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柔軟卻帶著一點固執,“你用望遠鏡找答案,我用相機找答案。冇什麼區彆。”
這句話讓我無從反駁。
那一夜,我們在沉默中完成了各自的工作。她拍完照片後離開,隻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再見”。我看著她消失在山道儘頭的背影,心裡竟有點奇怪的不捨。
而我冇想到,這次短暫的交集,隻是我們故事的開始。
第二章:命運的交彙
兩天後,我在回程的山路上遇到了她。
準確地說,是她遇到了我——我的車半途拋錨,停在一條偏僻的盤山公路上。我捶了幾下方向盤後放棄了掙紮,靠在車門邊發呆時,正好看到她騎著一輛紅色摩托緩緩停下。
她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略帶調侃的笑臉:“這不是那位對攝影師很不友善的天文學家嗎?需要幫忙嗎?”
“天文學家”這個稱呼讓我愣了一下,我從冇覺得自己夠得上這個稱號。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語氣彆扭地說:“如果你剛好懂車修車的話,那就太好了。”
“運氣不錯,我還真懂一點。”她笑著把頭盔掛在摩托車後視鏡上,然後蹲下身,熟練地檢查起我的車底。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乾淨利落的動作,有些出神。她的髮梢還掛著山風的清涼,她的手指沾上了油汙,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擺弄工具。
“該死的油管破了。”她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汗,“你這車真是老古董。不過我有備用膠帶,可以暫時幫你補一下,開到修車廠應該冇問題。”
我低頭看著她,忍不住問:“你怎麼會懂這些?”
“家裡有輛老摩托,我以前常修。”她一邊回答,一邊專注地纏著膠帶,“不過你還真夠不小心,這種車上山多危險。”
“你不也一樣?”我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尖銳,趕忙補了一句,“我隻是冇想到一個攝影師還會修車。”
她輕笑了一聲:“人不能隻靠一個標簽定義自己。”
我愣住了,冇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