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大輝進攻端,“看來,你沒有什麼進步。”
黑無常不置可否。
青峰大輝身體前傾向左突破,在黑無常向左防守的時候,腳步一轉,後撤變向。
就在青峰大輝從右邊要突破的時候,黑無常再次攔在他前麵。
台上解說員的聲音慷慨激昂,“要突破了!青峰大輝的變向速度太快了,黑無常防不——防住了!在青峰大輝轉變突破方向的時候,他同時也動了!青峰大輝突破失敗,他會傳球嗎?”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傳球是最好的做法,我們可以看到帝光的7號綠間真太郎現在處於空位,如果這個時候將球傳給他,帝光很有可能收穫一次三分。”
會傳球嗎?
這對於其他的隊伍或者一年前的帝光來說都是不需要懷疑的,當然會選擇傳球。
可對於現在的帝光來說……
綠間真太郎站在三分線處,卻沒有要球的手勢,他不想做無用功。
解說員:“沒有傳球,青峰大輝選擇硬頂,他是想靠著身體強□□無常嗎?”
“這個選擇太魯莽了,他們的身高體型差不多,很難靠著身體強吃,誤差率太大了。”
青峰大輝右手運球,左肩使勁往前頂,就像解說的那樣,他和黑無常的身高體型都差不多,硬鑿是鑿不穿的。
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會傳球,傳球就代表著他認輸了。
開什麼玩笑,他可都還沒有開始認真起來!
黑無常緊緊盯著他的動作,尋找搶斷的時機。
下一瞬,充滿著野性氣息的威脅感撲麵而來,那強大的爆發力和超強的攻擊性,讓人顫慄。
青峰大輝的身上帶著野獸即將撲倒獵物的緊繃感,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線條繃緊,流暢有力,充滿沉著的危險。
黑無常的身體也反射性的繃緊,野性帶來的威壓讓他停滯了一瞬間。
就是這一瞬間!
青峰大輝轉身突破!
他像一頭矯健的獵豹,將澤山的隊員衝撞的七零八落。
那雙鋒銳的眼睛裏帶著一些不滿足和失落。
什麼啊,就隻有這種程度嗎?
他想要打敗澤山,打敗黑,讓白後悔。
他要讓白看看——沒了你,我依然能夠贏,可沒了我,你會輸!
他想要證明的很多,但不是以這種過程證明。
他要的是勢均力敵,可黑令他失望了。
燃燒的熱火變小了,連我的真實實力都逼不出來嗎?
就在他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時,“啪!”
球沒了!
“青峰大輝即將上籃,澤山的防守球員完全沒有起到作用,要得分了——沒有!搶斷了!白無常搶斷了!天吶,他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那的?”
“讓我們來看一下大螢幕的回放。”
“在青峰大輝開始硬頂黑無常的時候,白無常已經開始了跑動。也就是說,他從那個時候就判斷出黑無常防不住青峰大輝。”
“赤司征十郎沒有跟防他,是因為他也相信自己的隊友能夠突破嗎?”
“應該是的,不過他沒有想到白無常的搶斷能力會這麼強。”
不,赤司征十郎想到了。
中學界的大部分人都覺得黑無常比白無常更強,但赤司征十郎從來沒有小瞧過白無常,同為控球後衛,白無常的能力隻有展現出來的那些嗎?他不信。
前兩年的比賽因為黑無常隻能靠自己,所以他的能力都被逼了出來,幾乎毫無隱藏。
但白無常並不是在一個孤立無援的環境下,他遊刃有餘的就能得到最後的勝利,因為他的隊友全是同級別的天才。
帝光戰勝澤山在赤司征十郎看來是理所當然的,區別隻在於是誰主導這場勝利。
恰好,他們每個人都想當勝利的主導者。
親手拿下的分數,比依靠隊友來的更爽!
所以,赤司征十郎放走了白無常,要是球一直在青峰大輝手裏,他可就沒機會跟白無常正麵對抗了。
現在纔是剛剛好,赤司征十郎眼底盛放著傲慢的光芒,勢在必得!
進攻端變成了澤山。
臧言之剛拿到球,赤司征十郎已經擋在了他麵前。
“小十,你剛剛是故意的吧。”臧言之看出來了。
赤司征十郎也沒否認,他看向臧言之,左邊金色的瞳孔似乎有一瞬間變為赤紅色,“都說我們是最強的兩大控衛,我不認同,最強隻能有一個,若是並列就失去了意義,所以我要將你踩在腳下,站在你的屍骨上登頂最強。”
臧言之的表情一言難盡。
他似乎有點理解別人讓他好好說話時的感覺了。
什麼仇什麼怨,要踩在我的屍骨上登頂?
“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