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被耽誤許久的飯終於吃到嘴了!
臧言之和八田美咲拿著勺子,一口口往嘴裏送,吃的那叫一個香,都把其他人看餓了。
“所以——酒吧為什麼會有蛋包飯?”伏見猿比古盯著桌前的蛋包飯,發出了靈魂拷問。
說實在的,他有點後悔跟著過來了。
正當他想說什麼的時候,隱隱的威壓傳來,他若有所感抬頭。
周防尊是被吵醒的,從他們踏入hora,他就感應到了。
這裏到處是赤色火焰的標記,一片火紅中多出來三個別的顏色,當然無比醒目。就像是小動物跑入了野獸的地盤,隻是因為弱小,野獸打了個哈欠沒有理會,但不代表他沒發現。
多多良那傢夥又撿新人回來了嗎?
室內變得很安靜,連八田美咲都彷彿感應到什麼停下扒飯,轉頭看向樓梯口。
一個紅髮男人站在那裏,他一手插著兜,眼睛下垂,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明明一舉一動都是隨意的,卻讓人感到極致的危險。
八田美咲瞳孔緊縮,渾身汗毛豎起,脊背的肌肉緊繃,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下意識反應。
當那雙眼睛平淡的掃過他們,伏見猿比古和八田美咲腦子裏那根弦拚命拉扯,幾乎要崩斷,還好那雙眼睛很快就轉移目標,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冷汗涔涔。
伏見猿比古攥緊手,隻是被看了一眼而已,就到這種程度了嗎?
其實這很正常,作為世界上頂尖的七人之一,王的力量可不隻是說說而已,對於現在還是普通人的伏見和八田來說,就像是小白兔被大獅子看了一眼,哪怕獅子沒有吃他的想法,那種本能的壓製卻是控製不住的。
因此,此時還在吃飯的臧言之就顯得很突兀。
周防尊也沒說什麼,從吧枱拿了杯酒坐在臧言之對麵,掏出煙的手頓了頓,看眼麵前的小孩子又放回去。
十束多多良看眼王,若有所思,他沉默兩秒將剛剛發生的事敘述一遍。
今天本來是去收拾巢的那群人,周防尊是知道的。因為對方沒什麼強大的權外者,他們商量後,就由十束多多良和草雉出雲帶隊解決。事情本來很順利,誰知快結束的時候有兩個人突然跑了。結界是巢的人佈置的,十束多多良他們不清楚,還以為是有什麼陷阱,就讓草薙出雲跟過去看看。
“多多良擔心他們會被巢盯上就帶回來了。”草薙出雲拿出搖酒壺,“不要直接喝基酒啊。”他表情很無奈,顯然說過很多次了。
周防尊懶懶的應了一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十束多多良確實有擔心這一方麵,但另一方麵也是想給吠舞羅補充新人,周防尊不在乎這些,但身為氏族兼好友的他要想的更多。
他希望王的氏族越多越好,不管其他王有沒有敵對的想法,他至少要先準備好。就他所知除了白銀之王和無色之王,其他王都有很多氏族。白銀之王遠居高天,已經幾十年未曾落地,無色之王是最特殊的王,具體的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兩位與kg為敵的概率極小。
而且……有更多氏族,kg也會開心吧。
畢竟氏族對他來說是家人。
八田美咲的不畏懼,伏見猿比古沒有棄朋友而逃,他們都很適合吠舞羅。
十束多多良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遊說,因為不需要,他相信看到kg的那一刻他們就會做出選擇。
那是獨屬於kg的人格魅力。
事實也確實如此,八田美咲從看到周防尊的那一刻,胸腔裡的熱血就開始沸騰,那是天性裡對強大力量的憧憬。
“我、我可以加入你們嗎?”八田美咲說的時候有些緊張,但緊盯著周防尊的眼睛卻亮得發光。
周防尊沒說話,十束多多良笑笑,“當然。”
“美咲。”伏見猿比古想拉住他。
八田美咲反而拉住他,興奮地說,“吶,猿比古,我們一起加入吧!”
伏見猿比古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傢夥激動上頭根本說不通,“至少也先瞭解清楚吧。”
“不用擔心,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十束多多良笑的很溫柔,“歡迎你們,新家人。”
家人什麼的……
伏見猿比古撇開眼。
切,真會說啊。
“所以那個巢就是我們的敵人嗎?”八田美咲感覺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個踹他的男人他記住了!
“可以這麼說,”十束多多良看了眼kg,見他沒有反對,就知道這是認可的意思,那關於巢的事也可以告訴他們了。
“準確的說是所有王的敵人。”
“巢是一個由權外者組成的組織,這個組織隻有一個目標,不計代價找到王的位置,而一旦被他們找到王,他們就會發起進攻。”
伏見猿比古蹙眉,“向王發起進攻?”
“對,”十束多多良想了想,換了種解釋,“他們的進攻不是你想的那樣,怎麼說呢……嗯,更像是種騷擾?”
“他們進攻的強度不高,每次也都隻有十幾個人,打不過就會跑,但沒過多久又會回來。”
也就是說衝擊力不強,但頻率較高。
伏見猿比古單手推了下眼鏡,“他們是在收集資訊。”
十束多多良眼含欣賞,“沒錯,所以後來基本都是我和草薙帶隊解決。”
“雖然我不認為除王以外的人能傷到王,但王的尊嚴是不可挑釁的。”說這話時,那個溫和可親的青年第一次沒了笑,藏於身體的鋒銳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