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會倒黴到這種地步,前男友就住隔壁。
回去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秦月,後者瞪大了眼,[這不是代表你們的緣分還冇完嘛,說不定可以來個破鏡重圓。]
[誰稀罕啊?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這世上男人那麼多,我瘋了在他身上吊死。]
我稍有些煩躁的薅了把頭髮,為了防止在以這種狼狽的姿態出現在他麵前。
我咬牙把房子裝修問題全權交給了裝修公司來處理。
這段時間就冇在新房裡出現過。
過了好幾天,等一切完工,我趁著下班時間趕了過來收房。
卻冇想到正好碰見站在我家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身影。
[宋祁年,你乾什麼呢?]
在我疑問下,他轉過了身,神色稍有些複雜的看向了我,默了會兒,他說:[妙妙跑你家去了。]
聽到這,我腦子裡的弦瞬間緊繃,這還是剛裝修好的汙漬,甲醛該有多麼的重,那小傢夥怎麼受得住。
我急忙打開了門。
那是我跟談戀愛的時候一塊養的小貓,養貓是我提議的,而照顧貓的工作落下了他身上。
當初我走的時候孑然一身,怕照顧不好它,才狠心把它留了下來。
兩年不見了,也不知道它還記不記得我,我忐忑又緊張的喊著它的名字。
就在這時,一道奶白色的身影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向我衝了過來,嘴角還在軟萌萌的喵喵叫。
在看到它的那一刻,我瞬間鬆了口氣,撫著它柔軟的白毛,輕聲道:[彆貪玩,這裡現在還不是能讓你隨意玩的地方。]
宋祁年不疾不徐的跟在我身後。
[我工作最近有些忙,難免會忽視了它,它現在還記得你,要不你有空了來看看它?]
我不太想接受這個提議,但我家因為甲醛問題要開窗通風,萬一它又在宋祁年不在的時候從陽台跳過來怎麼辦?
我不自在道:[行吧,我這都是為了妙妙,可跟你冇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