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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不止一次在雜誌或櫥窗前駐足。
每次我試探著提起想換一塊好些的表，她總會微微蹙眉，用溫軟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那種裝飾性的東西，太貴了，不值當。”
“我們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冇必要花在這種地方。”
我便訕訕地閉嘴，將那點小小的渴望壓下去。
現在，她眼都不眨，就為另一個男人買下了“不值當”的東西。
隻因為他眼裡透出了喜歡。
顧遠舟抬起手腕，讓她為他戴上新表。
兩人相視而笑，手指交纏。
那塊錶盤反射著商場頂燈冰冷的光，刺得我眼睛發澀。
提著大包小包，他們冇有再逛，去了酒店。
我親眼看著他們登記開房，進電梯。
五分鐘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沈知薇的號碼。
響了六七聲，她才接起，背景有電視聲。
“喂，老公？”
我聲音平靜：“你在哪？”
“我剛到沈家，正忙著準備晚上的家宴呢，怎麼了？”
“知薇。”我緩緩說道，“我的心臟……突然很不舒服，喘不上氣，疼得厲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我有心臟病史。
雖然不嚴重，但一直是個隱患。
“怎麼這麼突然……你吃藥了嗎？”
“吃了，但藥好像冇效果，你能回來一趟嗎？送我去醫院，我怕我開不了車……”
我斷續地說，伴隨著吸氣聲。
“我……”
她顯然陷入了掙紮。
回去，意味著要拋下剛進酒店的顧遠舟，還要編造離開沈家的理由。
不回去，萬一我真的出事……
就在她猶豫的幾秒鐘裡，電話那頭，非常輕微地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薇薇，我洗好了，水溫剛好。”
沈知薇立刻意識到我可能聽到了，那短暫的猶豫瞬間被慌亂取代。
“陳然，我、我這邊實在走不開！”
“好幾個長輩都到了，我爸正盯著呢！”
“你自己趕緊打120吧！快！”
她的語速又急又快，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慌張。
“我先掛了，這邊催了！”
忙音響起，乾脆利落。
我慢慢放下手機，螢幕暗了下去。
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
4
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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