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言之目瞪口呆,呆到球都掉了。
灰崎祥吾得意,哈哈,被老子嚇到了吧!
不過,這反應的是不是有點早?我還沒用出來呢。
然後他就看到這白毛瞬間後撤一步,義正言辭,“體育精神講究的是公平公正公開,我是不會因為你的色/誘而放水的,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灰崎祥吾:……
原本得意的臉色瞬間變黑,黑裡透著紅光,黑紅黑紅的,看起來快炸了。
灰崎祥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傢夥在說什麼鬼話,“誰色/誘了!你個混蛋胡說八道什麼!”
臧言之鄙夷,“別狡辯,你都對著我舔嘴唇了!”
“我——”
“砰!”籃球帶起的風刮過耳邊,灰崎祥吾未完的話卡在嗓子,眼睛瞪大,籃球從他後麵傳到了臧言之手裏。
什麼時候?!
此時臧言之沖他笑了,他雙手舉球,雙腿彎起彈跳。
再一次,籃板反射進球。
“3比0”
“你·在·耍·我!”
灰崎祥吾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話。
此時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可以蠢死了。
剛剛那球是這混蛋故意掉的,實際上是給已經在自己身後的青峰大輝傳球,然後趁自己被吸引注意力,再由青峰大輝把球傳回,這樣他就能在自己來不及阻攔的時候投籃!
所以他才會後撤那一步!
臧言之否認了,“我纔不會那麼卑鄙呢,我明明是為了改善你的壞習慣,舔嘴唇對健康不好,容易乾燥脫屑,嚴重些還會剝奪性唇炎……”
灰崎祥吾:嗬嗬,你看我信嗎?
臧言之露出真誠的神色,“真的,雖然方式不走尋常路,但是效果是好的,你看,你以後還敢舔嘴唇嗎?”
灰崎祥吾獃滯了,別說,他以後還真不敢再在別人麵前舔嘴唇。
所以說……說個屁啊!
這混蛋就是那麼卑鄙!
臧言之低頭,一副【我如此好心卻被誤會成這樣太傷心了】的樣子。
正傷心著,青峰大輝爽朗的大嗓門喊道,“阿常,說好了的,別忘了接下來傳球給我啊!”
臧言之瞬間抬頭,“好哦~”
灰崎祥吾:“……你就是故意的!!!”
臧言之意外,“不會吧不會吧,你剛剛不會信了吧?”
他的眼神憐愛,“你真是個單純的倒黴蛋~”
去TMD單純!去TMD倒黴蛋!去TMD籃球!
灰崎祥吾大腦充血,這一刻什麼都不顧了,隻想——
“對了,你剛剛說【這招歸我了】什麼意思?”
嗯?
聽到臧言之的詢問,灰崎祥吾本來衝動的大腦有一瞬清明,他想起了自己本來的打算。
對!搶走這混蛋絕招,當這混蛋發現自己用不出來的時候,表情一定很好看!哈哈哈哈哈!
灰崎祥吾隻是想想就興奮了。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發出這句預告後,灰崎祥吾沒有再跟臧言之死磕,他主動跑去糾纏青峰大輝了。
臧言之愣了一下,忍不住嘀咕,“放完狠話就跑?這跟小學生說放學後別走有什麼區別?”
灰崎祥吾行動的步伐踉蹌一下。
故意的,絕對是在故意激怒你!別再被他帶著走了!
灰崎祥吾在心裏警告自己,隻要一會自己用出【哭喪棒】就能翻身了!
現在隻是戰略性轉移,打嘴炮自己不是對手,那就從籃球上打敗他!
先奪取絕招,然後贏下這場比賽成為正選,再想辦法把他趕出籃球部……不,不趕走,讓那個死白毛坐在替補席渴望的看著自己的背影,讓他看著卻不能上場!
彷彿是感受到他那種迫切的希望,上帝在冥冥之中幫了他一把。
綠間真太郎的球被赤司征十郎搶斷。
赤紅的眼眸泛著冰冷的光澤,表麵的謙和,內裡的疏離。
綠間真太郎眼前劃過一道紅影,左右交叉變向,快準狠,在他來不及反應時,球已經變換了持有人。
赤司征十郎在拿球的一瞬間,就判斷出最佳傳球路線。
橘黃色的球影劃過無人路線,以一種最舒適的角度傳到灰崎祥吾手中。
又是這種感覺。
完美的角度,完美的力度,完美的時機,隻要接到球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投籃,身體啟動。
而這時青峰大輝的補防已經來不及了。
“赤司征十郎……完美的組織傳球能力!”
場外,白金教練讚賞的說道,虹村修造在旁邊隻是看著,就能想像隊伍裡有這樣一個控球後衛,是多麼舒適的事情,他對這些新人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這樣想著,他的目光又投向那個看起來跟場上的人都格格不入的囂張身影。
然後隨著灰崎祥吾的動作眼睛睜大。
不止他,此時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那球劃過高空,熟悉的擊中籃板反射入筐!
這是——
“阿常的投籃?”青峰大輝愣愣的出聲,說出的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看到阿常的【哭喪棒】被那個灰崎用出來了。
灰崎祥吾嘴角上揚看向臧言之,“沒那麼難啊。”
他期待看到那張臉上露出大驚失色的,或者不甘心的表情,自己苦練的絕招就這樣被別人隨隨便便學會了,這種打擊,一定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