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漿體,天元……星漿體在這個時代誕生,那麼六眼就一定也會在這個時代誕生,千年了,這輪迴因果還沒有斷掉嗎?
眼裏泛起冷光,臧言之想起了某個人,那個噁心的傢夥,一切的源頭,也是讓宿儺那個狗東西產生把自己變成咒靈想法的起源者!
【羂索】
咒術「誘」吸引來一些弱小的咒靈,將他們分散出去,打上印記,監察異常,隻要其中一隻方圓百裡出現羂索的咒力,就會觸動身上的印記傳遞給臧言之。
那傢夥能活到現在應該是靠著千年前和他簽訂契約的傻蛋們,隻希望這個時代的術師們聰明點。
臧言之想到了甚爾帶自己去的酒吧,或許可以在那裏釋出任務……算了,沒錢。
惆悵的嘆了口氣,聽著漸漸靠近的警笛聲,臧言之坐上“飛毯”飄走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臧言之在外麵飄了兩個小時,看著在酒店門口等他的冤大頭,他還有點稀奇。
“不應該啊,按理來說,你的□□強度應該時間更久點……難道是某種隱疾?”
甚爾臉黑了。
哪個男人被懷疑這方麵問題都不會有好臉色。
“你要不親自試試我有沒有隱疾?”
“不了,我沒錢。”臧言之拒絕得很乾脆,“而且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甚爾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是靠誰養?”
聽出冤大頭話裡的威脅意味,臧言之瞬間轉變態度,“沒有沒有,這不是擔心你累壞了嗎。”
“累壞的不是我,是她。”事關尊嚴問題還是要說清楚的。
他倒是可以一直繼續,但對方隻是個普通人,可承受不了,到時候快樂就變成了折磨,說不定連錢都不給了,白工作一場。
聽出言外之意,臧言之若有所思,“你這到底是什麼體質?明明一點咒力都沒有,□□卻強的不正常。”
“天與咒縛。”這沒什麼不好說的,甚爾也沒瞞著。
“天與咒縛?”臧言之愣了一下,“不對,我見過其他的天與咒縛,並沒有你這麼強。”
天與咒縛雖然少見,但是在千年前臧言之遊歷時遇到過一個,對方也隻是比普通人強壯一些而已,並沒有到甚爾這種堪稱bug的級別。
“我很強嗎?”
甚爾覺得有點新鮮,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評價,當然,那些死在他手裏的垃圾不算。
他從小聽到的更多是廢物。
“當然,”臧言之毫不猶豫的給予了肯定,“雖然比起我來還差的遠。”
甚爾挑了下眉,也不反駁。
他現在確實打不過,自然不會反駁,但若是被他找到機會……
眼皮拉攏著,掩去眼底晦澀的暗影,那是凶獸未被馴服的野性。
臧言之還在好奇的研究,捏捏戳戳那些鼓起的肌肉塊,好像完全沒有察覺這是隻凶獸,而是當成毫無威脅力的寵物。
他不是沒察覺,而是不在意。
凶獸還是寵物有區別嗎?
當它們以為抓到了機會,奮起反抗的時候,霸王龍一爪子下去,就會教它們重新做獸了。
力量就是底氣。
有底氣的臧言之繼續研究,“你這算是天與咒縛裡的異類了。”
“你不是說我是特別的嗎,所以比其他的天與咒縛強,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臧言之點點頭,“也是。”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另一間房。
進了新房間,臧言之很滿意,雖然不是人類了,但他還是一直遵循著人類的作息時間,現在這個點,已經是熬夜了。
他準備趕緊睡覺,剛要去洗漱,看見某個自覺往床上躺的人又停住,“你幹嘛?”
“睡覺啊。”甚爾一臉奇怪,然後又怪笑,“怎麼,你想乾點什麼?”
自動過濾不正經言辭,臧言之把甚爾從床上拽起來,“你可以白天再睡覺,夜晚應該是你努力工作的時間。”
“你這身體,我剛剛計算過,七次不是問題。”
“當然,由於你的客戶都是普通人,承受不了沒關係,你可以多找幾個客戶啊。”
“一人一次,你一個晚上可以賺七個人的錢。”
臧言之算了算賬,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甚爾,“你怎麼能用這麼寶貴的時間去睡覺呢!”
甚爾:“……”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當然,甚爾最後還是沒出去,他又不是真的牛郎,一點不挑的。
而且這位客戶一次給的錢足夠牛郎累死累活接待十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