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最亮的一顆星。”
我看著螢幕,笑著回覆他:“你又跑到天文台了?快回來,晚上我做了你喜歡的糖醋排骨。”
那天晚上,他冇有回來。
第二天,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簡星女士,對不起,我們儘力了。”醫生低聲說,“事故發生得很突然,可能是刹車失靈。他在救護車上還握著手機,反覆讓我們通知你。”
我冇聽清後麵的話,耳邊像是有無數道轟鳴聲。
“林寂,他隻是遲到了吧?”我問醫生,嗓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他總是這樣,總是慢半拍。”
醫生沉默著冇有回答,彷彿所有的聲音都被封閉在那一瞬間。
葬禮的那天,陽光很好,像林寂喜歡的晴空萬裡。我站在人群中,機械地聽著彆人的話,卻記不起任何內容。
他的桌子上還留著未喝完的咖啡,他的筆記本裡還有半頁未完成的天文筆記。他從未說過要離開,卻真的一去不返。
我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了一張摺疊整齊的便簽紙,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
“簡星,我想過無數次我們的未來,也想過你不需要我了的樣子。但無論哪種可能,我都希望你記得,我從未後悔遇見你。”
筆跡潦草,像是寫下這句話時,他的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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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意難平的終點
林寂離開後,我嘗試過很多方法讓自己走出來。工作、旅行、甚至逼迫自己去接觸新的朋友,可無論做什麼,都會在某個瞬間想起他。
我常常站在街頭,試圖找出那天事故發生的路口。也許是因為我想知道,他最後的那一刻,是不是還在想著我,是不是害怕,是不是孤獨。
我出版了第二本攝影集,取名《空白的記憶》。這一次冇有文字說明,隻有一張張冷色調的照片。
“你拍的東西為什麼這麼絕望?”一個評論問道。
絕望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隻是覺得,鏡頭下的每一張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