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看了眼在廚房裡忙活的男人,心裡泛起了些複雜情緒,深吸一口氣後掐斷了電話,放下妙妙拎上了包,[我有事得先走了,要是有關妙妙的事,可以直接聯絡我。]
落下這話,我直接走人。
秦月的電話算救了我,跟宋祁年兩年冇見了,這會兒坐在一塊吃飯怎麼想怎麼彆扭,幸好她打來了電話,讓我從糾結中走了出來。
我順著她發來的地址找了過去。
在看到她的相親對象時,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對方竟然是宋祁唸的好兄弟!
[喲,這位怎麼那麼眼熟?]
[不是那對我兄弟拋夫棄子的渣女嗎?]
我真是無了個大語。
秦月不知道什麼運氣,相到個宋祁年朋友裡最碎嘴的。
她詫異的目光在我們倆之間來迴轉悠,[你們倆認識?]
我很不想承認認識,但看清了他眼底的譏諷,我也來了氣,[認識,宋祁年走狗來著。]
他氣得咬緊了牙關,[你這個冇心冇肺的渣女,罵誰走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