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光沒有新生進入一軍的先例,誰也沒想到,這先例一出就出了好幾個。
教練拿出名單,“青峰大輝,綠間真太郎,赤司征十郎,紫原敦,灰崎祥吾,白無常,以上六人進入一軍。”
臧言之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就沒關注剩下的二軍三軍名單,倒是打量起跟自己同樣進入一軍的人。
這可是跟自己同等的天才呢~
話說,這不就是剛剛在門口,那幾個看戲的?
那個傻大個入選他倒是不稀奇,畢竟那個鶴立雞群的身高,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
剩下的……
哦呦~外國友人也入選了,也是,非洲人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綠間征十郎就是那個發色很有勇氣的同學吧,厲害厲害,果然能頂著這發色的不是一般角色!
然後還有個赤司真太郎……赤司……赤司……咦?
臧言之又重新掃視一遍,沒有啊,加上自己就五個人啊。
臧言之不信邪掰著手指頭數,一,二,三,四,五……
真的,就五個!
嘶!
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遇到靈異事件了?
沒事,不怕,我可是白無常。
正想著,突然有人叫自己。
此時,其他人已經離開去二號館和三號館,監督讓他們在這裏等教練過來,所以此地除了他們幾個新生就沒別人了。
“白同學。”
臧言之順著聲音低頭,赤瞳赤發,一片的紅色,眼前的少年隻是看著就能感覺出他的涵養,那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高貴,和臧言之這種外貌優勢帶來的加成是不一樣的。
不好對付。
這是臧言之對赤司征十郎的第一印象。
而後來,事實也證明瞭他的感覺沒有錯。
當然此時臧言之還以為這位叫赤司真太郎。
赤司征十郎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我看你好像在找我。”
找你?
臧言之一臉疑惑,“沒有啊。”
我找你幹嘛,我又不認識你,我找……等等!不會吧!
赤司征十郎笑容不變,“你剛剛不是在數進入一軍的新生嗎。”
……哈哈哈,這就尷尬了。
臧言之搖頭,“沒,我沒數,我手指抽筋,做手指操呢。”
“是嗎?”赤司征十郎嘴角弧度上揚,“可是你剛剛念出來了。”
臧言之:……
是嗎?我念出來了?
環顧四周,外國友人扭著頭不知道在幹嘛,肩膀一抖一抖的,發色勇敢的眼鏡男拿出口罩(?)帶上,傻大個同情的看著他,灰崎祥吾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見他看來哼哼一聲“白癡”。
很好,我應該是念出來了。
臧言之也露出個優雅笑容,“赤司同學真是厲害,你的籃球技術讓我佩服。”
赤司征十郎挑眉,這是開始轉移話題了?嗬嗬,這招對我可不管用。
“白同學都沒有見過我的籃球吧。”
“還用見嗎?”臧言之神色鄭重,“你能用如此身高進入一軍,足以見你的技術有多高超,才能讓教練組無視你的劣勢。”
赤司征十郎:……
紫原敦此時不是同情了,而是看史前巨獸的眼神,史前巨獸不需要同情。
臧言之走過去拍了拍赤司征十郎的肩,感慨道,“不過說真的,赤司真太郎同學,你這身高太隱蔽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就是青峰大輝突然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看這位外國友人笑得都快撅過去了,臧言之一臉茫然,外國人的笑點這麼莫名其妙的嗎?
而且這樣笑話別人不好吧,當事人還在這兒站著呢。
臧言之義正言辭,“這位……青峰大輝是吧?可能你們國家的人比較豪爽,不太在乎這些,但我們比較含蓄,這樣嘲笑別人是非常不好的行為。”
青峰大輝笑著笑著停下了,滿頭問號,什麼你們國家?什麼豪爽含蓄?他嘲笑誰了?
“你在說什麼啊?”
臧言之以為他沒聽懂,畢竟是外國人,日語可能不是太好,他說慢點,“你身為外國留學生,在日本欺負日本學生,不好。”
臧言之一字一頓說的,但青峰大輝覺得自己更聽不懂。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臧言之按下耐心,把每個字之間的音拉的更長,“我——說——你——”
“不是,等等!”青峰大輝打斷他,“誰是外國留學生啊?我是日本人!”
臧言之第一反應,“不可能。”
青峰大輝:?
“我是不是外國人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是哦!
“你真的不是非洲人?”臧言之懷疑。
那眼神刺激的青峰大輝跳腳,“不是!我隻是膚色重了點,不代表就是外國人吧!”
臧言之誠懇道,“同學,太謙虛了,你這不是重了點。”
青峰大輝:……
刺激完青峰大輝,赤司征十郎也從被有人敢當麵說他矮這個事實中反應過來,他覺得自己可能要重新審視一下這位白同學了。
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