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有事就下次吧,不急這一會兒。]
秦月挑了挑眉,[聽陸霄賢說他們有個兄弟回國了,今晚給他辦接風宴。]
我點了點頭,表示瞭解,等送走他們倆,我就開始佈置新家。
好不容易收拾完,時間已經過去兩小時。
等泡麪好的間隙,我打開了電視追劇,瞧著這空落落的房子,一股子落寞感油然而生。
一個人住著三室一廳,還是顯得空曠了些,特彆是晚上,那種孤寂的感覺持續放大。
就在我徒生傷悲準備喝個酒時,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我趿拉著拖鞋跑過去,看了眼貓眼,外麵並冇有人。
但門鈴聲持續不斷。
我嚥了咽口水,悄悄打開了門,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宋祁年像是喝多了酒,坐在我家門口雙眼泛著紅,卑微又可憐道:[我們複合吧,以後我工資全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晚上寂寞難耐,不妨約我談談心。]
我茫然了一瞬,他麵色紅潤,深邃的黑眸透著迷離,俊臉紅潤,嗓音沙啞而又低沉中含了些委屈,[餘楠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聽著他的話心生癢癢,緩緩蹲在了他麵前,猶豫問:[你喝醉了,明天起來還會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肯定能,我是認真的。]
他斬釘截鐵的說著,剛還迷離的雙眸裡已然恢複了清明,再也不見剛纔的醉意。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你騙我...]
話音還未落下,他長手一伸直接把我抱緊了懷裡,力度使得很重,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鬆手啊,我快呼吸不上來了。]
他微微鬆了些力道,但還是冇有徹底放開,[你剛纔問的那話我就當你答應了,不準反悔。]
[什麼啊,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宋祁年半眯著雙眸,搭在腰間的指尖輕輕捏了捏我的軟肉。
我被捏得一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