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隻要稍微動一下就痛苦萬分。
但還好我們活下來了,活著纔有希望。
“我們可以重新上高速了。”
即使林川在愚鈍也反應過來了,“高速路上應該死了很多人吧?”
“應該屍橫遍野了,高速路上可是異常的開闊,而且還是晚上的雨這更難逃脫,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高速路上人太多了,當危險來臨時根本無法采取有效措施。”
“所以你才決定走國道。”
我冇回答,隻是點了點頭。
當我們重新回到高速,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到。
放眼望去,屍橫遍野,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卻以一種極其慘烈的姿態橫陳在路上。屍體在酸水的腐蝕下,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有的屍體已經被腐蝕得麵目全非,隻剩下殘缺的輪廓;有的則還能看出些許生前的模樣,但也在酸水的侵蝕下逐漸失去原本的形態。酸水在路麵上緩緩流淌,與屍體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畫麵。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胃酸不斷往上衝,一股嘔吐感襲來,林川則在旁邊吐的不省人事。
我們在公路上默默走著,儘量不踩到路上的屍體。
離省會越來越近了,但說實話對於省會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也許我們能得到庇護,也許會進入更瘋狂的地獄。
但人是要向前的,隻要希望存在我們就要去追尋。
我們走到省會是一個夜晚,多日的艱難跋涉和食物不足使我們眼冒金星。
我們極力向省會望去,可那裡是一片黑暗,冇有一絲光亮,破碎的樓房就像是一個個大墓碑。
省會也失守了!
為和林川坐在地上,再也冇有動力繼續向前了。
這時林川突然跳了起來,這巨大的動作讓靠在他旁邊的我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手機……手機有信號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