聞言看向小青,進入水澤國度之後,小青冇怎麼出手,看起來也有點弱,如此看來倒是他小瞧他了。
畢竟沾染上惡念之毒卻冇有淪為邪魔,在這個世界上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如果我們將黃泉神木沾染的惡念之毒淨化乾淨,黃泉前輩是不是就能殺了那個異蝶魔頭了,那樣乾坤大陸的危機是不是就解除了?”
景陽想得很美好。
可惜荼蘼還是搖搖頭,“乾坤大陸災難的根源問題由來已久,如果單憑淨化之術就能解決,那在上個紀元聖麒麟誕生,事情早就解決了。”
“你的淨化之術便是源於聖麒麟,與他相比,你的進化之力微不足道。”
見景陽瞬間拉絨了腦袋憂心忡忡,似乎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直接有點殘忍了,荼蘼又補了一句,“不過,聖麒麟的淨化術修習條件太苛刻了,就連他們麒麟族的人修習都隻有寥寥數人修成。”
“這麼多萬年我都冇再見過有人修成,還以為徹底失傳了,冇想到你非但學會了,還連琉璃淨體也修出來了。”
淨化術難修,這個景陽也深有體會,不是說他覺得難。
是因為在知道淨化術能淨化異蝶傀儡,他回來蒼靈洲後便結合自己的理解,將淨化術修煉之法譜寫出來,並且將入門之法小範圍流傳。
他想讓更多的人修習,結果,至少他木靈洲之前,還冇聽到有誰修成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明白了一些原因,除了悟性以外,想要修成淨化術或許要從小開始修習培養,修成的機率纔會大一些。
因為淨化術極其依賴施術者的肉身和神魂的純淨度。
荼蘼告訴他資訊量挺大的,景陽也由此產生了很多疑問,他想了想,問了根源問題,“那你說的乾坤大陸災難的問題根源是什麼?”
他有種直覺,如果知道了乾坤大陸的根源問題,以往疑惑的,現在難解的,或許都將迎刃而解。
而真相,或許將顛覆他們的很多認知。
荼蘼欲言又止了一下,良久,他聳肩輕歎了聲,“我們的誓約還未解禁,我無法告訴你。”
景陽\\/小白\\/小青:“……”
嘴巴都張大嗷嗷待哺了,結果被餵了一口空氣。
想打人。
景陽無奈嚥下這口氣,可還是不得不說一句,“我知道真相被抹除的如此乾淨,一定有先輩們的道理,但如果我們早晚都要麵對,不如將真相告訴我們,讓我們早做準備。”
荼蘼好笑了下,提醒他們,“你們不是來見黃泉大人的麼,想知道事情真相你們可以問他老人家啊。”
這意思是黃泉前輩可以說了?
景陽當即就問:“那黃泉前輩在哪?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見黃泉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