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在下馬謖,可堪大用 > 第25章 謊報軍情?

在下馬謖,可堪大用 第25章 謊報軍情?

作者:劉備馬謖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7 23:05:40

-

contentstart

“勿使關羽知曉?”

曹操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孫權欲做黃雀,卻要孤替他瞞住螳螂?”

董昭立刻會意,趨前一步,躬身道:“大王,臣有一計。待江東偷襲得手,我等便將江陵失守、孫權已據荊州的訊息,書於簡牘,以箭射入關羽營中。

關羽驟聞後院起火,江陵失守,必然方寸大亂,屆時,其必倉皇回師,而我等則可靜觀其變,任由關羽與孫權死鬥!”

曹操欣慰頷首,眼中精光閃爍;賈詡、程昱等人亦相視頷首而笑,儘皆瞭然。

…………

建安二十四年十月十六,江陵。

秋風一日緊似一日,卷著江麵濕冷的水汽,撲打著江陵城頭的旗幡。

入夜後,馬謖坐在案前,燭火搖曳,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案上攤著空白竹簡,毛筆懸於硯上,遲遲未落。

呂蒙必來。江東的刀,已經出鞘,隻是尚未揮出!

他加固城防,收攏軍心,聯絡四方,甚至去見於禁……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應對那個必然到來的時刻。然江陵兵力寡弱,可戰之士不足三千,又多老弱。

若等呂蒙來犯,起了戰端,再派人去成都求援,一來一回,路程太遠。

必須提前預警!必須讓成都,讓劉備,早有準備!

非常之時,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直接謊報軍情,那是死罪,也極易被拆穿,反而會讓自己失去信任。

一番思慮後,馬謖提筆蘸墨,開始落筆:“臣參軍馬謖,謹奏大王得知……

他先簡單彙報了來到荊州的見聞:關將軍神威凜凜,水軍嚴整,然樊城未破,曹操援軍已至,戰事漸趨膠著。

隨即筆鋒一轉:

“臣自抵江陵,協理防務,細察情勢,深感隱患重重,心常惴惴,不敢不冒死上諫。

江陵、公安等地,精兵儘為前調,守備空虛,十不存五。糜太守雖竭心籌糧,實已左支右絀,於城防巡哨,難免疏漏。

臣憂江東反覆,故抵江陵之初,便密遣細作潛往建業暗查。

近接密報,呂蒙並未病重,實則深居簡出、不納外客;代督陸口之陸遜,表麵卑辭厚禮以驕關君侯,暗裡卻頻繁調遣舟船,沿江哨探亦陡增。

種種跡象,皆指一處,呂蒙詐病,江東正密謀西向,陰圖荊州!”

雖然他冇有證據,但這是預警,絕非謊報軍情。

“荊州若失,非但北伐之功儘棄,大王半生基業,亦將折損過半!此實乃千鈞一髮、存亡續絕之秋!

臣人微言輕,然受大王知遇,委以王命,見此危局,如烈火焚心,五內俱煎!故瀝血上陳,伏乞大王聖鑒,速作決斷!

臣在江陵,自當竭儘駑鈍,督促城防,誓與江陵共存亡,以報大王厚恩於萬一。”

落款:參軍臣謖,頓首再拜。建安二十四年十月十六夜。

這並非說馬謖無能,守不住江陵,而是要多加一層保險,可以更好更快地粉碎江東的陰謀。

寫好書信,馬謖親自挑選了一名本家的心腹親衛馬明,讓他火速動身,前往成都,務必將書信親呈漢中王。

世家皆有心腹死士,荊襄馬家亦不例外。

此次他隨行二十名親衛中,五人便是馬家死士。

轉過天來,秋陽高照,馬謖照例先登城巡視,滾木礌石已堆積到位,守軍巡哨的班次明顯加密,軍官的呼喝聲也多了幾分嚴厲。

城西偏僻處、近水門的空地上,此刻正熱火朝天。數十名士卒與征調民夫揮汗如雨,開挖著一處巨大深坑;旁側堆著從城中茅廁、汙渠收集的穢物,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惡臭。

屯長張石正在一旁指揮,近晌午時分,馬謖亦親臨檢視。

不多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兩騎轉過街角,在距離臭池十幾步外勒住了馬。當先一匹棗紅馬上,正是關銀屏,身後跟著關興,也是一臉好奇。

二人聽說馬謖讓人把守城的滾木雷石都搬到城上,便想來看看。不料剛靠近這片區域,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便撲麵而來。

關興當即皺眉捂住了口鼻。關銀屏也是秀眉微蹙,但她性子倔強,越是如此,越是想看個究竟。

她目光一掃,便見坑邊那指揮若定的挺拔身影,憑其沉靜氣度,一眼便認出是馬謖。

“他在那兒!”關銀屏揚鞭一指,竟不顧惡臭,催馬又向前走了幾步。

關興無奈,隻得捏著鼻子跟上。

馬謖也注意到了他們,示意張石繼續指揮,自己則快步走了過來,在距離數步外停下,拱手行禮:“三小姐,關公子。此處汙穢,不宜近前。”

關銀屏眼中滿是疑惑,笑問:“馬參軍,你這是在做什麼?挖如此大坑,還弄了這麼多汙穢之物,莫非是要以臭氣退敵不成?”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但更多的卻是好奇。

馬謖笑了笑,坦然道:“三小姐說笑了。此乃金汁池。”

“金汁?”關興從指縫裡擠出一句,“明明是糞水……”

馬謖耐心解釋:“確是糞水混合他物熬煮而成,此物守城,古已有之。煮沸潑灑,可燙傷敵軍,其汙穢侵入傷口,極易潰爛、無藥可醫,殺傷與威懾遠勝尋常沸水。今築此池蓄備,隻為有備無患。”

關銀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自幼習武,熟讀兵書,自然知道“金汁”為何物,但那是絕境守城的非常之策,尋常不到萬不得已不用。如今仗未開、敵未至,馬謖便已著手籌備……

“那你方纔命人浸泡箭矢,又是何故?”她追問,目光銳利。

“三小姐明鑒。金汁煮沸潑灑,適用於敵軍蟻附登城之時。然江東若至,我以箭矢浸於金汁之中,令箭鏃染毒。一旦接戰,以此箭還擊,縱使未能當場斃敵,但箭鏃所攜汙毒侵入肌體,輕則傷口潰爛,行動艱難;重則發熱昏厥,不數日便喪失戰力。可大幅削減敵軍持久作戰之能,打擊其士氣。”

他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可話語內容,卻讓關銀屏心頭凜然,關興更是暗自驚懼。

浸泡毒箭!

這已超出了常規守城戰的範疇,帶著一種近乎陰狠的、不計代價的殘忍。

關興聽得臉色發白,下意識鬆開捂鼻的手,一想到被這般箭矢射中,胃裡便一陣翻湧。

關銀屏則緊緊盯著馬謖。此刻秋陽正好,映照著他清俊而平靜的側臉,那雙眼睛依舊清澈,但說出的話,做出的安排,卻透著一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靜與決絕。

這個人,不僅敢在父親盛怒時直言頂撞,她還瞭解到,這些日子,他一直披甲登城,和士卒同甘共苦,連晌午用飯,也與兵卒同食。

如今,為了守住這座城,竟能如此細緻、如此早就開始籌備這些令人膽寒的毒箭。

他到底是忠勇,還是陰險?

關銀屏心中對他的觀感,再次複雜起來。

厭憎?似乎談不上,他所做一切,皆是為守城。

敬佩?可這般手段,又讓她心下本能不適。

可她無法否認:此人心思之縝密、籌謀之周全,遠勝尋常將領,更遠超她對一介文士的想象。

“你……”關銀屏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評說此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